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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住的拍著他的后背,在他耳邊說著你不臟,真的,相信我,但舒言反而像沒聽到一樣,他睜著失神的眼把手臂緊緊環(huán)住男人的脖子,雙腿亦勾住男人健腰,不停地磨蹭。
“那你要我啊,要我……”
儼然一副被刺激的失了魂的模樣。
蔣大海神情復雜,在舒言耳邊低聲輕喚舒松的名字,呼出的熱氣惹得舒言渾身一顫,如同勾人的蛇精纏得愈發(fā)緊密。他的身體還記得蔣大海的一切,立馬便動了情,下身頗為精神的小東西頂在蔣大海小腹處,顯然是想要了。
蔣大海也被他勾的越發(fā)呼吸粗重,明知道現在不是個好的時間地點,胯下的雞巴卻也硬的發(fā)痛。
這時一直觀察著二人的李志成出聲了,他吐了一口血出來,不懷好意的對蔣大海說:“我早就說了,這騷貨不是什么好貨色,隨便一個男人就能操的他合不攏腿……你要干什么!唔!”
蔣大海見他還不老實,索性把舒言放到了床上,大步上前一腳踹在他小腹上,把人踢的說不出話又用床單把他捆了起來,最后用枕巾塞在他的嘴里,就懶得理他。
舒言見人回來了,馬上張開手臂要他抱,甚至當著他的面敞露流水的花穴,一縮一縮的緊緊吸引著男人的視線。
蔣大海見此不再猶豫,神手解開自己的褲腰帶,然后扶著青筋暴起的粗大陽物抵上穴口,健腰一挺就插了進去。
“啊……!”,舒言尖叫出聲,被滾燙的大雞巴漲的回過了神,他努力睜大雙眼,見壓在身上的人正是蔣大海,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太好了,是蔣大海,而不是李志成那個禽獸。
他根本不想去管李志成怎么樣了,被迅速挑起的情欲占據了他的整個心緒,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抬起小屁股主動夠著男人的腰。
“媽的真騷!”蔣大海呼吸粗重,一手握住舒言雙手手腕按在他頭頂,另一手支住一條大腿掛在自己粗壯結實的手臂上,先緩緩抽動幾下,很快便盡興抽插起來。
舒言躺在床邊被他撞得一聳一聳,另一條腿落在地上,腳尖堪堪離地面幾寸,晶瑩小巧的足趾一點一點,時不時的緊縮蜷起,一看就是被男人操出味兒來了。
狹小的出租屋內,充滿情欲的聲音充斥在室內,那低沈的興奮呻吟和激情的肉體撞擊聲不時響起,使這間小小的屋子內溫度越來越高。
李志成瞪大雙眼看著眼前一幕,嘴里不住的唔唔悶叫。但他被蔣大海捆得緊緊的,只好目不轉睛地盯著兩人瘋狂交合的下體,口水將口中的枕巾浸得透濕。
“啊啊……快一點……”舒言雪白雙峰上嬌紅的兩點魏顫顫地甩動著,男人發(fā)狂般地撞擊著他的身體,讓他一陣無力的顫抖和呻吟。
對,就是這種感覺......他現在急需男人的大力沖刺,好讓他忘掉剛剛那些不堪的回憶。
“操死你!”蔣大海被他騷的直咬牙,不再忍耐放肆的展開彪悍的沖刺,每一回大龜頭頂端都沖撞上他最深處的密縫,重重的摩擦扭轉,一次次的強迫他過小的陰道漲到極致,在反復的大力摩擦給兩人帶來瘋狂的快感。
舒言被他強勁快速的搗干弄的十分敏感,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很快便要到頂點。蔣大海見他閉眼咬牙,包裹他的穴道一陣急劇收縮抽緊,索性整個人壓到了他的身上,將舒言雙腿抬高放到肩上,毫不憐惜地開始奮力操干,每一下都盡根而入,恨不得將囊袋也擠入他體內。
舒言倒吸了一口涼氣,本能的攀著男人健碩的后背,被快速密集的抽插,插的小嘴兒里的呻吟聲都變的支離破碎,大腦白茫茫一片,只有嫩逼里不斷堆積的酸脹麻癢的快感。
“嗚!嗚嗚!!——啊啊啊!”
