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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這兩個月你沒和蕭風疏和陸雨空有過多的聯系，整天在學校里家里都是認真地復習。蕭風疏雖然和你一個班，自從你在那次醫務室發生了意外以后他也的確沒有再怎么找你，頂多是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你身后，林繡罵了他很久，說他神經病變態。你倒也沒有反駁她。

蕭風疏本人也對林繡的謾罵無動于衷。

陸雨空倒是打了個很多個電話，也發了很多的微信過來，你總是看都沒看就敷衍地回他一個表情包。陸雨空倒自我感覺良好地覺得你回個表情包就是還在意的他的意思。不要說舔狗一號陸雨空肯定相信舔狗舔到最后是應有盡有的。

再說一說讓你特別關注的事，蕭風疏的成績的確如你所料有所下降，只是近來的表現不再像剛剛分手那樣的陰沉古怪了，恢復了原來的那種活力和元氣，當然了，這只是他裝模作樣而已。很顯然，老師對于他這種從情傷中恢復過來的表現值得高興，不過他的實力一部分像是被你奪走了似的。以前你和他是四六開，現在逐漸變成了八二開，你基本穩定地壓他一頭。可你不知道，蕭風疏是有恃無恐。

但明顯他不太在意的分數有所下滑，堅持不懈地在邊上觀察你的一舉一動。你現在懶得管他，就隨他去了。

明天是最后一門考試了，林繡和你相處了那么那么久她早就知道怎么樣才能討好你。

“陸陸，你估完分以后一定要告訴去你要去哪個學校好嗎？…你一直一直那么厲害，這次也會像以前一樣的。”

你說：“考試中會有很多黑馬出現的。”

她笑了笑：“黑馬也超越不了你的。”

“為什么這么篤定啊？”

“因為陸卷月就是最厲害的人。在我們學校、在我們區、在我們市。老師不是也說了，陸陸每次考試都很穩定，那幾次聯考都能上區前十。”

你捏著自己的校服，認真地看著林繡，無可否認的是林繡其實是你一直一直走下的一個動力，因為無論怎么樣在她眼里你就是最最厲害的那個人。這種一點兒也不克制的崇拜給你極大的信心。

你知道她喜歡你，很喜歡。

但是你很壞，你知道，你從來不回應她，也不回去挑破這層關系。哪怕她展現得再明顯，你也不會說一句越界的話。

你和她是一種很奇怪的關系…并不能用朋友兩個字全權概括。

你說：“但我想當區第一，不止區第一，我想當市第一——省第一。”這種渴望在你的心里存在很久了，是從陸雨空的高考位次出來的那一刻起就生出的欲望。你時常將陸雨空作為一個天然的靶子，即使他最后的高考成績并有什么用，他被送出國；但他對你的影響其實沒有減弱，你會依舊會偏執地將他作為你的對比。這近乎快要成為一種下意識了。

林繡走上前一步，你稍稍后退一下，她卻整個人往你身上撲，她的手臂將你環繞，明明是女孩子柔軟的手臂，但比起藤蔓是有過之無不及的。她定定地看著你，那雙艷麗無雙的眸子里邊只有你，她說：“陸陸就是最厲害的，無論在哪里，無論和誰比。區第一、市第一、省第一，都會是你的。”

你抬起手，并沒有推開她，而是揉了揉她的頭，“謝謝你，林繡。”

她也許還想說點什么，嚅囁著張了張嘴卻最后什么都沒有說，她眨了眨眼睛，“從來要說謝謝的，都是我。謝謝陸陸讓我成為更好的人。”

她從你的身上下來，張開了手臂，這個時間點沒有什么人來天臺，大家都在教室緊湊地復習。

“陸陸，回教室以后可以給我一支筆嗎？”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