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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華夏《爵律》,凡世爵子孫中沒份襲爵或有資格襲爵尚未襲爵的,都可以自動獲得云騎尉的身份。不過,云騎尉和云騎尉之間也是有區別的,只有祖輩有大功的,子孫才能獲得一等云騎尉,反之,就算是宗室子弟也只能獲得二等以下的身份證明。
喜官施施然的向鄭克臧謝恩后,回到自己的位子上,鄭安渻的長子同官忽然在一邊哭鬧起來:“皇爺爺,我也要騎大馬……”
鄭安渻的妻妾惶恐的想捂住同官的嘴,但鄭克臧手一揮:“童言無忌,都賞,今日見者有份,朕的孫兒們人人都有大馬可騎。”
看到鄭克臧的興致頗高,皇后陳纖巧也笑道:“還不趕快傳膳,圣上都餓了……”
酒菜很快送了上來,和簡單的軍中餐不同,宮中飲宴自然是花色繁多,然而鄭克臧卻不在意,挑三揀四的吃了兩口便擱下了。
“圣上胃口不佳?”皇后陳纖巧抓住機會,貌似關心的問道。“還是菜色不合口味?”
“朕是觸景生情。”鄭克臧淡淡的說道。“花好月圓夜缺一人呢。”陳纖巧的臉色大變,幾欲起身請罪,對此鄭克臧按住她的手。“朕知道,惠妃的去世跟你沒有關系,人吃五谷雜糧,哪有不生病的道理。”陳纖巧想掙脫鄭克臧的手,但鄭克臧死抓不放。“皇后,兒孫都看著,不要少了今日歡慶的興致。”
作為至高無上的主宰,鄭克臧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矚目,因此他和陳纖巧手抓手貌似恩愛的一幕落在馮蓮娘、耿糖兒眼里,兩人情不自禁的輕哼了一聲。仿佛是注意到了這幾位高級嬪妃的目光,陳纖巧壓抑住怒容,用另一只手給鄭克臧斟滿酒,一切猶如平常一般。
鄭克臧并不喝酒,只是關照道:“今晚,朕過來……”
歡宴已畢,在眾嬪妃哀怨的目光中,鄭克臧來到陳纖巧的寢宮,伺候的宮人們歡天喜地的給鄭克臧和陳纖巧換上居家的服裝,并為陳纖巧卸了宮妝,然后知趣的退了下去。等到宮人們關上殿門了,陳纖巧的臉終于沉了下來。
“圣上。”陳纖巧跪倒在鄭克臧的面前。“若是圣上以為是臣妾害了惠妃,圣上可以廢了臣妾的皇后之位,臣妾絕不會有任何的怨言。”
“話說完了?”鄭克臧如是問道,陳纖巧應聲稱是,鄭克臧于是站起來,在陳纖巧的驚呼聲中將其橫抱起來,丟到了牙床上。“三日不打,上房揭瓦。”說話間,鄭克臧重重的在陳纖巧的屁股上打了兩下。“翻了天了。”
疼痛中,陳纖巧委屈的大哭,鄭克臧隨即吻了過去,堵住了陳纖巧的嘴。陳纖巧雖然抗拒著,但很快迷失在鄭克臧的挑逗中,不一會哭聲變成了歡愉的靡靡之音。
等到風雨收斂,鄭克臧擁著陳纖巧發軟的身子,一字一頓的說道:“關于儲君之位,朕會交給寶官的,只是寶官還缺少歷練,性子尤軟,還見不得女色,這些都是為政者的大忌,所以朕才會安排珍官這個對手來磨礪他。”
陳纖巧喜出望外的確認道:“圣上所言可是真的?莫不是在哄騙臣妾吧。”
“是真還是假,朕到六十歲就會退位做個逍遙太上皇,屆時如何,你自看吧。”鄭克臧丟開這個已經開始蒼老枯萎的曾經心愛的女人,用平淡到極點的口氣的說道。“這件事你不必告訴寶官,否則就沒了歷練的意思,對他不好……”
第617章 清廷的對策
夏軍攻占了松花江北的吉林烏拉和伯都訥后并沒有繼續北進,這使得清廷上下松了一口氣。此時,履親王允祹已經在三姓以北的甲母克寺噶珊(佳木斯)周邊圈定了新都的位置,周邊有松花江、牡丹江、湯旺河等河川匯聚,交通方便,適宜開墾,又距離各路夏軍的位置較遠,是一個比較理想的根據地。
鑒于有上述種種的好處,清廷很快就一致通過將新都定位于此,幾十萬北遷遼東百姓隨后紛紛涌入牡丹江、湯旺河周邊伐木造屋,抓緊東北短暫的夏季翻耕搶種起來。
經過統計,進入甲母克寺噶珊周邊的北遷百姓有三十九萬口,分一千三百個屯子;另有三萬五千口在阿勒楚喀以北分散落戶;四萬一千口進入黑龍江城及對岸地區;二萬口在墨爾根周邊;三萬二千口遷至布特哈附近;一萬六千口在齊齊哈爾;一萬四千口在寧古塔方向;以上五十余萬口及分散在東北大地的各處布特哈八旗村落就是清廷最后的依仗。
然而,清廷喘息未定,新的噩耗便次第傳來。
噩耗有三:第一,在窩闊灣一線設立堡砦的夏軍沿綏芬河深入,奪取了清廷在雙城子(烏蘇里斯克)的卡倫哨所;第二,黑龍江下游布特哈八旗報告,夏軍在廟屯(廟街)、闊吞屯等地設立了營地;第三,鄂羅斯人卷土重來跨過額爾古納河闖入了大興安嶺地區西側,對當地巴爾虎人、鄂倫春人、茂明安人、達爾幹人、阿槍(赫哲)人、布里亞特人、鄂溫克人、費雅喀人宣布實施統治,并開始重建雅克薩城。
前門拒狼后門迎虎,怎么辦?無力決斷的同治皇帝只得召集王公大臣們合意。
“奴才以為鄂羅斯是蘚芥之患,海逆才是朝廷生死大敵。”會議一開始顯親王衍潢便試圖給會議定下調門來。“而今海逆北、東、南三面夾擊,步步緊逼,大有置我滿人于死地的架勢,且雙城子和闊吞屯一失,夏軍西可奪取寧古塔,北可南下伯力屯,對甲母克寺噶珊威脅甚大,必須將其擊潰才能保全朝廷心腹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