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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敏銳的撲捉到了他的話,反駁道:“我能有什么病?!?
“我看到你抽屜里的藥了?!彼nD了一下,表情很苦澀。
哦,原來是氟西汀那些啊,瞧我這記性,都忘記把它們?nèi)恿?。那玩意兒我可一點興趣都沒有,放在這兒瞎找晦氣。自從秦淮走后,我就沒再用過了,那都是秦淮帶來的。我最不待見這些藥了,難吃,整的我跟個病鬼一樣。不知情的還以為我身患絕癥,整天泡在藥罐子里呢。說實話沒有他的逼迫,我怎么可能會去吃那些難吃又還有些副作用的藥。
“你想多了,我早就好了,你看我像有病的人嗎?”我不以為然。好像我真的好了一樣。事實上我心里清楚地很,我也不知道我是在欺騙他,還是麻痹我自己。
“這種病,怎么可能好這么快……”他一點也不相信。
我才不管他信不信。使勁把他往外推。他本來就站不穩(wěn),被我推的險些跌倒。我及時拉住了他。固執(zhí)地把他趕到門外。我才不想跟他討論這些無聊的話題,我只想他們趕緊離開。
可能是生病的緣故吧,他的反應(yīng)慢了半拍。先是呆呆地站在外面,像被遺棄的小狗一樣,露出了迷茫的神色。漸漸地才反應(yīng)過來,慘白的一張臉上慢慢爬滿了痛切與委屈。
我轉(zhuǎn)過頭,不再看他:“也請兩位離開?!?
陳坤此時已經(jīng)回過神來了??赡苁且呀?jīng)對我失望透頂。他毫不猶豫地往外走,從我身邊經(jīng)過時,平靜地地說了一句:“夏總,你真絕情?!蹦锹曇粢呀?jīng)是對陌生人的語調(diào)了。
我笑了笑,一點也不在乎。我記得那個女助理離開沈千宸的辦公室時對我說了一句:“夏季霖,你就是個瘋子?!比缓笏褪スぷ髁恕G鼗措x開時跟我說了一句:“夏季霖,你真狠。”然后他就出車禍,死了。沈千宸曾經(jīng)說我就是個妒夫,然后他的小情人就沒一個好下場,自己也不得安寧。我這次倒要看看他的結(jié)局如何。反正別人怎么說我,我都沒關(guān)系的,又不會缺胳膊少腿,我照樣活的好好的。
我本是不想把他們送到大門外的。畢竟我以為他們會識相地自己離開。哪知道沈千宸固執(zhí)地非比常人。就是賴著不走,那雙眼睛倔強地要死。直直盯著我,就是不邁出一步?!安还茉趺礃?,我是不會走的?!彼膽B(tài)度也很堅決。
我怒了。失去了原有的風(fēng)度,直接抄起家伙趕人,也不管他沈千宸是不是病著了?。
“你給我走!有多遠滾多遠!我一點也不想再看到你!告訴你沈千宸,這幾天我受夠你了!你說你為什么要存在!你知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就是對我的折磨!不要在我眼皮子底下轉(zhuǎn)了!我看著心煩!”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口無遮攔,怎么難聽怎么來。?整個人就跟個瘋子似的。
“我的存在……是對你的折磨……嗎?”他低下頭。輕聲說著。掩蓋住了他的臉上的表情。我只能從他的語言中聽出他的迷茫與哀痛。我沉默了,沒有回答。有時候沉默就是默認(rèn),我想,他是這么理解的。
待抬起頭來,他已經(jīng)收起了神色。一張臉看不出什么表情。盡管我拿著家伙,他還是走近了我。輕輕地,呵護且珍惜地,將我攬在懷里。柔情似水:“好好照顧自己。霖霖?!闭f完。他轉(zhuǎn)身,自己走了出去,離開了這個院子。沒有再回頭。
我愣愣地站在那里,看著空蕩蕩的院子,突然有些無所適從。我想,習(xí)慣就好。你生來,就該是一個人的……幸福,與你無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