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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略微粗糙的指腹撫摸著少年白皙纖細的脖頸,然后緩慢移到大動脈的位置,頭部傾斜著靠近,直到口腔中涌進熟悉的味道,他爽的渾身顫抖,更為情色的扣著遲夏的腰往自己胯部的堅硬上揉按,性感喉結隨著血液涌進食道饜足的上下滑動。
“嗯……”,被迫仰著脖頸的少年神色變得恍惚迷離,似是已經習慣了男人的對待,他在猛然僵直了片刻后,又一點一點的放松下來,小身子時不時的輕輕顫動,十指死死抓住男人肩膀,激烈翕合的鼻腔和微張的唇瓣里吐出略帶急促的喘息和呻吟。
“李玦……李玦……嗯嗚……好了沒……好了沒啊……”,遲夏剛繃直了腳背,就被腰上的手按著壓到了沙發上,進食完畢的男人雖然得到了一小部分生理性的滿足,但很大程度的空虛都來自沒有得到發泄的性器上。
他瞇著眼睛收回獠牙,在這個過程中,遲夏又是嗚的哭喘,大團淫液兜頭澆下,淋濕了兜住臀瓣的單薄布料——他甚至已經學會了通過這種方式得到另類的高潮和快感。
遲夏拼命夾緊雙腿,也無法阻止腹腔中越來越重的空虛感,“流,流出來了……”,牙齒咬住指背,從喉嚨里溢出的哭吟破碎不堪。
這下空氣中各種曖昧味道相互交織著,濃郁的可怕,李玦用手揉著那前不久裝滿了精液眼下卻漸漸平坦下去的小肚子,低頭湊過去將唇貼在上面,低聲道,“那就堵住好了”
他強勢的扯開遲夏試圖阻止自己發出羞恥聲音的手腕,然后帶著那細白五指一路向下,直至握緊,表面凹凸不平的粗碩性器猙獰的摩擦著光滑掌心,狠狠挺了下腰。
不一會兒,整個臥室里都回蕩著沙發不堪重負的咯吱聲和少年反復哭著求饒的沙啞嗓音。
這段日子以來李玦已經在遲夏身上體驗到了少年身段柔韌的好處,也開發了越來越多隱秘陰暗的性癖,但無一例外的,他最愛的還是在最后關頭射到遲夏的身體里。
在遲夏聲淚俱下的啜泣中,他睜開已然被浸紅的雙眼,馬眼突突跳動的前一秒,從遲夏的腿根扒掉那掙動中被蹂躪的七扭八歪的內褲,漲到充血的大龜頭以極慢的速度插進濕透了的小穴,龜頭抵到深處軟肉,發狠的揉了兩下,隨即哼笑著用力折起了遲夏的大腿。
“吃飽了嗎?”,明明噴灑在耳邊的喘息沒有任何溫度,可遲夏還是覺得,他快要被男人過分的填充‘燙’的快要死掉了。
他大張著嘴挺著被射到一塌糊涂的小逼戰栗急喘,穴口還沒等蠕動著噴灑出精,就察覺到男人拿著什么東西塞進了他的體內,遲夏漲紅了臉感受了兒,終于因那粗糙的質感和柔軟的質地,羞恥的痛哭出聲——李玦拿來堵住精液的,正是前不久被對方親手脫下來的小內褲。
做完這一切,李玦滿意的看著小伴侶下體殘留著的濡濕布料,半閉著眼湊過去親了一口,啞聲道,“真漂亮”
曾經冷漠如斯的男人,伏在遲夏身上時,也終于變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
不知不覺,遲夏從漁村搬到李玦家里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之久,這天他正在臥室里看著書,就聽樓下的阿福一陣興奮的汪汪亂叫。想著可能是出了什么事,遲夏不敢耽誤的穿好拖鞋徑直來到樓下,可等走的近了,他又遲疑著頓住腳步。
只見客廳的沙發上背對著他坐著一名陌生的男人,與李玦極好辨認的銀發不同,眼前的男人擁有著一頭濃密的黑發,聽見聲音他轉過頭,純然東方的五官上劍眉飛揚,深邃的桃花眼多情而迷人,可能是被阿福討好的舉動給逗到,他好看的唇正向上勾起一抹笑意,無端透出一股薄情風流的味道。
相比較遲夏明顯的怔愣,男人見著遲夏倒是沒有過多意外,“你就是遲夏?”,就這么短短的幾秒,他已經將遲夏看了個大概,孟萊在心里琢磨著,還挺可愛的。
但卻不會是李玦喜歡的類型。
孟萊大方的沖遲夏揚了揚眉,出聲道,“也許李玦那家伙從來都沒跟你提過我吧,雖然我們的確從小一塊長大”,他又笑道,“我叫孟萊,很高興見到你,遲夏”
即使是初次見面,但孟萊風趣的談吐很快就讓遲夏放松下來,而且既然他和李玦是很好的朋友,那么……遲夏著看著他漆黑的瞳孔,遲疑道,“所以你也?”
