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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續的事情自不必多說,兩個女人被趕下了船,哭哭啼啼的,看那兩位金主鐵青著臉的樣子,她們大概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出現在名流晚宴的現場了。
夜色漸深,酒會結束了便是眾人期待已久的拍賣活動,連紹卿花了兩千萬,拍下了一副何淺安看上去很感興趣的畫,放下牌子后,還輕飄飄的來了句,“這畫和你的店挺配的,到時掛在哪個位置,都隨你高興”
何淺安發現他說胡話的本領真是有越來越厲害的趨勢。
他拽著花錢大手大腳的連先生去了甲板上,晚風微涼,拂在喝過酒后的臉頰上很是舒服,何淺安正愜意的吹著風,身后驀地覆上來一具滾燙的身軀。
何淺安眨眨眼,聽著男人用一種咬著牙的語氣在自己耳邊急促道,“寶貝兒,那杯酒,好像有點不對勁”
“酒?”,何淺安蒙了一瞬。
連紹卿“嗯”了一聲,迫不及待的用唇去蹭何淺安纖細的脖頸,嗓音已經喑啞的不成樣子。
何淺安猛然想起來,他們離開前確實是有人遞了杯酒給連紹卿,在聯想到男人每每發情時熟悉的征兆,難道說,真的有人敢在連紹卿眼皮子底下就給他下藥?
腦中有一絲東西快到抓不住的閃過。
何淺安正欲發問,連紹卿已經已經把他抵在了樓梯邊的墻角,喘著粗氣重重地吻上了他的唇,同時大手熟練的鉆進他的衣服里,急色的拽著他的襯衫下擺。
“連紹卿,唔……回去……先回去……”,一連串的攻勢攪的何淺安思緒越發紛亂,耳邊傳來“嘩”的皮帶散落聲響,他下身一涼,咬著的唇再度被用力撬開,連紹卿用發燙的下體抵著他,邊咬著他廝磨,邊把兩個人的性器同時握在掌心里,快速擼動。
何淺安嗚的聲猛挺起腰,渾身打起了戰栗的擺子,陰莖在男人的刻意撫摸下,很快便充血翹起,變成了硬硬的一根,但無論是顏色和形狀,比起與之緊貼在一塊的光是視覺上就能帶來足夠大的差距。連紹卿低頭去瞧,很低的笑了一句,“真小”
“你……你閉嘴……”,羞憤的何淺安還沒來得及掙扎,男人手里的動作突然加快,掌心和指腹上的繭子從四面八方摩擦敏感莖身,他重重繃直了腰背,從嗓子眼里擠出一聲急急哭叫,眸光破碎之際,小貓似的蹬了蹬腿,比連紹卿先一步射了他滿手的白濁。
連紹卿愛死了他這幅只要被自己稍微一碰,就能輕松高潮的體質,他又湊過去吻何淺安的唇,怎么都吻不夠似的,非得把人給弄哭了不可。
“別急寶貝兒,這就給你,馬上就讓你舒服”
“可是……可是這是外面……”
無人的角落里,傳出青年帶著哭腔的呻吟,尾音顫抖,似乎在強行忍耐著什么一般,但很快,那嗚咽的聲音就變成了艱難的泣喘。
游輪很大,與人聲鼎沸的一層相比,二層的便有些靜的過分了,但即便是這樣,仍是止不住從角落里溢出的曖昧聲響一聲聲的擴散出去。表面看上去西裝整齊的男人面對著角落站在那里,殊不知,此時他胯下的褲鏈早已浪蕩大開,里面直直探出一根碩長性器,龜頭擠開懷中青年的腿窩,“啵”的一聲,淺插進去一個頂端,再次拔出,便又是“啵”的一聲。
