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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我想了想問道:“是不是胖胖的,小時候揍了我的那個?”
老爹笑著說道:“哈,對對,就是那個,不過人家現在可不胖了,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了,前幾天你大姑給我們看了照片呢。”
我撇了撇嘴:“老李啊,我想回家。”
“干啥呀?一個大男人還怕個女孩兒?”
“嗯,我怕她打我,她那么胖,我打不過他。”我打趣道。
在說笑中,我們開著車向機場方向駛去,老爹熱情的介紹,說開車的司機跟我家也有點親戚,讓我叫他趙叔。
來到機場,等了一個多小時,大姑父和大表姐終于慢悠悠的走出來了,老爹趕忙迎了上去,我一看老爹都上去了,我也別閑著了,也跟了上去,幫他們把東西拎到了面包車上,大表姐不滿地說道:“呦,三舅,你怎么弄這種破車來接我們呀?”
我笑了笑說道:“大表姐,有車就不錯了。”
第079節 械斗
大姑父是精明的商人,假裝訓斥了大表姐兩句,然后跟趙叔握了握手說道:“大兄弟,謝謝你過來接我們,這包煙是我們那邊的特產,這邊沒有賣的,來,拿著嘗嘗。”
大姑父這幾句話,把淳樸的趙叔感動的稀里嘩啦,我心里暗罵了一句老油條,看起來挺熱情,平時怎么不見你往我家打電話問問好?依我看,還不如牙尖嘴利的大表姐來的實在。不得不說,當年胖胖的大表姐還真變得好看了,不過跟我的小靈姐是沒法比的!
在我打量她的同時,她也打量著我,撇撇嘴說道:“你穿著還挺有品位的嘛。”
其實不是我有品位,而是小靈姐有品位,把我從頭到腳打扮的跟以前完全不同,我笑了笑說道:“還好,快趕上大表姐你十分之一了。”我順手拍了個馬屁。
不過卻被‘精明’的大表姐發現了:“油嘴滑舌。”
我無奈地說道:“不是我油嘴滑舌,而是怕你像小時候一樣揍我,所以提前說幾句好聽的哄哄你。”
車上的人都笑了起來。
按照我的要求,車子開到了商場,我下車買了十條‘擼溪’煙,還有四瓶‘擼糧液’酒,以及一些鹿茸、熊膽,海參,一共花了我八千多大元。
將東西拎上車,大表姐很沒禮貌的翻了翻,她常年吃這種好東西,當然知道我買的是什么,她打量我幾眼說道:“呦,表弟出手真闊綽呀,最近在哪發財呢?”
“呵呵,大表姐你就別取笑我了,我在奇凌市開了個打字復印店,賺了點小錢而已,和你家的玉器生意當然是沒法比的。”
老爹一聽我提到玉器,將胸口的‘龍鳳玉’摘了下來,對大姑父說道:“姐夫,你是玉的行家,看看我這塊玉怎么樣?”
我想要阻止老爹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當初我就對他和老媽說過,這玉是好東西,千萬要貼身攜帶,不能拿出來示人,否則會讓人惦記的。
我當年沒告訴老爹老媽真相,他們不知道這玉是珍貴的宋朝古董。
大姑父看到玉佩的時候,雖然臉色沒變,但眼底卻閃過一絲驚訝,他接過玉佩看了看,然后還給老爹,隨意地說道:“還不錯,值五六千塊錢。”
胡扯!女俠幫小惠挑選的三件寶物都賣了接近兩千萬的高價,何況給我挑選的這三件寶物?據我估計,這玉再不濟也是保存完好的宋朝古董,一百萬還是值的,大姑父做了幾十年玉器生意,肯定認出了這玉非比尋常,他是假裝說這玉不值錢,等過幾天再提出高價收購這塊玉佩。
他一定是這么想的!
唉,這玉算是被大姑父惦記上了……
……
回到祖屋的時候,發現印象中的那個土房子不見了,變成了一個二層小樓。
屋子里站滿了人,然后就開始了認親,老爹一個個的指,這個應該叫什么,那個應該叫什么,我也逐個的打著招呼。
奶奶已經非常蒼老,八十多歲的年紀,顯得非常蒼老。
爺爺早在很多年前就去世了,關于爺爺的事,老爹很少提起,就算我問,他也會轉移話題,這讓我有些疑惑,不過時間久了,也就不再問了。
將禮物分給眾親屬,奶奶一邊責備我亂花錢,一邊夸我長大了。
二伯家的二哥對我依然十分熱情,拉著我去他家喝酒,一頓酒喝道了晚上八點多,他的酒量還真是不錯,喝了七瓶啤酒,我已經迷迷糊糊,他卻鳥事兒沒有,我趕忙就不跟他喝了,一步三晃的回到了祖屋,我要回去提醒老爹,千萬別把玉佩賣給大姑父。
祖屋的燈還亮著,老爹他們一群人坐了兩桌,正在打牌,這也不方便和他說話,于是我便找了個房間,一頭扎在床上,心說先睡一會兒,睡醒了再告訴他……
結果這一睡,就睡到了半夜一點多,由于我喝了太多啤酒,這是被尿憋醒的,揉了揉腦袋,走到廁所。
在我尿的正爽的時候,忽然聽到一個玻璃碎裂聲!同時樓上傳來一聲女性的尖叫。
我趕忙提上褲子,跑到樓上,尖叫聲是從大姑和大表姐的房間里發出來的,我敲了敲門說道:“大姑,我是小龍,發生什么事了?”
門很快被打開了,大表姐穿著睡衣站在門口說道:“玻璃,玻璃被砸碎了。”
玻璃被砸了?我往屋里一看,發現地上放著一塊紅磚,這是有人故意來砸玻璃!我跑到樓下,打開門出去搜索了一圈,卻并沒發現人影,看樣子是已經跑掉了。
會是什么人干的呢?這讓我感到很費解。
返回屋里,發現奶奶,老爸老媽,大姑父等人全都被驚醒了,我站在門口說道:“沒看見人影,砸玻璃的人跑了。奶奶,咱們家得罪了什么人嗎?”
“唉,問你大姑吧!”奶奶嘆了口氣,返回了房間。
大姑沒說話,走進了大姑父的那個房間。
老爹來到樓下,坐在沙發上,點了根煙緩緩說道:“蓋房子的時候,施工隊壓壞了幾個村民家的耕地,那幾戶村民要求賠錢,但你大姑偏偏不陪,就這樣結下了梁子。蓋房子的時候,那些村民也過來鬧過事兒,估計八成又是那些人干的了,真是的,過個年都過不消停,小龍,這件事兒交給你去辦了,只要對方要求不過分,該賠錢就賠錢,我知道你小子有錢,別跟我裝窮啊。”
我翻了翻眼睛說道:“老爹,以后這種破事兒別往我身上安排行不……不過您老都發話了,我還能說啥?去吧,明天我去找二哥,他應該知道哪家村民的地被壓壞了,到時候我去和人家談談賠償問題就行了。”
老爹笑罵幾句,我們都回去睡覺了,只不過,被砸了玻璃的那間屋子不能住人了……
由于喝了不少酒,第二天我也賴了個床,直到早晨五點多,我被一陣砸門聲和喧鬧聲吵醒了,暗暗皺了皺眉毛,我穿好衣服走了出來,只見老爹正在樓下開燈,站在門口問道:“誰啊?”
“老子趙二虎!趕緊開門!不然他媽砸玻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