孟萊眨眨眼,“想看嗎?”,話音剛落,他的周身竟是出現了不易察覺的細微變化,遲夏還未從那頃刻間將自己籠罩的壓迫感中回過神,便見面前的孟萊再次睜眼,幽深瞳孔閃過懾人般的暗紫色,與此同時,熟悉的獠牙即將從他的唇邊探出。
阿福看著與李玦有幾分相似的孟萊,嗷的一聲飛奔出去老遠。
下一秒孟萊恢復正常,望著阿福撅著屁股躲在狗窩發抖的模樣,就差沒錘著沙發笑出眼淚了。
“……”
李玦不在家,據孟萊所說,是要出城去處理一些事情,最快的話當天就能回來。遲夏捏著抱枕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孟萊聊天,說到自己好久沒出門時,他自己都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孟萊卻不由得吃驚。
他再次重新審視著遲夏。
坐在那的少年模樣無疑是乖巧好看的,毫無鋒芒的臉龐柔和白皙,看起來溫溫軟軟,哪怕是面對著陌生的自己,清澈的眼神里也毫無防備,很好被拿捏的性格估計被李玦那腹黑的家伙吃的死死的也不知道。
不過讓他更加吃驚的是李玦對遲夏表現出來過度的占有欲。
都是男人,他太能了解李玦的這種行為代表著什么。
那徐子毓……說起徐子毓,又不得不提到李玦的生母,她是一名個性灑脫且貌美靈動的東方女人,在曾經出游的途中遇到了李玦的父親,她救了他,兩人繼而相愛,生下了李玦。
李玦曾表示過,如果要找一名相伴一生的伴侶,一定要像他的母親一樣,美麗,張揚,熱情似火,這些與遲夏截然相反的特質,都在徐子毓的身上體現的一覽無余,更別提徐子毓的眼睛像極了李母,還從小就喜歡李玦。
本以為兩人可以順理成章的走到一起,誰知道突然冒出來個被血契選中的遲夏。
就在前一陣子徐子毓還給孟萊打來了電話,有意無意的詢問起了李玦的情況,孟萊沒瞞著,把李玦已經和人同居的事都告訴了他,徐子毓沒說什么,沉默了兩秒便結束了通話。
現在想想,以李玦的那種性子,區區血契怎么逼的了他?如果當真喜歡徐子毓,大可不必等到徐子毓傷心出走都無動于衷。
孟萊瞄到遲夏脖子上明晃晃的吻痕,眼神變得意味深長,“遲夏,你知不知道,男人是不能慣著的”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不覺得你們現在的相處方式很奇怪嗎?”,一個把另一個當成自己的所有物,卻從不開口表達自己的心意,或者說根本沒察覺到,而另一個,傻乎乎的自愿扮演籠中雀的角色,這兩個人,估計等到孩子都出生了在感情上還是原地踏步的狀態。
遲夏逐漸抿緊了嘴唇,輕聲問了句,“真的?”
