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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蘇暗停見過她，必然會懷疑到她的身上。

到時......

她咬著自己的嘴唇，出了血也不得而知。

祁韞澤自是將這些都看在眼里，卻沒有聲張，而是隨手扔了身男裝給她，道：“你那身衣裳已經(jīng)爛了，便是穿了也難以蔽體，好先換上這身吧，你也不必怕三皇子的人，我如今正是仕途的關(guān)鍵，比你更要畏懼人言，自然不會讓人看見你我在一處，到時候惹了不必要的麻煩，我也沒法同娘和夫人交代。”

他這話雖是為了自己的名聲，可柳霜序卻還是聽得出來，這分明就是在顧及自己的名聲。

柳霜序的心里不免添了幾分感動。

祁韞澤見她收了衣裳，這才繼續(xù)道：“你也不必?fù)?dān)憂，我自會派人回城報信，只是實在是沒人能一路保護(hù)你的安危回去，再者，叫夫人看到你身上的傷，只怕會更加擔(dān)憂，等明日，你身上的傷沒有這么可怖，我親自送你回城。”

柳霜序感激地點了點頭。

她這才突然反應(yīng)過來，問道：“姐夫可是為了公務(wù)才來這里的，要是送我回去會不會擔(dān)憂你的差事，不如隨便找個人送我回去，也省得給姐夫惹麻煩。”

“不必?fù)?dān)憂。”祁韞澤隱瞞了自己今日的來意，扯謊，“我已經(jīng)將差事辦完了，本也是想著身上風(fēng)塵仆仆，回去也會叫娘和夫人擔(dān)憂，這才準(zhǔn)備明日忙完再回去，送你，不過是順路罷了。”

如此說了，柳霜序心里的內(nèi)疚才減少了兩分。

她不好再執(zhí)意要走，更不好給祁韞澤添亂，只得乖巧站在一旁，有些久了，腳上難免酸痛。

祁韞澤從書卷里抬起頭來，看她這副窘迫卻不開口的樣子，有些可愛，存心想要逗逗她，道：“你可懂畫？”

柳霜序搖了搖頭：“我阿爹在時，只教我讀書認(rèn)字，還沒來得及學(xué)鑒畫，因而不會。”

“你爹懂得很多？”祁韞澤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