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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雨成功雇到技術工, 還差蓋廠房的錢,以及替她跑腿張羅各項瑣碎雜事的人,確切地講, 缺個ceo。
她是自家情況自己清楚, 她的身體狀況支撐不了她自己跑經營, 因此, 得找個人出來替她打理, 柳樹是最佳選擇。
柳樹的地皮、人際關系都熟, 操持起事情來也是一把好手。
柳雨決定拉他入伙。她告訴柳樹, “我這生意有兩樣不可替代保證能賺到錢的核心東西?!?
柳樹洗耳恭聽。
柳雨說:“第一個, 毒死這滿山洞毒蟲的劇毒,市面上只有我有?!边@個不是她忽悠。
張大佬的心臟里有條跟她一樣的蟲子,還能解她的毒, 但張大佬作為一個開派大佬, 得有牌面維持威儀,不可能學她擠自己身上的毒來賣。
柳樹點頭,確實。這么毒的蠱, 他是第一次見。蠱妖, 以前也只是聽說過, 從人變成蠱, 再修煉成蠱妖的,他家的姑祖宗是獨一份。
柳雨說:“這就叫做獨門配方,做的獨家生意。獨家生意的特點就是不愁賣,只有別人求著我賣,沒有我求著別人買的份。”至于回頭她去求張大佬買東西, 當然不會讓柳樹知道。
柳樹想想, 說:“若是東西確實有必要的用途, 自是如此?!?
柳雨看了眼柳樹,心說:“還有點不好忽悠。”她說道:“第二點,我有銷售渠道,能保證無論他們造出多少,我都能把東西賣得出去。這才是我的老本行,比當蠱妖更擅長?!?
柳樹想起柳雨借錢的本事,信她。她窮到身無分文還能誆來一堆人給她干活,厲害著呢。
柳雨的話說到這份上,打住了。她當然不會問柳樹愿不愿意跟著她干,那樣的話,柳樹肯定會拒絕。
她說道:“那廠房……咳小樹林蓋的房子,你先幫我蓋著,你把工錢、材料錢、利潤都算上,該怎么賺錢怎么賺,等我拿到買家給我的預付款,我就把蓋房子的錢付給你。你要是不放心,我山洞里的毒蟲、包括我手上的戒指都可以做抵押?!?
柳樹聽到柳石要拿芥子石做抵押,嚇得當場岔氣,嗆得咳咳咳的,連聲說:“我信,我信!”他用膝蓋都能想到柳雨的芥子石是從哪來的,要不起,不敢要。
柳雨跟柳樹定好契約,把建廠房的工程承包給了柳樹,自己沒掏一毛錢。
柳樹拿著柳雨定下的契約卷軸回去找到自家爺爺柳風要錢、要人、要材料蓋房子。
……
柳雨在柳樹走后,便回到山洞去整理里面的毒蟲。
她沒想到這些毒蟲被她毒死后,竟然還升值了,現在當然不能再當成廢品處理,而是得看作獨門生產原材料。
再就是供貨商的貨款可以拖一拖,那都是生意上的常規操作,工人的工資卻是不能拖的。這兩天她得把幾個雜役的工錢掙出來,另外剛才那雜役給她用了道凝神符,得把錢付給人家。
山洞里面如今到處都是劇毒,換成別人來多半會鬧出人命,柳雨只能自己動手。
她先釋放出小花瓣,把毒蟲都搬到一起,挑了個最大的山洞存放。
那些死去的毒蟲所流淌出來的血液、蟲子汁都帶有劇毒,滲到山洞中,使得巖石、沙礫都沾上了,這些要清理干凈。她用小花瓣把山洞連地皮帶洞壁都刮掉一成,再用芥子石一收,完事!回頭價格算便宜點,賣成毒砂、毒巖石,別人買去后再經過加工提煉,照樣可以用。