孟萊笑著,又給李玦補上了最后一刀,“真的”
那天李玦回來的很晚,到家時遲夏還沒睡,他上床把人攬到懷里,像往常一樣想要親親小伴侶柔嫩的嘴唇,誰知,懷里的人突然說出了一句令他意想不到的話。
“李玦,我想要出去工作”,遲夏的語氣很堅定,堅定到讓李玦眉頭都跳了兩下。
“為什么突然這么想?”
“就……”,遲夏想到孟萊和他說,一段健康的感情,從來都不是依附著對方才能存活,又想到孟萊問,你喜不喜歡李玦。怎么會不喜歡呢,少年人的感情從來都是直白到單純且美好,這也是他默許李玦對自己怎樣過分都無所謂的原因。
那李玦呢,李玦喜歡自己嗎?遲夏突然不確定了。
李玦似乎只想讓自己給他生孩子而已。
“不許”
他把遲夏的頭埋在胸口,等遲夏費力的掙出來,柔軟的發絲都掙扎的亂七八糟。
“為什么不許?”
“沒有為什么”
遲夏氣急,終于意識到自己當真就是被李玦圈養的寵物。
而李玦則覺得自己身為遲夏的伴侶,有保護他不受到傷害的義務,這座城市也根本沒有遲夏想象中的那么美好,但男人多年來形成的習慣不是一時半刻可以更改的,面對著等著自己解釋的人,李玦唇角慢慢抿緊,說出來的話也略帶強硬,完全和心中所想不同,“遲夏,我希望你好好呆在家里,然后,乖乖的生下我們的孩子”
“李玦,你簡直不可理喻!”,遲夏氣的臉頰漲紅,一口咬在了李玦的胸口上,血腥氣味在口腔里蔓延開來,等遲夏牙酸的松口,那傷口又很快消失,恢復成了光滑平整的模樣。
李玦撫摸著那塊被遲夏咬過的位置,笑了一下。
遲夏看的愣住。李玦并不是一個很喜歡笑的人,更多的時候,那張輪廓深邃的臉上總是現出漫不經心的冷漠,可當他一笑,卻是說不出的邪性魅惑。遲夏發現自己完全動不了了,他看著李玦一個一個的的解開襯衫上的扣子,然后那笑又陡然消失,“不可理喻?遲夏,希望今晚你可以在床上給我好好解釋解釋這四個字的意思”
…………
大床旁邊的地板上,倏地落下一件淺藍色的柔軟睡衣,少年的哽咽聲陡然傳來,床鋪跟著晃動了下,繼而男人粗重的喘息也不間斷的響起,在種種曖昧青澀與輕微水聲的糾纏下,最后被丟下來的是扣子全部崩裂的黑色襯衫和被撕成了兩半的小內褲。
“嗚嗯……”,躺在大床中央的青年渾身赤裸著輕顫發抖,緊接著臀瓣上便沒有任何遮擋的貼上來兩塊無比灼熱的堅硬巨物,他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可憐可愛的微弱哀鳴,把指背塞進了嘴巴里,然而這就像是一種信號,一種預示著此時此刻他對于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毫無反抗能力的信號。
臥室里暖融的燈光傾灑進少年清透的眼底,小鹿般的眸子里已經慢慢的聚集了一層又薄又軟的水霧,使得他看起來柔弱到碰上一下就會碎掉,看著他這個欠操又無助的模樣,男人喉結滾動著發出嘆息,鼻腔里濃重的粗喘越來越急促的噴灑在少年裸露的小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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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的皮膚受不了這種直白的刺激,遲夏下意識垂眸,就見自己的腿分別被握在男人的兩個掌心里,而男人跪在他的腿間,鼓脹結實的胸肌連同腹肌若有似無的摩擦著他的大腿內側,胯下濃密的毛發也跟著刮搔著腿根,遲夏剛被磨的哭了聲,赤條條的嫩白細腿就被男人大力提了起來,扭動的臀部被接連扇了好幾巴掌。
