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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苒應了一聲,又有些昏沉的睡了過去。
總裁辦公室里,“你說什么?林苒請假了?”
周燁滿臉的陰郁之色,他望著眼前戰戰兢兢的下屬,一字一句道:“為什么沒人通知我?”
“我……我以為……”
“行了”,周燁打斷他,“把林苒家里的地址給我”
……
“叮鈴鈴……叮鈴鈴……”
擾人清夢的噪音不斷響起,林苒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穿好拖鞋就急忙的跑向門口。
“來了來了,是誰……”他的聲音在看見門外人的那一刻戛然而止,立馬變得驚慌,“周總,您怎么會來?”
“來慰問一下我生病的下屬”
周燁整了整身上工整的西裝,信步走進了林苒和他男友的家,四處打量著,回頭問:“臥室在哪”
林苒不疑有他,下意識的就給他指了個方向,沒想到男人猛的把他打橫抱起,不顧他的掙扎,抬腿就往臥室里走。
周燁把林苒放在床上,自己也壓到他身上,胡亂的親著他的臉:“寶貝兒,小半天沒操你可想死我了”
他的胯下鼓囊囊的一團,模仿著操穴的動作不斷的撞擊林苒的腿間,給林苒弄的小聲的直喘。
“周……周總,不行”
雙眼迷離的美人還有幾分神智,他抬頭看向了頭頂自己和男友的合照,無論如何也說服不了自己在家里就做出這樣的事來。
周燁順著他的目光往上看,嘴角露出壞壞的笑容,他悄悄的脫掉了美人松垮的睡褲,露出還有些紅腫的嫩穴,裝模作樣的說:“好吧,但是我今天可不能白來,你就讓我在外面蹭一蹭好了”
林苒本來以為少不了挨一頓操,卻沒有想到男人這么好說話,像是擔心他反悔一樣,林苒主動張開了大腿,掰開顫巍巍流水的嫩穴,紅著臉小聲說:“那你要快點”
周燁根本沒聽清人說什么,他直勾勾的盯著雙性美人被操腫的下體,細細地在大腿內側白皙敏感的皮膚上濕吻吮咬,又伸出舌頭,吻上了兩片肥厚的花唇,舌頭繞著穴口舔了一圈,把那兩片嫩肉舔得油光水亮,然后把舌尖抵在中間那條細窄的花縫中,模仿著性交的姿勢一下一下地往里戳。
“嗯……”林苒敏感處被濕滑粗糙的舌頭舔過,不由得左右擺動著屁股,把花穴進一步往周燁嘴里送,周燁伸出兩只大掌穩穩地拖住雪臀,只覺得入手皮膚溫熱柔軟,觸感如上好絲緞,滑膩得連手掌都要被吸附在上面,便一邊舔穴,一邊上上下下地順著幽深的股溝摩挲著手感上佳的翹臀,只一會兒就玩的腿間全是濡濕的蜜液。
“可以了,你先放松,我先磨磨你外面”
“嗯”
林苒臉紅的答應著,被男人分開雙腿,灼熱的龜頭觸感清晰的貼了上來,頓時燙的他渾身一個激靈。
“怎么了?癢了?”