被撐開的飽脹讓何淺安瞬間炸開了全身的毛孔,手指扯著男人身上的西裝,他雙眼迷離地揚起脖頸,嘴里小聲地哭著,擺著小屁股想躲那根漸漸沒在了自己身體里粗長肉棍。
“啊……!”,又強勢頂進一截,連紹卿慢條斯理的將手上的粘液涂滿了自己剩下的根部,在液體的潤滑下,一寸寸順利插入。何淺安的腰肉眼可見的越繃越直,清透的眼神都有一瞬的呆滯怔愣,反應過來后,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種很難形容的神色,兩條細腿也一邊哆嗦一邊前后蹭著往后退。
在這個并不算太熱的天氣里,在隨時都有可能會被人發現的甲板上,何淺安緊張的滲出了一身細汗,身子繃緊拉出了漂亮的弧度,小穴縮得更緊了,瘋狂的蠕動著,收縮著。
連紹卿眼神晦暗不明的望過去,就見嫩紅穴口被猙獰棒身撐成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圓形,穴肉含著龜頭猛絞,猶如一張貪吃的小嘴,時不時的吐出一股水兒澆在上面,爽意從下體直竄上頭皮,連紹卿架著何淺安的兩條腿,短促的悶哼低吟,西裝褲下包裹的勁臀猛然向前一挺,徹底貫穿了他。
“看你還能躲到哪兒去”,伴隨著打在耳邊的灼熱笑喘,連紹卿雙手穿過何淺安腿窩扣緊了他的腰,伸出舌尖去舔那被自己啃咬到發紅發腫的唇瓣,胯下性器來回在那緊致的肉洞里來回抽插,力道越發的大,每次都深深插至根部,完全狠的毫不留情。
何淺安余光掃視著不遠處通往一樓的樓梯口,纖細的手死命抓緊男人肩膀,半閉著眼感受濕熱的嫩穴被男人滾燙的肉棒完全的所捅開帶來的極致快感,幾乎還沒等男人動上幾下,他就哭著被強行搗上了一個小高潮。
“嗚嗚……慢點……慢點……會被聽到……”,下半身赤裸的青年被抵在角落里插得渾身顫抖,體內有個隱藏的很深的敏感點,此時卻被男人侵占進來的碩大龜頭反復碾壓,每次被頂住,身上便通了電似的,完全控制不住那想要脫口而出的哭喊尖叫,何淺安剛張了張沾滿涎液的唇,伺機而動的舌頭立馬把他的呼吸堵了個嚴嚴實實。
噗嗤噗嗤的淫亂水聲一時間無比響亮的傳進耳里,身下感官所帶來的戰栗清晰的要命,粗壯棒身不斷變換方向,時淺時深的,不止在里面淫亂攪弄,還用凸起的青筋去摳逗著肉璧,極有耐心的磨碾剮蹭,何淺安受不住,一把推開男人的胸口,不管不顧的哭出了聲,“別磨了!嗚嗚!好難受!難受!”
“小騷貨,弄的太里面說操的太深,這樣又嫌不舒服”,連紹卿眼底滿是肆虐的欲望,抱著任人為所欲為的溫軟身軀,他貪婪吸食著他口中源源不斷的唾液,一面揉搓著他身上光滑細膩的皮肉,一面加快了腰部的抽動,打著樁的把人猛往上頂。
抽搐著的穴壁緊夾著進進出出的赤色肉刃,粗硬棒身一次又一次鑿進青年緊致多汁的身體里,囊袋拍打上來,宮口被碾磨的同時,無數道粘液順著棒身蜿蜒而下,還能聽到青年那變了調的哭聲。
在何淺安快要窒息的前一刻,他驀然從他的口中退了出來,細密的吻在他頸畔落下,到胸前時,逐漸變成了吸咬。白皙肌膚本就出奇的嫩滑,吃在嘴里,滿齒的乳肉都香嫩軟盈的,連紹卿嘆息著去吸那硬成一顆的紅色肉粒,一會將小奶頭用力擠壓深深凹進乳暈里去,一會又用牙齒咬住了乳根往外拉扯,裹拽著滿腔穴肉的碩長肉柱,連根拔出,又以抵著何淺安腿根的深度撞了回去。
