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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越刮越深,再多幾個呼吸,女魔族只怕就會被剿成粉碎!
最敏感的雙翼開始被撕裂,女魔族慌了,大喊,我認輸!
呼
混亂的空間亂流戛然而止,周遭的空間瞬息間恢復了平靜。
而此刻,不論是人族還是魔族,都安靜了,周遭寂靜一片,針落可聞。
第五百章
操縱空間亂流的手段,對于在場的人而言,簡直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不然,仙修魔族也不會對空間亂流如此忌憚。
空間亂流之所以可怕,其一是因為它強大的破壞性,只有二劫以上的散仙境高手,才勉強不會被空間亂流所撕裂。
而其他實力的修真者,若是暴露在空間亂流之中,被撕成碎片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魔族比人族好不到哪里去,也就是皮肉稍微厚實一些,堅持得更久一些而已。
除此之外,空間亂流更可怕的,還是它的不可控性,你永遠不知道這些空間亂流的走向,沒準它上一刻還在這個方向,下一刻就突然變了。
所以,女魔頭這般攪亂空間也是冒著不小的兇險,一個不慎便會反噬己身,大多數人遇上了這等空間亂流,立刻遠離,馬上逃走才是正常反應。
可女魔族已然是仗著肉身強大,反常為之了,沈鶴之更是不按常理出牌,他竟然反手利用起女魔族攪亂的那些空間亂流,反而將女魔族給治住了?
這,以區區合元初期的實力操縱空間亂流是何等手段?哪怕是散仙也未必能做到吧?這個年輕人到底怎么回事,他是怪物嗎?
空間歸于平靜之后,沈鶴之的身形重新顯現出來,仍然還在剛才他消失的地方,竟然沒有挪動分毫。
觀戰的人望著他,眼里盡是不可思議。
沈鶴之的這一招,連六安和圣九玦也難掩驚訝,他們雖然并不是完全不清楚沈鶴之的手段,但操控空間亂流這一招,還一直處在沈鶴之的設想之中,直到出發來談判之前,也還沒有徹底成型。
沈鶴之當初被困在下界之中,后來被六安破開空間,以契約之力救出,他在這其中受到了一些啟發,請教了六安如何借助魔道的子陣反沖擊修真界與下界的隔膜,沈鶴之借用空間亂流的想法便漸漸成型。
只是想法歸想法,空間亂流卻也不是說能操縱就能操縱的。
六安和圣九玦雖然都有參與其中討論,但還并未見他施展過這道法術,何況是將這道成型的法術如此聲勢浩大的施展出來。
看來,這一次沈鶴之應當是在躲避女魔族攪碎的那些空間亂流時,從中得到了些許靈感,而后順勢施展起來,便將女魔族給治住了。
不論如何,將這囂張的女魔族逼得不得不大呼認輸,以如此漂亮的手段再次為仙修贏下一局,絕對是一件好事,仙修們驚嘆之余,面上也是相當高興。
與此同時,魔族的臉色就不那么好看了。
女魔族的實力在這群魔族中算不上頂尖,卻也是位在前列,派她前去原本是為銼一銼仙修的銳氣,同時將仙修的那些頂尖高手消耗掉一些,哪怕是一些實力更弱小的,至少也要淘汰了一部分人才好。
可沒想到,被寄予厚望的女魔族,在場上只堅持了僅僅兩輪,便被人給比下去了。而且,那人還不是仙修之中實力最強大的那些,僅僅是個比女魔族實力還不如的修真者。
這完全打亂了魔族的布局,一點也不符合魔族一開始的預期。
女魔族拖著殘破的雙翼狼狽的回到魔族之中,其他的魔族冷漠的看著她,僅為她讓開了一個位置,卻絲毫沒有幫助她的意思,反而還離得遠遠的。
