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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真有什么情況了吧?”
昨天既是邵修瑾的生日,也是邵則衍的生日,陳繼作為邵則衍的發小,知道對方一向不屑于弄這些形式上的東西,便以派對主人的名義邀請了些朋友過來。但他心里清楚,這些人恐怕也是看在邵則衍的面子上,揣著著明里暗里的小心思。
只是派對還未開到一半,邵則衍這個主人公毫無預兆的突然離席,這讓好多人不免覺得失望。
陳繼招架不住他們,被灌了好多酒進去,一覺醉到現在才勉強清醒。
眼見著自己被無視的徹底,陳繼樂此不疲,一條接一條的發著,直到,他不小心脫口而出了某個字眼。聒噪的震動戛然而止,在一堆雜亂無章的消息里,其中一條被悄悄的點擊了撤回,屏幕的最上方,出現了“正在輸入……”的字眼,足足持續了兩分鐘。
邵則衍意味不明的輕扯嘴角,眼皮耷拉著,指尖抬起落下,打出一行字,進行發送,“怎么不繼續說了?”
“……”
“算了,你就當哥們多嘴,我只問你”,既然被發現,陳繼索性也不藏著掖著,痛快的問道,“你對聞家的那位還有沒有感覺?昨晚你走后,他也來了”
邵則衍唇角的笑意逐漸轉淡,眼神落在陳繼接下來說的話上。
“如果我沒記錯,你哥應該是上個月回來的,這位可是昨天剛剛落地,第一件事就是來找你,聽到你不在,別提多失望了。我知道,當年那事確實是他做的不地道,但哥們可是聽說這兩人從頭到尾都沒在一起過,如果你還在意,就去找人家”
陳繼發過來一串號碼,“得,知道你不愿意聽,哥們也不多說,總之你做什么決定都不影響咱們之間的交情”
說完在無話,大概是醒酒去了,只留下邵則衍毫無情緒的盯著那串陌生的號碼,半晌,不由得嗤笑出聲。
聞家,聞棲瑤,邵則衍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聽到過這個名字了。
身處在他們這個圈子里,想要交到一個真心的朋友往往很不易,對于邵則衍來說,聞棲瑤就是那個例外。兩人初次見面,才五歲的聞棲瑤已經學會看人臉色,拽著邵則衍的衣角叫他哥哥,邵則衍一開始很是心煩,叫他別跟,直到他在角落里,看到被人推倒在地,連哭都不敢很大聲的聞棲瑤,他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試圖將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
那模樣別提多可憐。
可能是出自于同情?亦或是憐憫?總之在那之后,聞棲瑤不可避免的越來越多的出現在邵則衍的生活中。
邵則衍也從對待聞棲瑤如同弟弟的態度,到摻雜了一絲別樣的情愫在里面。他知道聞棲瑤也有同樣的想法,但兩人誰都沒有點破,而是以朋友的名義陪伴在對方身邊,他們互相調侃,互相打趣,又互相試探,享受著這份禁忌般的曖昧。
到了十八歲那年,邵則衍想要把話說明白,他把聞棲瑤約到了兩人常去的一家賽車場,不僅是他,連他的許多哥們在內,也藏在暗處幫他布置了這場精心準備的告白儀式。
只是誰都沒有想到,聞棲瑤會在邵則衍開口前紅著臉說出那樣一番話。
“則衍哥,我發現我好像喜歡上修瑾哥了,你對我好,一定會幫我的,對不對?”
四周鴉雀無聲。
邵則衍寒著臉點頭同意。
聞棲瑤走后,他趕走了那些欲言又止著想要上前安慰的朋友,一個人坐了不知道多久,最終親手砸碎了那看起來無比可笑的玫瑰花海,然后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接下來邵修瑾出國,聞棲瑤不出意外的也跟了去,這一走,就是整整五年。
沒在一起嗎?邵則衍眸底掠過不甚清明的情緒,相比較這位許久未見的“老朋友”,他現在對另一人的興趣,倒是要多的多。
*
臥室里,躺在柔軟大床中央的青年睡得很是安靜,蓋在身上的被子堪堪滑下,露出斑駁吻痕,和隨著呼吸規律起伏著的赤裸肩頭。他似是累極了,眼睛始終緊閉著沒有睜開的跡象,甚至連姿勢都沒變上一下。
偏偏就是要有人打破這靜謐的一幕。
伴隨著“嗑噠”的聲響,房門被人推開,穿著閑散長褲的雙腿緩慢靠近,男人身材高大,這樣站在床邊,幾乎遮蔽了青年面前僅剩的光,投下陰暗的影子。
沉睡中的許言不安的皺起了眉,小動物般從嗓子里擠出一聲低低的“唔”。
應和著他的這聲呻吟,耳邊傳來了男人幾不可聞的低笑。
許言身上的被子一點一點被拉下,好像是故意使得這個過程變得緩慢,又好像是在欣賞青年白皙皮膚上被粗暴弄出的痕跡,那道帶著狹促的灼熱視線,燒的許言覺得熱的同時,又因為過于涼薄的空氣,忍不住蜷縮著往身邊的熱源靠去。
“學,學長……”,他不由得小聲啜泣,雙手忍不住去推拒男人扯開他大腿的動作,含著顫意的嗓音里,仍然殘留著昨晚動情過后的沙啞。
“學長?”,邵則衍頓了頓,俯下身,噴在許言臉上的氣息變得更加粗重,“你就是這么叫他的?那我呢?嗯?”
