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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那渡劫期修真者就趕緊閉上了嘴,不知道想了些什么,那渡劫期修真者過了一會兒才又補了一句,還有什么想知道的?
我們現在要去你們魔族的城池?你們烈翼魔族居住在地下?
對。
六安點點頭,行吧,我問完了。
好像掐著點似的,六安說完,一行便走到了通道的盡頭,一片灰蒙蒙的密集城池引入眼簾。
魔族的建筑風格與人族大不相同,這一整片地下城市全用四四方方的磚石搭建,看起來有棱有角,整整齊齊。密密麻麻的建筑周圍修建著高高的圓柱,圓柱上方是平臺,有不少烈翼魔族揮著翅膀在這些高高的平臺上切磋。
修真者們見到這樣一座城池,也是受到了些許沖擊。
看得出來,這烈翼魔族還真是全民尚武。而且,一個魔族的聚居地,能做到如此秩序井然,也確實出乎修真者的意料。
魔道入侵的時候,仙修們接觸了不少人魔混血,那些混血沒有智慧,行動野蠻,只能根據魔修的指揮行事。管中窺豹,仙修還以為魔族也是那種茹毛飲血的野蠻模樣呢。
現在看來,魔族與仙修并無不同,甚至因為血脈的關系,族群之內的秩序比仙修還井井有條。
仙修們想著些有的沒的,引路的幾個魔族已經振翅從通道出口的崖壁上飛起,往下方城池處飛去,仙修們也不多想,只跟著那群魔族走。
魔族將仙修帶到了一棟空置的三層大房子處,你們暫且在這里休息,魔王如今已經在接待你們的人,沒事你們這些就別去湊熱鬧了。
仙修們想到了隨他們一塊兒來的各族散修,也不多話。
話說完,那些魔族就要走,沈鶴之卻上前一步將人攔了下來,不知這城中可有什么規矩或是禁地?我等初來,恐犯了城中的忌諱。
那魔族原本有些不耐煩,但見攔著他的這人是先前將小王子打得認輸求饒的仙修,又換了個態度。
沒什么死規矩,你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城中心魔王陛下的宮殿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們進得去。
另一個修真者又問,那個高臺又怎么說?
魔族的聲音不耐煩了些,那是切磋的地方,你們要想切磋也可以去,生死不論,被打死了可怪不得我們。
說完,魔族就抖抖翅膀快速離開了。
六安看了沈鶴之一眼,去轉轉?
沈鶴之頷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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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迷迷糊糊的碼字,碼的錯別字都是戴口罩
第五百零九章
見六安和沈鶴之要在這座魔族的城池里逛,圣九玦二話不說就化作了原型,跳到六安的肩頭,要與他們兩個一同去。
六安順手擼了一把圣九玦的狐貍頭,沒有多說什么,同有意走在了另一邊的沈鶴之離開了這棟三層小樓。
其他修真者聽到沈鶴之先前問的話,原本心中就有了一些想法,見這三人干脆利落的離開了這里,便也不打算在這座樓里待著,大多也紛紛離開此處,各自往不同的方向去了。
他們對這個充滿異域風情的城池頗為好奇,都想要好生探索一下。
其他人是否也像他們這樣到處走,對于六安三人而言沒什么影響,畢竟他們也沒有特別確切的目標,不過是漫無目的的倒處走走罷了。
當然,倒也不是說完全沒有目的。
這破城池有什么好看的?
圣九玦坐在六安的肩頭東張西望。
魔族雖然沒有靈識、神識,但對仙修的神識卻比較敏感,這是烈翼魔族的聚居地,里面定然哪種實力的魔族都有。
他們不能肯定自己的神識不會被魔族察覺,在別人的地盤上窺探他人的生活也不妥,只得乖乖將神識收起。
所以,在這座城池里游覽,也只能借助他們的雙眼了。
六安道,我只是,還想著那無名之石
無名之石怎么了?不是讓南靖然接手去查了嗎?
之前那個礦脈你還記得吧?六安道,那里的確有空濛石隔絕無名之石的影響,但那些空濛石并非是礦脈產出,而是從別處取來,特意鋪設以隱藏那條礦脈之用。
六安語氣有帶著遲疑,無名之石乃是空濛石的伴生之物,當初我與沈鶴之在鑄修青原處看到的那么一大條空濛石礦脈,無名之石卻只有微末幾塊。
況且,那條空濛石礦脈還被人開采過,那產出無名之石的位置卻并無什么異常
以我猜測,那些無名之石很可能是在空濛石礦脈被開采完后,才誕生出來的。
圣九玦點點頭,如果是開采過程中就存在,開采礦脈的人不可能發現不了。空濛石雖然可以隔絕無名之石的力量,但空濛石被采走之后,無名之力的力量就會影響修真者的靈氣。以修真者對靈氣的敏感,怎么可能發現不了?
這一點,當初吃過無名之石的虧的沈鶴之也深有體會。
鑄修青原上的空濛石礦脈若算作正常,那與那條不正常的無名之石礦脈到底有何區別?這就是六安所思考的問題。
無名之石是如何誕生的,現如今他們所知道的也只有空間薄弱之地這一個條件,但正常的空間薄弱之地,按照鑄修青原上的那條廢棄礦脈推測,應該是空濛石誕生在無名之石之前。
而六安他們所見的那條異常礦脈,則沒有空濛石礦脈誕生的影子。那么催生無名之石的條件,應該就不止是空間薄弱之處那么簡單。
圣九玦道,那條無名之石的礦脈既然是魔道有意搞出來的,那自然有外力干涉,才會導致原本應該誕生空濛石的礦脈轉而出產無名之石。
但這些既然是魔道的秘密,也該去問那些魔道,若是能抓住幾個知道內情的,拷問一番自然就行了,你又何必如此困擾?
何況,與這座魔族城池又有何關系?
他們既然被選來參加談判團的事,以圣九玦的性子,無名之石就應該拋到腦后讓那些仙修自己想辦法去了。圣九玦到底還是不想看到自家的崽子天天為人族、仙修掛心。
想到這里,圣九玦又隔著六安的脖子,往沈鶴之那里瞪了一眼。
見沈鶴之神色如常,什么表示也沒有,圣九玦又覺得無趣。
其實圣九玦總是將賬算在沈鶴之的頭上,倒是冤枉他了。在沈鶴之心中,唯一在乎的只有小祖宗六安而已,或許還可以捎帶上凌乾仙宗,除此之外別的便沒有了。
仙道如何,修真界如何,與沈鶴之沒有任何關系,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沈鶴之與圣九玦的立場反而更接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