“啊嗚嗚!李玦,你放開……嗚……你放開我……”,最是嬌嫩的部位被打的發出清脆聲響,富有彈性的瑩白嫩肉陣陣輕彈,另一種可口的緋色迅速蔓延在了小屁股上,如此粗暴的抽打,充滿了性虐侮辱,讓少年連哭喊都是羞恥的。
“放開你?遲夏,你憑什么覺得我會放開你?”,李玦扒開遲夏顫搐的兩條小腿抵在肩頭,顏色粉嫩的陰阜便被迫抬高了起來,早已硬挺的肉柱根本不需扶弄,就頂在了那溫熱的細縫上,他往前挺腰,龜頭淺淺戳進穴口再度拔出,然后在將龜頭埋入,一次,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進入更多的距離,也有越來越多的淫液隨著性器的刺入抽出而蜿蜒著流下股縫。
他低下頭,距離陡然拉近。遲夏的視線里鋪天蓋地的都是男人的肩膀和自己雙腿親密糾纏的不堪畫面,頂著遲夏帶淚的眸光,握在細白腳腕上的大掌下滑著撫摸過小腿,最終停在了距離大腿根附近的位置,李玦的神色危險極了,低垂的眼眸在盯著遲夏的時候沒了平日的漫不經心,他的瞳色極紅,暈染著夜晚的墨色沉沉,濃重的情緒讓遲夏濃密的心驚膽戰。
“李……”
“我問你,你要不要聽我的話?”
本來打算服軟的遲夏聽見男人強硬的語氣,沒來由的又是一陣委屈,遲夏啜泣著擰住床單,一個“不”字剛脫口而出,他整個人便像條魚似的往起彈動了一下。
“啊!”,頂在腿心處那根猙獰的粗壯蠢蠢欲動的在瞬間發起了攻勢,下方肉冠外凸的傘狀大龜頭強勢劈開嬌嫩的陰唇塞進了穴兒口,李玦大手扣住遲夏大腿內側,腰臀發力的同時扯拽著他的下體猛的將人拉到胯上,只見眨眼的功夫,兩人的腹部和腿根已經毫無縫隙的貼合在了一起。
緊致離奇的小屄散發出滾燙溫度,絲絲粘液漫上頭端便是一陣縮動擠弄,卡的男人呼吸頓重,他用著全根插入的尺寸,悶哼著死死往里頂,連拔出都未曾有過,似乎一上來就想要把遲夏操死在這張床上。
“這下舒服了?”
“嗯……里面真暖和,遲夏……你把我吸得好緊”,被男人扣在肩頭的雪白小腳在空中劇烈的顛晃著,遲夏甚至還未來得及喘上一口氣,便落了滿臉的淚,他死死仰起頭,身體又是被大力地一撞,這一下兇狠的像是要從他的子宮硬生生搗進他的心里,放在嘴中的手指再也兜不住,他難受地嗚咽出聲,潮紅的臉上痛苦與歡愉交織著融合在一塊兒,媚的驚人。
早已習慣被如此對待的嫩穴不一會兒就被干得爛熟,淫水四溢的穴肉被操的大開,性器很快頂到了遲夏身體深處那最為柔軟脆弱的宮口。李玦稍稍抵在上面磨了一下,便直直地刺入,龜頭埋在子宮深處用力頂弄,頂得子宮抽搐著不斷分泌淫液潤滑。
“遲夏,我好像一直沒有說過”,李玦臉上的淡漠此刻被更為驚心的獸欲所取代,他看著遲夏的眼神說是要把他吞吃入腹也不為過,尤其是他跪坐著朝少年雪白臀尖大肆發起進攻的力度,幾乎每一下都帶出大量豐沛的水液和砰的一聲肉體拍擊聲響。
他揉著遲夏顫巍巍的臀肉然后最大限度的掰開,赤紅雙眼要把那處看的著了火一樣,“我在操你的子宮呢,知道子宮是什么地方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