女魔族與先前那個扯碎了翅膀的魔族待在一塊兒,兩人不說話不交流,默默的修復自己的傷勢。
這便是魔族的規矩,他們兩人是失敗者,哪怕女魔族碰上的對手手段太過刁鉆,認輸并不是她的過錯,哪怕換上其他魔族,也未必能接住沈鶴之的手段,但輸了就是事實,魔族只看中結果。
女魔族辜負了同族的期待,現在使得魔族的部署功虧一簣,那她就是烈翼魔族的罪人。
無人關心女魔族如何,現在魔族已經亂了陣腳。
一開始哪怕連輸兩場也并沒有什么變化,對人修有一種隱隱壓迫之感的魔族,身上的那種氣息好像突然就被戳破了,蕩然無存。
此消彼長之下,仙修的氣勢反倒拔高了,隱約有鎮壓魔族之勢。
這種勢頭對仙修而言自然是好事。
仙修們清楚,這都是源自沈鶴之剛才那驚天一擊。
看來,同意讓沈鶴之前去,果然是最適合的,他們并沒有選擇錯。
重新回到所有人視野之中的沈鶴之看起來和先前也沒什么兩樣,他身上的力量似乎也分毫沒少,這看起來簡直不可思議。
剛才操縱那么可怕的空間亂流,沈鶴之竟然沒有什么消耗?為何他看起來毫無異樣?又或者是他故意隱瞞了自己的情況,是虛張聲勢?
還是他真有如此厲害,竟然不需要耗費太多的力量,就能完成這般強度的法術?
不論是仙修還是魔族,大多都傾向于前一種。畢竟空間亂流如此兇險,周遭又沒有靈氣可以補充消耗,哪怕吸收他自己帶的靈石也需要不少的時間,不可能做到這么快。
所以,除了虛張聲勢還有什么可能?
想到這一點,仙修們都不禁為沈鶴之捏了一把汗,而那些魔族對沈鶴之強撐的樣子也有些不屑。
那位為首的魔族稍稍思考了一番,最后點了一位合元初期的魔族出來迎戰,想讓他前去探一探沈鶴之的情況,你去吧。
魔族翅膀一扇,飛身上前,念你剛剛和人交了手,我讓你先出招,免得你們這些人族非說我們魔族趁人之危。
沈鶴之原本雙手攏在袖中,等待魔族上場,見他這般說便也沒有推辭,他點點頭道,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說罷,他抬臂將一只手露出來,那魔族見他動了,神情一下緊張起來,高抬自己的武器以作警惕。
卻見沈鶴之沖那魔族輕輕一點,便從四面八方刮起無數道風流,瞬息間向那魔族匯聚而來。
那席卷的風流令魔族避無可避,他不得不鼓動渾身的力氣,旋轉手中的長刀,帶起呼呼寒霜,想要將那些風卷震開。
然而,那些風流異常靈活,輕易躲開了寒霜的襲擊,徑直向魔族撞去。
唔魔族一聲悶哼,渾身被那四面八方卷來的風流牢牢抵住,竟是半點動彈不得了,無論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
那股禁錮他的力量,甚至還在不斷的往內擠壓,幾乎要讓他的內臟被擠碎。
這源源不斷的力量,還怎么讓人相信他是虛張聲勢?這合元初期的魔族雖不及那女魔族遠矣,但沈鶴之方才擊敗女魔族那一擊,眾人都沒有看到他是如何出手的,這一次沈鶴之不過輕輕一點,便讓一個合元初期的魔族動彈不得,給人的感知又不一樣了。
沈鶴之不與那魔族拖延,這合元初期可以魔族并不是一個合格的對手,沒必要浪費時間。
他再度抬手,又是幾指點去,也不知發生了什么,那魔族身上便多出了好幾個血洞,其中一個甚至在魔族的心臟附近,似乎過不了多久,便要戳中魔族的心臟了。
細小的血肉飛濺出來,那些血洞看似不大,那魔族的神色卻異常痛苦,恐怕沈鶴之那幾指并不僅僅是戳出了幾個血洞,還鉆入了魔族體內大肆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