“嗯!寶貝兒,這樣是不是舒服多了?”,連紹卿去揉何淺安一鼓一鼓的小肚子,龜頭鉆進深處,掌心也跟著狠狠下壓,高潮來的又急又快,何淺安繃著身子噴水,兩腿瘋狂抖動著掛在男人腰部兩側,哭聲哽咽,“連紹卿……嗚……”
“乖啊,老公在呢”,噴濺出來的液體澆的西裝褲濕了大半,嗅著從鼻尖處不斷涌入的甜膩氣息,連紹卿俊臉微紅,舌尖卷去嫩白頸側沁出來的汗珠,繼而瘋了般騎小母狗似的騎操在青年兩腿間,肉棒砰砰撞入,猛卡進子宮口,專撿著這一處柔嫩猛操。
角落里壓抑的哭聲陡然拔到最高,何淺安完全受不住這種蹂躪,被搗操的酸脹的小腹一縮再縮,妄圖絞住肉棒不讓他動作,可下一秒,如鐵的性器便帶著強悍不可抵擋的力量沖破層層媚肉的禁錮,貫穿他的身體,又重又深,何淺安啊的一聲張大了嘴,死命后仰間眼淚順著鬢角胡亂飛濺,口水都跟著流出了嘴角。
他覺得自己連同魂魄都被男人撞的支離破碎,穴心的最深處不斷被碩大的硬物搗進,放肆的在里邊研磨搗弄,揉爛了滑膩的汁水,頂進了綿軟的保護小口,驚得何淺安不住拱起身子尖銳哭叫,“嗚嗚嗚!夠了!夠了!不要再進去了!”
聽見他的哀求,連紹卿卻紅著眼操得又快又猛,大掌揉搓他飽滿的臀肉,還將另一只手探到他身后,手指帶著淫液插進去搗弄,與此同時,龜頭猛地壓上穴里敏感的凸起,操的何淺安失控痙攣片刻,抬腰噴出一道接一道的精水。
短時間內接二連三的高潮,沖擊的何淺安險些回不過神,他抖著唇瓣搖頭劇烈掙扎,連紹卿一把將他牢牢鉗制住,臀部推著下壓,他甚至能清晰感覺到窄小的宮頸,是如何被龜頭再度緩緩捅開,那個過程簡直要了他的命。
“嗚!嗚!”
“別亂動,在插一會兒就射給你”
肉壁還在死命的縮緊,巨碩的肉根整根侵入在宮頸,撐的何淺安大腦空白,神志不清,甚至已經有了要被撕裂的錯覺,此時他甚至連聲音都沒了,本能的用子宮箍緊不斷搗入的龜頭,等待精液的射入。
“那,那你快點……”,隔了好半晌,蔥白十指重新顫巍巍的攀上男人的后背,然后一點點抓緊,青年破碎的哭喘細小又無助。
連紹卿硬生生讓他哭的雞巴又大了一圈。然而何淺安一點也沒注意到他的失控,小穴在疼痛的刺激下吸得更緊,把硬碩棒身緊緊的咬住,層層疊疊的媚肉像無數張小嘴吮吸著火熱的肉莖,想從中間的小孔里吸出白漿來填滿饑渴的肉穴,一邊把他的性器往深處吞,一邊噴出大股的溫熱淫水澆在敏感的龜頭上。
偏在此時,樓梯那似乎傳來了不甚清晰的交談聲,有越來越近的趨勢,連紹卿垂眸看著何淺安瞪圓了眼睛,一副受驚的模樣,不由得笑了聲,繼而抱著他腳下一轉,換到了另一處位置。
“不……不要……”,意識到男人并沒有停止的意思,插在體內的兇器蠢蠢欲動,每一寸青筋都在興奮的鼓脹,何淺安努力睜大淚眼,哀哀的對著男人求饒,然后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腿在不知不覺間被分到了最大,連紹卿貼過來,咬著他的耳朵含糊的曖昧低語,“寶貝兒輕點吸,你夾的這么緊,怕是想要我把你干死在這兒?”