周燁故意晃著腰用力在穴口磨了一圈,頭部卡在流水的細縫里緩緩上下移動,不經意的戳進去一小部分又迅速的撤回,反復頂弄著美人最敏感的陰蒂,林苒氣喘吁吁的抓緊身下的床單,臀部不自覺的抬起去尋找男人的東西,甚至什么時候被男人插進來一個龜頭都不知道。
周燁見狀覺得差不多了,便悄悄脫了自己的上衣,膝蓋一頂,使美人兩條大腿分的更開,勃起的粗大陽具往泥濘不堪的緊窄花穴里用力一捅。
“啊!周總……你說好不進來的”林苒被男人粗暴的動作插得身子一顫,馬上意識到自己被騙了,頓時哭出聲來。
“寶貝兒老是說不想被我操,可是明明每次我弄你的時候,你的小騷穴流的水比較多啊?”周燁被這銷魂洞吸的渾身爽快,壞笑著掐住兩片挺翹臀肉一頓狂肏,硬燙的大雞巴一次次以不同的角度操開濕軟嫩滑的穴肉,淫水噗嗞噗嗞地被擠出來,汁水淋漓的花穴愈發方便了陽具的馳騁,周燁滿足地不斷挺腰送胯,抽送得越來越快,林苒微張著嘴仰躺在床上,被男人一連氣的搗干弄的喘息不已。
“周總,求你了,慢點吧,嗚嗚嗚”
他是真的受不了周燁一上來就狂風暴雨般的操干。
“怎么了,不爽嗎?”周燁笑著在他屁股上揚手拍了一記,發出響亮清脆的一聲“啪”,但是林苒只有微微刺疼的感覺,反而刺激著身下小穴一夾,他“啊……”一聲長長的浪叫起來。
周燁一只手握著他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一只手就這么一下下的在他臀上抽,下面的大東西操著小穴,一屋子都是“啪啪”的輕響、曖昧水聲、雙性美人難耐的的叫床聲和男人時不時的粗喘。
“寶貝真厲害,昨天剛被兩個男人插過還這么緊這么好操”周燁調笑道,林苒一邊爽得渾身顫抖一邊搖頭否認,卻被男人懲罰似的操開了宮口,越頂越深,周燁愜意地低低喘息著,把林苒下體狠狠往自己雞巴上按,享受著緊致濕滑的穴肉一圈圈包裹吮吸著自己陽具的快感。
“嗯……周總……啊…………嗯哈……”
“想要什麼?嗯……叫得再大聲點,再騷一點……”周燁快意的吼著,盡情的狂亂沖刺,“噢!真緊!嗯哼……果然是我的騷寶貝……哦……”下身用力一挺,“哼……哦……真爽……”
“周總,周總,啊,太深了!”
林苒狂亂的搖擺頭部,眼淚灑的可哪都是,他此時被男人操的在床上左搖右擺,顫抖的樣子就像一個沒了貞潔的良家少婦。
周燁被他勾的血熱,又是打定主意全部操進去的,就著頂弄給他磨出了一個高潮,臀部一動,挺腰用力操了進去。
這一下直接捅到了底,一點根部都不留,甚至連龜頭都整個埋進了宮口,林苒直接被操傻了,大張著嘴下意識的往上縮身子,卻因為被他壓著沒有得逞,反而小穴因為收縮的動作更刺激了,被他一聲悶哼,就著他的蠕動又狠狠的給了他一下。
“啊!”,就像……就像整個肚子都被捅穿了,又大又燙的東西直直的捅進來,騷美人短促的尖叫了一聲,張著嘴再也說不出話,雪白的身子被健壯的男人壓著完全操透了,一抽一抽的痙攣著。
“嗯哼……小寶貝……哦……放松!”周燁的動作越來越狂野,“噢……好舒服……嗯……夠緊……”他低低的呻吟著,“呵呵,你聽,你的小嘴兒還在叫呢……”
他壞壞的說著,還故意使勁,讓小穴兒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爽不爽?嗯?說……”男人似乎是故意的,命令著美人。
“爽……爽……”林苒幾乎是無意識的發出聲音,布滿紅痕的身子陣陣抖動。
他的身體折成m型,翹著臀部承受著一次比一次重的撞擊,挺起高聳的雙乳給男人把玩,玉莖高高翹起,頂端濕漉漉的。男人的雞巴很是厲害,每抽插一下都讓他哆嗦著噴出大量淫液。
“啊……周總……要高潮了啊……”美人敏感的身體撐不住這樣兇猛大肆的操干,只是被深插了幾十就渾身顫抖著高潮了,從小穴深處噴出一股淫液澆到正在努力抽干的龜頭上。
高潮的小穴痙攣般地抽搐,內里緊到不能再緊,周燁都感覺自己是不是要被夾斷了,這種被一股腦澆到龜頭上的刺激感和肉棒摩擦穴肉的快感讓周燁再也控制不住沒了理智般在美人穴內狂抽猛送。
林苒仰頭重重的倒吸了口氣,那兩條腿中間夾著男人精壯的腰身,無力的大張著,蹬著床單,一陣一陣的抽搐亂踢。
周燁用力抽插了一百多下,直到雙性美人“啊……”的一聲尖叫,全身嫩肉抽搐不已,抓在床單上的小手死死揪住不放,周燁只感到包住肉棒的小穴陡然收緊,大量溫熱的液體沖刷著他的肉棒,龜頭被一張小嘴緊緊咬住,棒身被上下狠夾,拼命吸吮著要吸出他的精液來。
