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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說著說著老淚縱橫,捂著胸口道:“老將軍,朕憂心你啊……”
李家本就勢大可逼皇氏,近年來皇上身體不適將朝中大小事交與李家,更是權勢濤天,新帝上位第一個要對付的自然是直接威脅到他的人。
老將軍咧嘴一笑,半似玩笑道:“若是有那么一日,老臣便裝瘋賣傻。老臣家就臣和悠然兩人,老臣瘋傻了,他總不能不顧天下人的目光對悠然下手吧。”
皇上心酸搖頭,感概:“若是悠然是朕皇兒,該多好。”
人生在世,最愜意的莫過溫一壺酒,從日出到日落,望盡京城繁華……
李悠然紅色戰甲如血,頭發松散的用發帶束住,嘴角帶笑,優雅華貴……
走進酒樓,寧王直接走到李悠然面前坐下,夜劍客一步不落地跟在身后,忠心耿耿。
舒仲書起身給寧王行了一禮,隨后看了李悠然一眼。李悠然沖他點了點頭,舒仲書告了聲罪轉身離開。
寧王笑著開口道:“李侯還真是忙人,連外出吃個飯都把工事帶上。”
李悠然給自己倒了杯酒,把玩著酒杯望著寧王有些玩味道:“寧王說笑了。”
李悠然從一開始就歸隔為太子一脈,寧王自知不可以和其成為朋友,從一開始就不屑與之交好,見面都不搭理。今日此舉又是為何?
寧王給自己倒了杯酒飲盡,這才嘆息感慨道:“李侯,你我少時也交好,也曾一同上樹下河,長大了如何不能成為朋友?”
“哈哈哈……”
李悠然突兀的大笑出聲。在夜劍客惱怒的目光中,他大笑不止。
寧王已經知道會有這結果,靜靜地飲酒自樂,似乎被羞辱的不是他。
半晌李悠然才止住笑道:“寧王沒有聽說過一句:道不同不相為謀。”
寧王也不惱,抬起頭目光炯炯道:“太子這輩子是不可能走出冷宮了,而朝中上下唯你我獨大,為何不能聯盟?李悠然,如若我登基為皇,我定封你為并肩王,賜下空白圣旨,放你李家繼續一家獨大。”
寧王說得很急,利誘威逼道:“自古以高死于“功高蓋主”的臣子不計其數,來日太子能出冷宮肯定不會給出我給的承諾,肯定會對李家萬般提防。與我合作對你再有利。”
寧王這個承諾就很誘人,相信沒人能抵御,但偏偏李悠然不屑。
只見李悠然放蕩不羈地笑道:“若我李家想封王不用寧王來封,早幾十年前就封了。幾十年前我家老爺子曾對先帝說,“我李家之人非死不封王。”并將先帝封王圣旨丟進火爐之中。至于權勢,太子他想要我便給,他想讓我死我便遁。”
飲完杯中酒,李悠然起身離開。
寧王坐著不動,心中波瀾起伏問:“若換今日我太子,皇后乃我生母,你是否也會待他一般待我?”
李悠然想了想說:“會。”
他不是對太子忠誠,而是對自己的親人忠誠。
寧王笑了笑,拿起酒壺猛灌了幾口酒,嗆得直咳嗽……
夜劍客很是擔心,寧王擺手示意他沒事。
半響,寧王忽然收了聲,望著李悠然離去的方向幽幽感嘆道:“太子真真好運道。”
他語氣萬般羨慕,還帶些許的嫉妒和無可奈何。
“但是,有弱點的人很好拿捏不是?”
寧王冷笑了一聲,對夜劍客道:“跟珍兒說,讓她想辦法把皇后弄出點事來。”
夜劍客乖巧地點了下頭,寧王憐寵地摸了摸他的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