一整晚都在過度使用的雙腿此時毫無力氣,被捏在腳踝上的手掌輕易的分開,許言察覺到自己羞恥的姿勢,睫毛顫抖著緩緩睜開眼,咬著唇渾身都在抖。
邵則衍目光劃過許言的胸前,平坦的小腹,那根未曾使用過的陰莖,最終落在大敞四開的腿縫間。經過冗長激烈的性事,被搗操的快要爛掉的小嫩穴還沒有要恢復的跡象,白嫩的陰阜透出艷紅的色澤,陰唇腫大凸起,略微外翻,包裹著緊窄的穴口,腿根周圍濺落著早已干涸的點點精斑。
他曾親眼看到,就是這么小一張嘴,是如何完整的吃進去一根與之尺寸完全不符的粗大肉棒,青年哭的可憐極了,它也被插的可憐極了,一直都在瑟瑟發抖的咬,拼命的吸,然后又被一路頂開緊閉的子宮口深深地插到子宮深處,噴出溫泉一樣多的水來。
“真騷,是不是隨便換個男人操你,你都覺得無所謂?”,男人想到這,不知為何突然覺得不爽,修長手指順著青年脖頸劃過腰間,觸摸到陰阜上時,那細縫間些許嫣紅的嫩肉便是狠狠一縮。
明明被操了一夜,猶如蚌殼般緊閉的嫩肉還是蠕動著裹緊了陷進去了指尖,邵則衍感受著那又濕又滑的溫熱觸感,喉結滾動片刻,猛地將食指整根插進了紅腫的甬道。
“啊……拔,拔出去!不要轉!”,僅一根手指而已,就填滿了連丁點縫隙都剩不下的雌穴,當那手指試圖旋轉,就好似拉扯著連接五臟六腑的穴心,攪的許言心臟狂跳,人還未清醒,就已經稀里糊涂的哭叫出聲。
相比較邵修瑾的強勢,邵則衍骨子里的偏執和征服欲只多不少,他含住許言耳垂,帶著微硬繭子的指腹摩擦蹂躪在青年銷魂的蜜肉間,慢插細扣的他魂飛魄散,哭聲幾度都嗆在了口中出不來,嘴型似是再說——“求你”兩個字。
“嗚嗚……”
“聽話點兒,我幫你把昨晚的東西弄出來,看你這小肚子鼓的,浪的要命”
邵修衍的性格一向惡劣,看了許言半睜著眸子淚眼婆娑的失神模樣,他一面順著他的臉頰向下親吻,讓他可以放松些許,好讓自己插的更加痛快,一面又把空出來的那只手繞到身后,把滿掌飽滿穴肉抓揉的變了形狀,低啞地說:“我這樣摸你的騷洞,你喜歡么?還要不要我摸?”