蔣大海才在這騷貨的逼里抽插了十五分鐘,舒言就被干到了絕頂的高潮,身子抽搐著彈起,臉頰染著紅暈微醺。隨即又跌回床上。但男人的動作并沒有停止,反而就著他高潮噴出的水液更放肆的在他腿間來回貫穿,直干的那里紅通通的一片。
床腳晃得吱呀作響,舒言只覺快感一陣一陣地上涌,眼前白光一閃,陰道深處又噴出一大股水來,澆在男人龜頭上。蔣大海低喘一聲,拍打得愈發(fā)急狠,生生堵住那股淫液將其堵在舒言腹中,攪得水聲大作。
“啊啊啊……不……不行了……”
舒言崩潰的哭喊,他在被侵略快慰里瘋狂扭動,下體被男人戳得要壞掉,乳防也被他毫無顧忌的任意搓扯,才經歷過一次情欲的他那里承受得了他野獸般的糟蹋。
但他越是想克制,蔣大海兇猛貫穿他時的快感就越激烈,他被男人換著姿勢各種操,操得一直哭。
不知什么時候從床頭做到了大床的中央,舒言趴在軟和的被褥里,只高撅著小屁股,蔣大海騎在他身上由上至下“啪啪啪”地打著樁。
“忍著!”蔣大海咬牙咆哮,他也被剛剛那幕刺激的不輕,只是一個勁的放肆的凌虐那小小的甬道,重重的搗入,激起汁液四濺,短促的退開,再搗入,深撞他的騷心,硬是沖開一條縫,讓粗漲的龜頭狠狠插進去,再進去。舒言被頂得小身子連連跳動,龐大魁梧的身軀與嬌小的軀體差異巨大,也讓男人的狂肆更加野蠻放縱。
“不行了……”他哭叫,火辣辣的快慰又要到極點了……“啊啊啊……那里……”突然摩擦過某一點的男人意識到他格外的興奮緊縮,立刻握著他的臀肉轉移角度,沖著那一處軟肉狠命死搗撞擊,讓舒言受不了的哭叫著到了不知道第幾個高潮,全身都強烈的痙攣起來。
享受著騷逼里死命絞緊的快感,蔣大海粗聲低吼,“你這個淫蕩的騷貨,還要不要?要不要?”不顧他的抽搐,他蠻橫的飛速狂搗。
“啊啊……要……要……”舒言快瘋了,被操的主動的抬臀迎合他野獸般的撞擊,隨即便被男人一把翻過了身,重新壓倒身上,緊接著,下身猛的下沉!
兩人不知疲倦的做愛,瘋狂交纏,誰都沒有去管地上奄奄一息的李志成,直到又過了好久——
“啊……我……我不行了……”舒言張大嘴無聲地浪叫,手腳死死纏在蔣大海身上,身體繃直,高高仰起脖頸,玉莖噴出稀薄的精液,花道和子宮劇烈痙攣著,花汁大股大股地往外涌。
“媽的騷逼真能噴!床都要被你淹了!”蔣大海額頭上滿是細汗,他費力地從急劇收縮的花穴里把被纏緊的性器拔了出來,又再次全根沒入,迅速擺動胯部,在因高潮而劇烈痙攣的花穴里深鑿猛干了幾十下,才一個深插,龜頭埋到溫熱的子宮里,又黑又大的陰囊緊緊貼在花唇上一收一縮,滾燙的精液持續(xù)有力地噴涌而出,全部灌溉到了子宮里。
“啊啊啊!好燙!全都射進來了……”舒言舒服得直翻白眼,腦海一片空白,手都要環(huán)不住男人的脖子,兩條腿也無力的撇向兩邊,只有臀部仍被大掌死死扣住,被迫承受內射的快感。
盡管昨晚已經射過幾次了,但男人的精液還是又多又濃,他壓著舒言足足噴射了三分鐘才算完。
蔣大海看著被操到失神的舒言,戀戀不舍地把自己從他仍在抽搐的體內撤出,小穴里被他大雞巴不小心帶出來的一灘精液從舒言的腿縫中緩緩流出,順著他大腿根部白皙的股溝滴落在早被淫液浸潤得一片狼藉的床單上。
他隨意的伸手從床頭摸到紙巾盒,抽了兩張把舒言下體胡亂抹了兩下,擦掉流出來的精液,又找到他被扔到一旁的內褲給他穿好。
而舒言直到被他打理好抱著走出房門,都一直保持在昏昏沉沉的狀態(tài)。
之后,蔣大海便帶著他去了一個離這里最近的賓館,先是把他放進了被窩里,便再次出了門,雖然他沒有說,但舒言后來卻能夠猜的出他到底去了哪里。因為就在蔣大海回來之后不久,他就收到了李志成發(fā)來的短信,說他同意離婚。
“這是真的嗎……”,舒言喃喃的自言自語,隨后又像是一只小獸般蜷在蔣大海的懷里,痛痛快快的哭了出來。
他不想去問蔣大海是如何讓李志成同意這件事的,他現在只知道,他終于擺脫了過去渾渾噩噩的生活,而現在他的身邊,也有了一個他愛的同時也愛他的男人,真是,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結果了。
“別哭了,以后我們好好過日子”
耳邊傳來男人低沉的呼吸聲,舒言沒有猶豫,重重的點了點頭。
壓倒傲嬌小少爺
精致小少爺被死對頭壓倒開苞操到崩潰
柏軒是個精致的小少爺,但同時,也是個傲嬌的小少爺。
他生下來就是天之驕子,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柏家獨生子,這樣一個有錢人家的獨苗苗,要是父母都不怎么關心,只想著用錢去把人養(yǎng)大,那肯定是要養(yǎng)歪的。