來的正是兩個男人,他們大概是來這里抽煙的,把煙點燃后,就倚在欄桿那邊笑著聊天。而如果他們在往前走上一個拐角,大概就能看見被禁錮在角落,滿臉是淚,連話都說不出來的何淺安。
青年雪白雙腿淫蕩大張,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掰著他灑滿粘液的腿根,悶哼著賣力聳動勁腰,青年身還穿著松垮的襯衫,下半身完全赤裸著,狹窄嬌小的陰道容納吞吐著和他尺寸完全不匹配的陰莖,交合間不斷溢出一股股透明的汁水,被男人搗弄成粘粘的白漿。
哭聲細碎的從他的唇縫中溢出,每被腿間的兇器頂到脖頸都不自覺的后仰,他便死死咬住下唇,露出小動作般被欺負的可憐兮兮的表情。男人粗喘的看著他笑,手伸進他的衣服里撫摸揉捏,末了,還要過分的貼著他的耳朵說,“都被我揉大了”
染上了情欲的嗓音曖昧而性感,青年羞恥的去推去躲,卻被他握著手腕,作勢就要往身下探,短短十幾秒,做著無謂掙扎的青年很快徹底化成了一灘春水,他咻咻的小口小口倒著熱氣,兩眼失神,平坦的小腹下,是接連被頂的高高凸起的駭人痕跡。
“嗚……嗚……”,驚人的飽脹感從兩人交合處襲來,再這樣的場合里,隨時會被人發現的情況下,些微的快感都會被放大到數倍,何淺安覺得越是頂弄他肚子里瘙癢得越是厲害,快感過電一樣直達頭皮,他流著淚的挺起小腰,聽到男人嘆息著啞聲說出“好乖”兩個字來。
這個動作無疑更加方便了連紹卿抬著胯往里撞,他抓住何淺安手腕按在身側,雄腰一下一下頂著軟爛花心,臀部聳動不斷撞擊美妙的雌穴,強悍又強勢地侵犯著胯下嗚咽抽泣的青年。
如此一來,巨大的肉體撞擊聲響根本掩藏不住,不遠處的交談聲戛然而止,何淺安大腦嗡的空白,滿腦子都是,“他們聽到了!他們一定聽到了!”
壓在身上的男人卻依舊沒有停下動作,結實的身軀有力起伏,以極快的節奏抽送著,一次次長驅直入直搗子宮,充血的巨物狠狠摩擦過陰唇和花唇,頂開宮口抵在敏感充血的內壁上晃動著畫圈,等何淺安的嗚咽變得急促,再猛然抽出,復又是一個深而狠的插干。
“啊!”,腦中有條弦啪的斷了,何淺安睜大雙眼抖動片刻,牙齒松開快被咬爛的紅唇,一聲綿長到極致的哭吟瞬間從角落里傳了出去。他崩潰的扯拽著男人身上的衣服,身體陣陣痙攣,漲紅的臉上全是沉醉和迷亂,就連嘩啦噴灑在地板上的水聲都響亮的驚人。
極度失神的青年眼角通紅,睫毛上掛著晶瑩淚珠,嘴角出隨著他的喘息緩緩流出一絲透明的涎液。
男人們站立了片刻,反應過來后趕忙尷尬的道歉,“不好意思啊哥們,你們繼續,繼續”,說完其中一個拉著另一個飛快的下了樓,畢竟能來這種場合“偷情”的,不管是誰,還是不要輕易去招惹的好。
游輪二層重新恢復了寂靜,連紹卿吻了吻何淺安微張的紅唇,將他放在了甲板上。何淺安動了動眼皮,迷離的視線里是男人重新讀過來的胸膛,還有那半解開的衣衫下,若隱若現的紋身字樣。
何淺安心跳的莫名飛快,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他費力的撐起身子,將唇湊到男人心臟的位置,伸出嫣紅舌尖,輕輕的舔了舔。
“疼不疼啊?”
聽見青年用一種從未有過的語氣,對自己問出這種問題,連紹卿所有的理智都沒了。他像是瘋了般,等被亢奮充斥著的猩紅瞳眸重新對上青年的臉,何淺安早就被他按在地上操的又哭又叫。
只見那胸前僅剩下能遮住奶頭的布料也已經被自己暴力撕開,嬌嫩的奶頭挺翹的暴露在空氣中,乳暈紅的發深,在男人的手指間被搓揉捏弄,左顛右倒,愈發堅硬,連紹卿低頭,清晰的看見了自己灼熱粗壯的性器在青年的兩腿間進進出出,每一次全根沒入,沉甸甸的囊袋都會兇狠的撞擊上濕漉漉的穴口,發出砰的一聲!