飽滿穴肉濕滑的膩手,戰栗的越發頻繁之際,邵則衍手腕晃動著一個深插,用指尖狠狠的頂上了內壁的一處軟肉,躺在大床上的青年便尖呼著哭喊起來。
“不!不要!”,可憐的許言完全想不明白,為何昨晚才抱著自己發泄過后的男人仍能有如此多的精力,凄慘肉穴被插的軟爛,搗在股間的手指由一根變成了兩根,一下子深深沒入其中,又一下子粗暴的拉出,帶著一截鮮紅媚肉和混雜著精液的淋漓汁水。
許言雙手胡亂扯拽住男人衣袖,近乎哽咽的挺起腰,在反復進出手指的頻繁折磨下,忍不住收縮腹腔,越來越多的濃精也隨之被擠出,由一開始的一股接一股,變為了最后失禁般的噴涌。
空氣中的腥膻氣息濃重的要命,青年抖著臀足足抽搐了小半晌,才哭著并攏小腿,手臂抱住腿彎做出了一個下意識保護自己的動作。
邵則衍狠狠咬上他的肩頭,將胯下釋放出來的性器強行塞進他的腿間,一下接一下的如同性交般抽送,“騷貨,今天就饒了你,下次,就沒這么容易了”
含糊的低喃消失在青年斷斷續續的急喘中,許言被迫一邊哭一邊按照男人的要求夾緊雙腿,翹起的臀肉上全是被抽出來的指痕,腿心處還含著那么大一根恐怖的東西,無論他怎么求,都求不射身上壓著他的強壯男人。
許言又一次昏了過去。
被折騰的去了半條命的青年毫無聲息的躺在床上,舊痕添新痕,使得那一身雪白肌膚看起來觸目驚心,尤其是打開的雙腿間,外翻穴口緩緩流淌著精液,小腹上同樣覆著著一片黏膩液體,有的甚至濺到了乳頭,下巴,唇邊,他在男人抽身離開的瞬間反射性的抖了抖,繼而頭部軟軟一偏,再沒了任何聲響。
*
身份調換的游戲看似正在平靜的進行,實則暗潮洶涌。
陳繼去吧臺那取了兩瓶酒,回來就見邵則衍指縫間夾著根煙,低頭看向手機,唇邊掛著似淺淡的笑意。
那是種什么感覺?就好比——鐵樹開了花?
自從五年前那件事后,陳繼還真沒見過邵則衍對誰這么笑過,不是說他夸張,作為陪在邵則衍身邊這么多年的朋友,都覺得如果換做自己,也無法接受那種被背叛的打擊,更別提邵則衍這個當事人。
聞家那位出國后,邵則衍雖然面上什么都沒說,骨子里卻一天比一天還要冷。
所以,到底是誰?
陳繼給自己開了瓶酒,另一瓶丟給邵則衍,大咧咧的坐在邵則衍旁邊的位置上,“我說,你看什么呢,這么認……”,話未說完,便頓住,陳繼狀似疑惑的思索了會兒,結結巴巴的睜大眼睛,“我怎么看著,那照片像是許言呢”
還有那些被曝光的日記,論壇里隨便一搜就能搜到,陳繼曾拿這打趣過邵則衍,還換來過對方的冷眼,所以記得十分清楚。
“你不是吧?”,陳繼的表情一言難盡,“你現在,又對人許言感興趣了?”
邵則衍關掉手機,揣回兜里,拿起啤酒喝了一口,狹長黑眸靜靜看著前方,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陳繼陪著他默不作聲的喝了一會兒,嘆了口氣似的問道,“那聞棲瑤怎么辦,回來這么久,我不信他一次都沒找過你”
邵則衍喝酒的動作幾不可聞的頓了下,又很快恢復如常。
他嗓音淡然的道,“有些事,在我這兒早就已經過去了,你要真當我邵則衍是朋友,就別一次又一次的替聞棲瑤來當說客”
話雖如此,可就像陳繼說的,聞棲瑤并沒有放棄,所以當邵則衍破天荒的回了他消息,并約他見一面時,聞棲瑤是抱著兩人能夠和好如初的心態赴的約。
然而事情和他想象中的并不一樣。
自從上了車,邵則衍便沒怎么搭理過自己,聞棲瑤絞盡腦汁的試圖勾起兩人過去的回憶,也只換來對方聽不出什么情緒的一個“嗯”字,聞棲瑤咬住下唇,還想在說些什么,突然發現車子停到了一棟別墅前。
“則衍哥……你帶我來你家,是什么意思?”
邵則衍笑笑,指尖漫不經心的敲打著漆黑的方向盤“帶你來找你的修瑾哥啊,他就在里面,你隨時都可以進去去找他”
聞棲瑤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慘白又難堪,他似是適應不了這個會對自己冷嘲熱諷的邵修瑾,在開口,頗有些搖搖欲墜的破碎,“則衍哥,你一定要這么和我說話嗎?”
“那不然?你別忘了,我們之間什么都不是”
“……”,聞瑾瑤垂眸,纖長睫毛顫抖片刻,又抬頭看向邵則衍,一只手也拉住他的,“我不信,我不信你對我沒有感覺了”
邵則衍這是才表現出明顯的不耐,“自作多情可從來都不是什么好習慣”,他說著想要把人甩開,兩人拉扯間,誰都沒注意到車子的正前方,有一道身影站在那,又看了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