一些毒蟲變成爛泥,沒有挑選的價值,也收進芥子石中,拿去提煉出來照樣可以用。那些帶甲殼的、有鉗子的一些保存得還挺完好毒蟲,有些部位可以入藥。
她不知道自己哪來的知識點,看到這些毒蟲就知道哪些部位可以拆下來賣錢,哪些部位只能當成廢料攪碎了拿去投喂其它毒蟲。
她把那些可以入藥的、并且沒有被劇毒腐蝕掉的部位都收起來,用小花瓣舔干凈里面的毒,打包了一份,帶出山洞準備賣掉。其余的全部當成劇毒原材料,留作以后提煉,全部收到了芥子石中。
她把這些弄完,又用小花瓣把山洞仔仔細細地舔了遍,確定把毒愫都清理干凈沒有殘留之后,出了山洞。
幾個雜役都蹲在院子里等著發工錢。他們告訴她,五號了。
柳樹和沈冰、于都、林晝、蘇溪四個技術工都來了,帶來了新煉制成的樣品。
柳雨先把清理干凈毒、可以入藥的那些蟲子殼之類的東西拿出來,按照宗門收購的方式賣給柳樹,換成錢把該付給六個雜役的錢付了。
另外四件樣品,她就看不懂了。
法陣房的蘇溪煉制成的樣品名叫“毒煞陣”,拿出來的卻是一面黑呼呼的只有三四十厘米長的三角形旗幟,旗面上寫著一個“毒”字。如果不是從旗桿到旗面都有符紋式樣的暗紋,上面有氣流縈繞,柳雨都得懷疑這是來詐騙的。除了上面有個“毒”字,她沒找到任何跟毒相關的東西,沒見到她給蘇溪打造樣品的毒添加到哪里。
不懂就問,柳雨當場請教,這個陣旗怎么用?
蘇溪告訴她,不能在這里演示,會毒死人的。這“毒煞陣”的使用方法就是以真氣催動陣旗里的法陣,再把旗幟扔出去,想要對付誰,就把旗幟往誰身上扔。旗子扔出去后,會自動展開,將對方困在里面,之后會釋放出劇毒和迷障,把對方困在里面毒翻。
柳雨回想下自己體育考試扔鉛球的成績,頓時覺得這毒煞陣好雞肋哦。這要是臂力不夠,扔出去的距離不夠遠,八成要把自己毒翻。
她又拿起煉器房的沈冰造的一個……圓輪吧!這圓輪直徑大概有二十厘米,它的外面帶著三角形狀的鋸齒刀片,有一個握把,剛好一只手可以握住。
沈冰比蘇溪直接,拿起來就演示。
柳雨只見他的手掌里涌現出一股氣流覆蓋在圓輪上,圓輪上的符紋頓時亮得晃瞎人眼,原本直徑只有二十多厘米的圓輪突然爆漲成直徑一米多,那鋸齒轉得宛若切割機。她之前見到的刀片狀的鋸齒里面還有一個夾層,在圓輪變大后,夾層里飛出數以百計的小飛刀。那些小飛刀只有蜜蜂大小,每一塊上面都泛著符光,飛出來后像蜂群似的嗡嗡飛,大齒輪指哪他們飛哪,能飛到二三百米外。大圓輪近可攻、可守,小飛刀群則是遠攻利器,這個可以!
沈冰他師兄,同樣是煉器房的,叫于都的那位,拿出來是一盒繡花針。滿滿的一盒繡花針整整齊齊地擺在盒子里,每根針上都淬有毒,針的尾端還有符紋。
于都抬手一拂,繡花針飛到空中瞬間隱形。
柳雨感覺到有一股微風朝著小樹林去了,緊跟著就看到一棵樹刷刷刷地被針扎成了前后對穿的篩子。大冷天,樹上裹有冰雪,連冰雪帶樹一起戳穿,原本還有生機正在過冬的樹,一下子連樹芯都爛了。這個比東方不敗牛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