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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天氣下水也是不錯的,司念看著也拉著移了過去,放腳進去。
一股涼爽直沖天靈蓋。
幾個孩子已經跳下水玩起來了。
司念一遍瞇著眼吹風,一邊讓他們小心一點,注意石頭,也不讓他們脫鞋,怕有玻璃。
幾個孩子都有涼鞋的,也不擔心打濕了。
這會兒在水塘里面蹬著腳,像只青蛙一樣游。
大黃也跟著跳下去。
但因為它太重了,浮不起來了。
它才恍惚的發現,自己已經不是當年那只青春洋溢的年輕小奶狗了。
現在的它一百多斤了,這小水潭只能承受幾個小孩子的體重。
大黃無聊的在水里走動,突然路邊響起了激烈的狗吠聲。
它立即看了過去。
不管是什么動物,都有領地意識,一出領地就會警惕,遇到別的同類也會互相打量。
大黃聽到叫聲立即就警惕。
但一歪頭,卻見是一只花色的小狗。
兩只耳朵塌著,這會兒正哆嗦著雙腿狂吠。
顯然是從沒見到過這么大的狗,被嚇懵了。
司念被激烈的叫聲吸引,歪過頭看去,卻見大黃遠遠的盯著一只小奶狗,看起來那只狗嚇壞了,腿軟了,這會兒不敢走。
一個女人給它脖子上拴著繩子,也是害怕極了。
司念擔心大黃被激怒,忙起身跑了過去呵斥了一聲:“大黃,回去。”
大黃蹲了會兒,又轉身回了水里。
司念走過去,不好意思的賠罪:“抱歉,嚇到你們了?!?
“哎喲,可真是把我嚇死了,我從沒見過這么大的狗?!?
對方手里提著塊肉,也不認識她,司念想,
應該是外村的人。
不然村里人對大黃都是認識的,畢竟這村里就這么一只藏獒。
司念眼皮一動,“是來買肉的嗎?”
那女人拍著胸口道:“對,我本來是過來接狗的,正好路過這邊的養殖場,買了塊肉,就說讓他們幫我把這條狗宰了,他們不答應,你說他們過分不過分?這不是順手的事兒?”
司念一下頓住,“宰了?”
她是知道有人會吃狗肉,以前并不關注,可是養了大黃之后,就有些難以接受了……
更別說這條狗看起來還那么小,能有幾兩肉啊。
“可不是嗎,留著也沒啥用,本來想賣掉的,但是長得太花了,人家說不純,是雜交的不要,我就想著宰了還能吃兩頓?!?
司念都不想聽她說下去了,感覺頭皮發麻的很。
“要不這樣吧,你賣給我?”
她低頭打量了一下這只狗,這只狗的臉三個顏色,白色黑色黃色。
確實是花,但她覺得挺好看的,就是太臟了,本來顏色就多,加上一臟,自然是不好看的。
還很小,估計才四五個月。
司念對狗的品種也不太了解。
只知道有種貓咪叫做三花貓,貓界大美女,這種色基本都是母的,可遇不可求。
聽說動物的世界就是越花越好看。
她挑了挑眉:“這狗是公是母???”
對方聽說她要買,笑的跟花兒似的:“母的,以后下崽還能賣呢!”
司念笑了,剛剛大黃盯著人家看,說不定不是要傷害這狗,指不定是被人家美貌吸引了呢?
對方也就要了兩塊錢,看來在他們看來狗不值錢,能賣出去就已經是好事了。
笑著捏著錢就走了。
那狗好奇的望著她,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中倒映著她的身影。
幾乎是察覺到她不會傷害自己,居然還搖起了尾巴。
司念嘖了一聲,牽著走了過去,給它西瓜吃。
大黃是最先過來的。
司念暫且叫它小花吧,小花很怕大黃,可能是沒見過這種大的狗,一看大黃就腿抖。
司念也不敢讓兩只狗接近,讓大黃去一邊。
大黃也真是成熟了,不叫不鬧,爬到了一旁的樹下,偶爾往這邊掃一眼。
幾個孩子很快被小花吸引過來,小花還小,瘦了吧唧的,看起來也不好看,身上臭烘烘的。
幾個孩子拉著它去洗澡,它也不害怕。
洗了好幾道水才干凈,總算是能看出原本的毛色了。
曬干了之后有些炸毛,太瘦了還是不大好看。
果然所有生物中除了人之外,都是胖一點好看。
司念覺得以后應該會好看點吧。
雖然現在還是不大好看,但她看大黃時不時想蹭過來的樣子,顯然在狗眼里,這就是個身材苗條的大美女。
司念也沒在家里待多久,當休假了,玩了幾天就回去了。
這幾天陳浩然都在養殖場,聽他們要走,他還不愿意走。
穿著一雙皮桶鞋,上面是背心,頭發亂糟糟的,下巴的胡子都不剃了。
儼然沒了世家少爺的樣子。
司念都有點擔心回去她爸媽會不會生氣。
………………………………
剛回家沒兩天,傅芊芊找來了。
急哄哄的找過來,一看就是有八卦的樣子。
一臉神秘兮兮,過來了也不急著說,老神在在的喝著茶。
司念看她等著自己問,也配合:“司家又出事了?”
“當然!”傅芊芊立即道:“而且還是大的!”
