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肖肖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他自己又何嘗不是。
楊真靠在何毅身邊往他的方向蹭了蹭,被他撈住肩膀親昵的吻了一下頭頂,兩人的手握在一起,漸漸變成十指緊扣的姿勢。
馬車平穩的前行著,何雨晴的聲音不合時宜的傳來,“喂,何毅,我可告訴你,師父他一直盼著的可是女媳婦,趁還沒被他老人家打,我勸你先想好該怎么和他解釋吧”。
楊真不安的抬頭看他,“我就這樣和你回去,會不會不太好?”。
何毅安撫的拍了拍他,上前把馬車門拉的嚴嚴實實,將何雨晴不滿的抗議聲隔絕在門外。
“別聽她瞎說,你不和我回去還能去哪兒?”
想到過去的種種,楊真骨子里的那些不自信又冒了出來,“可是我總覺得你師父不會喜歡我,畢竟,畢竟……”
畢竟他是個男人不說,還是個嫁過人的男人,何毅已經不是錢府的馬夫了,想來他是配不上他的。
面對這樣不自信的楊真何毅唯一能做的只有握住他的手,低頭認真的吻了下去,語氣認真又虔誠,“我不管我師父如何,我只知道,在你之前我從沒有任何想要成親的想法,有時候甚至覺得,就這樣一輩子獨身一人游走江湖也挺好的”。
楊真的手忍不住往外抽了抽,卻被握的更緊。
“但是遇見了你,我突然就想要安定下來,與你有一個共同的家,要是有一天我真的會成親,那個人也一定會是你”。
這種掏心掏肺的話已經屬于變相表白了,楊真的臉忍不住越來越紅,隔了好半晌才蚊子似的發出聲音,“我也是……”
“既然我們彼此都已經認定了對方,那你還在擔心什么?相信我,你所在意的那些根本就不是問題,嗯?”
楊真望著男人漆黑的瞳眸,半晌后點了點頭。
經過了幾天幾夜的趕路,三人總算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地方。
楊真發現這里和上次何毅帶他去的那個山谷挺像的,也是在山里,周圍的花花草草也很多,院子里卻干干凈凈,一看就是有人精心打理過。
何毅停好馬車后沖屋里揚聲喊道:“師父,我們回來了!”
屋子里傳來砰的一聲響,楊真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一個人影迅速的從門里閃了出來,轉眼間就幾人面前。
楊真蒙了一瞬,意識到這應該就是何毅的師父了。
何毅的師父是個個子不高的白胡子老頭,看上去十分精神的樣子,他先是上來打了何毅一下,何毅那么大的個子,竟硬生生被他打的后退了幾步。
“你個臭小子,找個人怎么找了這么久,老頭我都快無聊死了!”
何毅呲牙咧嘴的揉了揉胸口,難得理虧的沒有反駁。
何雨晴站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看他,就差拿上一把瓜子了。
何老頭下一秒就轉身指著她,反應比剛才都大,氣的手指都在抖,“你!你還知道回來你!是不是非要我死了你才肯回來看我一眼!”
何雨晴不笑了,癟著嘴緩緩跪了下來,聲音悶悶的:“對不起師父,我錯了”。
這一跪直接給何老頭震住了,他本來還有一堆指責的話,現在全都被堵了回去。
“你……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心軟!”
何雨晴蔫蔫的哦了一聲,和來時路上那趾高氣揚的模樣截然相反。
楊真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禁心里有些忐忑,他好像來的真不是時候。
他下意識的想要松開何毅的手,卻很快被何毅識破了他的意圖,何毅拽著他往前走了兩步,不由分說的站在了何老頭面前。
何老頭愣愣的,“你個臭小子,擋著我做什么?長得高很了不起嗎?”
“師父,我這次回來,還帶了一個人”
“哦,我看到了”,何老頭歪頭打量楊真,只是單純的好奇,“這么多年還是頭一次見你帶朋友回來,這是個男娃子吧,怎么比女娃子還好看?”。
楊真羞澀的往何毅身側躲了躲,對他點了點頭,“何師父,我是……我是楊真,是何毅的朋……”
何毅飛快的截住他的話,直截了當道:“是我將來要娶的人”。
這一下子在場的幾個人都呆住了,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何毅,何雨晴是沒想到他能這么大膽,楊真是沒想到他連緩沖的機會都不給對方,在回來的第一天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何老頭的臉騰的紅了起來,是氣的,“何毅,你是覺得今天老頭我的刺激不夠多是吧?”
他圍著楊真轉了幾圈,瞇眼道,“難道你是女扮男裝?”
楊真被他盯的頭皮都麻了,尷尬的搖了搖頭。
“我就說!”,何老頭跳起來又給了何毅一下,“你說你要娶一名男子?我不同意!”