但好在,柏軒的父母事業(yè)有成,在教育子女方面也很有一套,更別提柏軒打小長得就好看,像是一個精致的瓷娃娃,很是招人喜歡,周圍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都愿意慣著他,他想要什么就給什么,幾乎可以說是泡在蜜罐里長大的。
在這種環(huán)境下成長,柏小少爺雖然沒沾染上什么壞習慣,也沒有什么不良嗜好,但性格卻很一言難盡。
驕傲,自大,目中無人,性子不壞,還有就是長得好看,這是沈逸斐對柏軒的評價。
要說這沈逸斐是誰,柏小少爺一聽到他的名字就恨得牙癢癢。如果說柏軒的家世外貌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那沈逸斐就是柏家父母口中的“別人家孩子”,因為沈柏兩家是世交的關系,倆人從初中起便在一個中學念書,一向驕傲的柏小少爺遭遇了人生第一次滑鐵盧。
他發(fā)現,自從沈逸斐來了,學校第一不在是他的,校草的稱號也不在是他的,就連從前說喜歡他的那些女生,都跑過去圍著沈逸斐打轉,柏軒不服氣,就開始找沈逸斐的茬,然而沈逸斐怎么可能搭理他的小孩子脾氣,索性也就由著他,像逗小貓似的逗著他玩,見人發(fā)火了還覺得很有趣似的繼續(xù)挑釁他。
一向受寵的小少爺差點被氣哭,回到家里甩下書包就和他媽說要轉學,柏媽媽吃了一驚,等問明白怎么回事沒先安慰她兒子,反而坐在一旁對沈逸斐吹了十多分鐘的彩虹屁,說這孩子長的好,性格好,學習好,還讓柏軒多跟著他一起玩兒,和這樣的人多交交朋友。
柏軒瞪大了眼睛,精致的小臉憋的通紅,不是,這沈逸斐也太能裝了吧?他私下里都看到那個姓沈的抽了好幾次的煙,竟然還在老師家長面前裝出一副好學生的樣子?但是無論他怎么和他媽說,他媽就是不信,最后柏小少爺還是哭了,被他媽硬生生氣哭的。
自此,兩人之間的梁子就算是結下了,更準確的說應該是柏軒單方面的對沈逸斐看不順眼,事事都要和他爭上一爭,這一爭,就爭到他們大學畢業(yè),各自進入了家族企業(yè)的管理層。
此時的辦公室里——
“什么?”柏軒不可置信的抬眼,看向額頭直冒虛汗的女秘書,有些著急的說:“那個項目我們明明和王總談好的,馬上就要簽約了,他怎么可能說反悔就反悔”
女秘書心里叫苦不迭,但還是小心翼翼的說:“據說,是有另一家合作公司提出了更好的方案,王總說……”
話還沒說完,就被柏小少爺不耐的打斷,“直接說是哪家公司!”
“是……是斐然集團”
說完,女秘書便不敢在看柏軒的臉色,把頭垂的更低了。
這業(yè)內誰都知道,柏氏集團的小少爺和斐然集團的沈總不對付,這二人經常在一個項目上爭的不可開交,但明眼人看得出來,柏小少爺雖然長得好看,卻不怎么是做生意的那塊料,有很多次眼看著項目都要被沈逸斐拿走了,他卻突然說不想要了,最后硬生生讓柏軒撿了便宜。
次數多了,大家也都明白了,這沈總是故意逗著人家玩呢。只有柏軒還傻乎乎的,以為自己贏了沈逸斐,開心的不得了,每次都要回家大肆炫耀一番,說沈逸斐不如自己如何如何。
后來這話也傳到了沈逸斐耳朵里,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滿不在乎的抽著煙來了一句,“小孩子脾氣罷了,不用理”
他媽很喜歡柏軒,說柏軒是她見過長的最好看的小少爺,還特意交代他在外面多照看著柏軒,別讓他被商場上那些不懷好意的人給騙了。
沈逸斐無奈,明著暗著幫了他不少次,可是這小少爺就像和他杠上了癮,有他參與的項目他總是要插上一腳,沈逸斐覺得又好氣又好笑的同時,竟然覺得他有點可愛?
于是才有了后來那么多次像逗小貓一樣的舉動。
只是這次,這個項目對沈氏也同樣事關重大,如果能拿下來,最終利潤會翻十倍不止。沈逸斐不可能拿這種事在開玩笑,到底是把那個項目從柏軒手里搶了回來。
柏軒聽了女秘書的話,先是愣了一下,果不其然,小少爺發(fā)了好大一通火,他一邊扯著領帶一邊吩咐,“給我查一下那個姓沈的今晚會去哪里”
女秘書效率很高,剛點了頭出去了一會兒,馬上就返回來給了柏軒一個答復。
“據說沈總今晚會和王總在xx會館一起吃飯,應該是要談項目的問題”
柏軒想了一會兒,才明白那是哪里,都快被氣笑了,好啊姓沈的,你拿了項目不說,還那么著急的要去享受,這圈子里誰不知道,凡是請客去那里吃飯的,結束后照例都是要叫上幾個男孩女孩,去樓上的vip客房好好“玩”上一晚的。
這姓沈的也太沒節(jié)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