“哦——”周燁低吼了一聲,擺動腰部,肉棒又狠又猛的擠開收縮著的層層媚肉,狠撞幾下宮口的軟肉,讓美人尖叫著又泄出一大股淫水,緊接著他的下身跟打樁似地一下一下簡直是砸進去的,終于在一記完全頂入子宮的重擊后的,用力頂住美人往前逃的小屁股,深深的插在他體內深處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一大股一大股的簡直是噴出來的,又多又濃,全都直接射進去子宮里,林苒剛挨了一通狠操,這下被射的直接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而在他昏迷不醒的時候,還沒要夠的男人繼續在他身上發泄著欲望,直到美人的穴口已經腫成一條拔出來就緊緊閉合的細縫,男人這才心滿意足的爬起了身子,抱著人去浴室整理了一番。
最后林苒醒過來的時候男人已經不在了,他看了看表,還不到男友下班的時間,這才放心的繼續睡了過去。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他是他又是他,爹爹的疼愛肉章,我又來渾水摸魚了(輕拍)
彩蛋內容:
王柳抖著身子的樣子實在很可憐,前面那一根剛射過的小玩意也軟趴趴的打蔫,王員外本想調戲幾句,卻又心生憐惜,好笑的退出身子來回撥弄那塊軟肉。
“別,別碰……”,卻不想王柳變得更加敏感,雙腿無力的一登,似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這幾個字。
王員外勾唇一笑,俯下身將他那處含進嘴里,極盡溫柔的含弄,他這副表情大大的刺激了王柳,王柳低頭看去,就能看見爹爹是如何來回吞吐他腿間的陽物,又是如何一吸一放的舔著粉嫩的棒身,不需片刻,他便顫巍巍的硬了起來,撐在爹爹的嘴里。
“嗚……”,王柳覺得他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那些個莫名覺得父親討厭他的時候,盡管那時他心心念念的都是得到這人多一點的疼愛,不曾想過他們二人之間的關系也能變得如此……如此的驚世駭俗……
可他現在覺得很快樂,很舒服,從初夜就對他無比粗暴的爹爹現在卻能主動為他紆解,他分不清心中的那一點熱意是什么,可能是認命吧,在挺著腰達到高潮的那一瞬間,王柳想道……
迷糊中耳邊傳來爹爹沙啞的安撫:“寶貝兒,舒服嗎?這次爹爹吃了你的東西,下次可就要換你來吃爹爹的東西了,呵呵!”
王柳努力的撐開眼皮,臉紅紅的看著爹爹舔著嘴角咽下了他的東西,有一絲俊逸的臉龐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心跳的有些快,這么多年過去了,這人還和他小時候一樣,沒有變得衰老松弛,反而更加容易欲求不滿。
以前他尊敬他,崇拜他,如今站在一個男人的角度看待他,卻發現這人即使年過四十,也有些吸引男男女女的資本。
王柳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亂,他主動把手臂圈上了爹爹的脖頸,低聲道:“爹爹,我累了,抱我回房好不好?”
王員外蒙了,更多的是詫異,“你……小柳兒,你這是……”
他其實想說,你這是被爹爹操傻了么?
但他不敢,他怕小東西一生氣以后都不讓他碰了怎么辦……
要知道自從他強行要了他的身子,王柳就變得十分的敏感,本就對自己身子自卑可恨的他更加小心翼翼,生怕別人發現他這個做兒子的每夜都雌伏在自己父親的身下。
一瞬間,王員外有些愧疚,有些感動,他抱起兒子的小屁股,把人拖在懷里,親了親那飽滿的額頭,說:“喻瑾乖,你就在這里睡,爹爹抱著你”
“可是……”,王柳還想說些什么,卻被王員外打斷了,“聽爹爹的,你這幅樣子要是被別人看見了,我才真是憋悶”
“……”王柳聽后,張了張嘴,卻想不出該怎么辯駁,低頭瞅了眼兩人身上的衣物,早已皺成一團,全身上下都布滿了干涸的精斑。
算了……他有些自暴自棄的想,把腦袋輕輕放在爹爹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反正,爹爹會陪著他的,不是嗎?
那日之后,兩人的關系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雖說王柳還不能徹底的放開自己投入到和爹爹的每一場歡愛中,但他卻再也不能承認,自己一直是被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