他嗯的仰頭呻吟,悶哼著往更深的地方頂過去,用盡全部力氣占有著不知死活撩撥自己的青年,“小騷貨,哭也沒用,誰讓你這么欠操的!”
何淺安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那個舉動會帶來引火燒身的效果,只當男人是中了藥,急于發泄,他不住的哭著叫著慢點,要操壞了,眼淚口水流了滿臉,十根手指拼了命的在男人后背上抓撓,一條腿抽搐著蹬踹,另一條腿被掰開著掛到了欄桿上。
瑩白小腿肌膚上裹著透明汗液,在幽暗中搖來晃去,繼而腳背繃直,又變成了痙攣的顫搐。
“嗚嗚嗚……你,你說過……很快,很快就會射的!我受不了!你快點!”
那纖細的腰被撞得被迫挺起,男人如同躁動的野獸,兇猛的侵占隨著濃重的粗喘越發的瘋狂,性器貫進穴道的方式也一次比一次狂亂而毫無章法,何淺安哭的眼前一片模糊,尖細的哭叫和被逼到絕境的小獸沒什么區別。
他汗濕的身子不住的在他胯下擰動,抬起又落下,穴里肆虐的陰莖不止搗的他內里酸澀,更是漲的他連大腿都沒辦法合攏。何淺安揚起漲紅的臉,陰莖瞬間噴出一股接一股的清液,滿穴的穴肉也跟著收縮到極端,讓盡根插入的連紹卿疼爽的魂都沒了,就著他高潮的空隙狠狠的往通紅的腿心上鑿。
“操……嗯……操死你……操死你個小騷貨!”
高頻率的抽插粗暴的到了極端,肉棒的捅入讓水嫩的騷穴連試圖夾緊的機會都沒有,囊袋啪啪拍打著陰阜,漲到最大后,連紹卿死命咬牙連根沒入,層層肉褶貪婪的緊緊吸附住了猙獰的棒身,他暢快的低吼著,抵著女穴最深處開始射精,“腿再張開點,射滿了你!”
“嗚!”,何淺安哪里敢不聽,他哭的神志不清,又哆哆嗦嗦的張開了腿。滾燙熱流猝不及防的襲上紅腫宮壁,掛在眼角處的生理淚水隨著那猛然仰頭的動作啪的跌落。
被射了滿肚子的何淺安氣若游絲的,從鼻腔里擠出壓抑的顫音,帶著哽咽的哭腔,兩只腳蹬在地板上摩挲了片刻,明明被刺激的很想去夾緊男人的腰,最后又無力的放棄,只能撇向一旁,被射上一股,便抽動著從穴里噴出一股水,連同男人射進去的東西擠滿了腹腔。
連紹卿抱著抽抽噎噎的何淺安站起身,用自己的西裝裹著他,趴在他肩膀上的何淺安只看了那地板上殘留的水漬一眼,就把臉埋進男人懷里。
說不清過了多久,何淺安感到自己被放置到了一處柔軟的地方,腳踝上傳來的冰涼讓他被迫清醒,低頭看去,就見連紹卿正把一個鐐銬模樣的東西往他的腳上戴。
而鐐銬的另一端,就是床腳的欄桿上。
提前準備好的房間,莫名出現的色情道具,何淺安茫然了片刻,哭著用沒被綁住的那只腳去踹男人的肩膀,“連紹卿……你給我,你給我滾開!”
連紹卿握著他的腳踝,抗在肩上順勢下壓,龜頭跟著陷進綿軟的穴內時,急促的喘息又快又燙的噴灑下來,他緊繃著嗓音,笑聲不穩,“寶貝兒,沒騙你,那杯酒里是真的有東西”
不過確實是在他的授意下,那杯酒才會出現在他的手里,酒中的藥并不算烈性,只能助興而已,畢竟何淺安臉皮太薄,他想換個地方和他玩點新鮮的,這種法子的確最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