第494章
于東和傅芊芊(完)
司念還沒說話,她就開始興奮說了起來。
原來前兩天,司家正準備給司父介紹一個相親對象,聽說還是個當老師的,十分吃香。
司父還領著人去家屬院參觀,結果怎么著。
正好碰見了劉東東媽。
劉東東媽當時在外面說要找自己女兒,家屬院本來就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進去的地方,所以她過去,人家自然不讓進。
誰知道劉東東媽就耍起了威風,說自己女兒在里面當軍官老婆,要是讓進就舉報他。
警衛員一聽,還以為是自己記錯人了,忙問叫什么名字。
劉東東媽就說了個劉春泥。
對方一聽名字,趕緊去冊子上查。
結果誰的老婆倒是沒查到,反倒是查到了登記寫的司家保姆的名字,一模一樣。
他就問劉東東媽媽是不是記錯了,她女兒確實是在里面,但是是給人家小孩當保姆的。
劉東東媽媽一聽這話,頓時急了。
不相信的大吵大鬧起來。
正好這個時候,司父帶著相親對象來參觀了。
碰見了劉東東媽媽,劉東東媽媽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認識他是司念養父,請他幫忙。
偏偏司父也不知道那是劉東東媽媽。
還以為是司念老家的人。
結果警衛員立即就說,“對對對,劉春泥就在司副營長家上班,你找他吧,看看是不是誤會了,劉春泥同志只是保姆,我沒聽說什么時候結過婚啊?!?
這下兩人都懵逼了。
劉東東媽媽很快反應過來,以為是女兒給司父生了孩子,司父居然還在外面找女人,氣的大吵大鬧。
說必須要給她女兒一個交代!
大家都不知道哪個孩子是司父的,這下一鬧,司父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這下相親對象也懵逼了。
等反應過來,相親對象黑著臉跑了。
雖然司父極力的否認,但是還是鬧得整個家屬院都人盡皆知。
上面也懷疑他當初收養孩子的行為,是否是因為是私生子。
加上前腳去坐牢的前妻張翠梅和林思思,后腳他就把私生子帶回來,大家細思極恐。
司父這兩天已經被停職調查了。
畢竟作為一個副營,私生活混亂也是十分嚴重的情況。
更別說,還鬧這么大。
現在大家都傳,那個孩子是他和劉春泥生的。
先把私生子接回家,然后又把孩子媽媽以保姆的身份接過去。
這樣過個十幾二十年,他退伍了,名正言順的也可以把對方娶了。
偏偏啊,司父眼高手低,居然又跟別人相親起來了。
傅芊芊又給自己灌了一杯茶,感覺自己說的是口干舌燥。
她聽說了這個消息,立即就過來跟司念分享了。
心里那叫一個幸災樂禍。
想著司家一家以前明明過的好好的,非要把司念趕走,趕走就趕走吧,還是是以那樣極端的方式。
結果這下好了吧,遭報應了。
她一點也沒覺得可憐。
畢竟婚內出軌、私生子這樣的事情,本就是很可恨的。
說著說著,她又神秘兮兮的說,“我哥今天要回來了?!?
“不知道他知道他曾經的岳丈家變成這樣,是什么心情?!?
司念不咸不淡的“嗯”了一聲。
她之前雖然是猜測,但現在看來跟自己想的也是七七八八。
至于傅煬,不提這個人她早就忘到十萬八千里外去了。
傅芊芊提起,表情也沒多奇怪。
看她面色淡然的,傅芊芊又嘆了口氣。
覺得她哥好可憐。
不過也都是活該。
傅芊芊想著她要畢業了,想把她介紹去他們單位。
說司念長得漂亮又有氣質,當主持人肯定比她還吃香。
司念對當主持人沒興趣,搖了搖頭。
傅芊芊還想著兩人一起工作一起下班了看她拒絕,著急了:“那你都要畢業了,你打算干啥?”
司念道:“我打算投資?!?
“投資?”傅芊芊不太懂,反正她沒干過。
雖然她比其他人更希望事業成功,但是她也沒想過自己去做什么生意,只想著在自己的行業發光發亮。
聽到司念說投資,就擔心:“投資是不是做生意,很危險的,我聽說十投九賠?!?
她自己是不清楚,但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這幾年做生意的人越來越多了,因為前幾年很多人做生意賺到錢,拉人去投資。
多少人選擇轉業,結果最后賠的傾家蕩產的。
傅芊芊覺得,能考上大學,能吃國家飯的人,不一定能做得了生意。
考不上大學,常年在社會上混的人,反倒是成功的多。
反正她是不會去做的。
司念道:“不是我做,是我投資,投資有風險,但也要看對方靠譜靠譜,靠譜的話就賺,不靠譜就賠,主要還是得看對方。當然也不能只把重心放在一個人身上,到處撒網,總有一個是中的。”
傅芊芊似懂非懂,“總之你是不想去上班的對吧?”
司念道:“我要是想上班,就不會把工作賣給你了?!?
努力賺錢的最終目標是什么:有錢、擺爛。
她都有錢擺爛了,還那么努力干什么?
閑得嗎?
人生就是用來享受的。
當然每個人的追求不一樣。
司念也不會說拿自己的觀念去約束別人。
反正這個b班是能不上絕不上。
她除了投資苗姐的服裝品牌之外,投資下來的錢可以買房買地。
現在雖然還沒啥用,但是等到90年代房地產興起,她的回報率就來了。
傅芊芊明白了,也不在多問,想想也是,要是有錢,誰還去上班啊。
說來她也有些憂愁,雖然事業是上升了,讓她很有成就感,但是同時也失去了很多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