何毅捂著肩膀,一邊護著楊真一邊躲他的巴掌,“師父,我就是通知你一聲,這喜酒你是喝定了!”
“你個小兔崽子!師父的話都不聽了是不是!我……我不同意,就是不同意!”
何師父說完竟一溜煙的跑回了房,砰的關上了門。
楊真眨巴著眼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只覺得這何毅的師父和想象中有些不太一樣……
何毅摸摸他的頭,“師父就是這樣,跟個老小孩似的,相處久了就知道,他其實剛剛不是故意針對你,只是在氣我和雨晴這么久都不回來看他而已”。
“嗯,你師父,還挺有意思的”,楊真想起剛剛何毅挨打那個場面,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話我是吧?”,何毅瞇起眼,伸手扯他的腮幫子,捏了一會兒后,又心疼的給他揉了揉,連自己都覺得很好笑似的笑出了聲。
何老頭雖然沒點頭同意何毅和楊真的事,但也沒反對他留在這里,于是楊真就這樣住了下來。
一開始,何毅本來想和楊真住在同一間屋子里,在他的認知里,楊真都是他的人了,哪還有分開睡的道理,沒想到楊真卻說這樣不太好,房間不隔音,被師父聽到了會生氣的。
何毅想,那行,山不就我,我就就山。
他大半夜的趁著所有人都睡了偷溜進楊真的房間,把睡的迷迷糊糊的這人吻得喘不過氣,正準備進行下一步,楊真就像是猛然清醒了一樣,拽著褲子臉都憋紅了怎么說都不給他弄。
幾天過后,楊真興沖沖的對何毅說,師父好像不怎么生我們的氣了,看他的眼神也不那么奇怪了。
何毅有氣無力的點頭,只覺得自己快要憋死了。
這天,楊真正在院子里打理花草,從身后突然環上一雙男人的手臂,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何毅,“怎么沒去和師父練功?”。
何毅咬著他的耳朵,呼吸灼熱,“老頭累了去休息了,我們去在面走走?”
說著忍不住將那腰肢抱的更緊了些,下巴在這人的肩膀上磨蹭了幾下。
楊真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他明知道何毅單獨帶他出去是什么意思,卻還是點頭同意了。
畢竟這些日子顧忌些老人家,大部分的心思都花在了男人以外的地方,他不滿也是應當的。
何毅帶他來的地方是一處溪水潺潺的河邊,水清見底,能沒過半個人身子的樣子。
“一起洗?嗯?”,何毅嘴上詢問著他的意見,手上卻早就伸到前面去解他的帶子。
楊真的臉上飛起一片紅暈,咬著唇不去反抗,直到身上的衣衫一件件落了地,整個身子不著片縷,他才感到些許羞恥。
“這里不會有人來吧?”
何毅抱著他慢慢泡進水中,舒爽的嘆了口氣,“不會,這里方圓百里沒有幾戶人家,所以待會你可以放心大膽的叫出來”。
何毅說著壞笑的摸了把楊真的屁股,河水微涼的溫度在加上男人突然的這一下,楊真猛的打了個哆嗦,嗔怪的攀上他的肩膀,“你輕點……”
“你知道在這種事上我從來都控制不住的,尤其當對象是你的時候”
何毅低啞的呢喃逐漸消失在兩人貼合的唇瓣中,他的唇舌滾燙又充滿熱情,剛一吻上去便撬開楊真微啟的牙關,和他緊密糾纏在一起,吮吸他口中唾液的力道十分具有侵略性。
楊真情不自禁的溢出一絲嚶嚀,雙手把他攀的更緊,在他結實的肩部來回游移,這樣的舉動換來了男人更深更猛的入侵。
何毅邊親邊猛的按上楊真的后背,企圖讓他揚起脖頸方便自己吻的更深,胯下隨著親吻的動作用挺立的大肉棒頂撞楊真平坦的小腹。
“唔……唔……”
“想說什么?是不是很大?嗯?”,何毅放開他,抵著他額頭用手掌撫摸他的臉蛋,喘息越發粗重。
楊真低頭悄悄的瞄了一眼,立馬紅著臉不再說話。
何毅卻握著他的手往那處拉,硬是讓他滑嫩的小手包裹住過于粗壯的柱身,同時還挺身在他的手里撞了撞。
“好,好燙……”
楊真立馬驚呼出聲,想逃卻又逃不掉,那手心里的觸感是那樣的清晰,他甚至能感受到男人性器上清晰的血管脈絡,正在一下下的跳動著。
“真兒,看到了嗎?就是這個東西,每次都整根操進你的身體里,操的你欲仙欲死,拼命求饒,這里越大,你才會越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