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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肉刃完全埋進濕熱的花穴里,如歸劍入鞘,緊致裹緊了賁張。仿佛他們的身體本來就這樣天造地設,無關風與月。“我不在的時候”,他緩緩送出一句要命的話,“韞娘夢見我幾回?”
他竟然知道。時韞心驚,“請師父罰”。
游奕不欲懲戒她,而是不緊不慢地動作著,繼續給她講奪予術的關竅。
“奪予并非正道,我不敢張揚行事引起忌憚;密術兇險難測,我不敢另覓他人牽扯無辜;時家有求有贈,我不敢舍棄機緣;天機日近,我不敢遷延背誓。”
看見時韞眼中的光亮,他又笑著加了一句,”韞娘穎悟,我更不敢藏私“。
“我告訴時家,借氣須以你為引,找出可奪之人。不過沒想到的是——”
“是你若對我動情,還得親手殺我,以斷絕的情欲護住自己,才煉成奪予之功”,時韞已經完全平靜下來,字字如珠落玉盤。
鏡臺宗的藥侍和劍侍常與山下客商交游,時韞不出院門卻也知道南來北往的大事。這時腦海里浮起的,樁樁件件竟都是與眼前這個自稱“不敢”的人有關。他敢以一己之私挾恩報怨攪動江湖,他敢以未練成的功法妄窺天命,為時家先拔除一難換取一寸余地。他敢冒功虧一簣的風險拋開自己廣尋道侶,現下他怕是還敢劍走偏鋒賭一線生機,才遲遲不肯斬斷欲念所系。
”游奕“,時韞停頓許久,久到他終于肯與她坦白。
”那你敢——“
”我不想殺你。“
四目相接,方生方死,如露如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