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于子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這金光不知有何特殊,便是遠遠的觀戰之人,看到也覺得不適,何況直面那手指攻擊的紫發男魔族。
那男魔族的反應倒也很快,他雙眼驟然緊閉,手中凝聚出一把白森森的骨大刀,直接往身前砍去,裹挾著一陣陣陰寒刺骨的陰風,如萬鬼哭嚎一般瘆人。
這樣的一把大刀上面滿是魔氣與陰氣,若是落在仙修身上,還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后果。
先前因為那手指的金光而刺激得閉上眼睛的仙修們,不禁為鐘修士捏了一把汗。
但鐘修士身形極其靈活,那魔族的大刀過來之時,他便已經有所察覺,早已變換了身形,從另一方再攻過來。
而這看似魁梧的男魔族身形竟也不慢,即使閉上了眼睛,也還是分辨出攻擊來的方向,抬手又是迅速出擊,向鐘修士攻去。
兩人的出手速度快得不可思議,身形騰挪之間,也只剩下肉眼無法捕捉的殘影。若不是那閃爍不停地金光,以及呼嘯陣陣的哭嚎,幾乎要分布不清兩人的動作了。
六安目力,倒還跟得上,他仔細觀察這一場戰斗。
因為這兩個都長于速度,攻擊的手段又極為特殊,因而算是棋逢對手了,還真是不相上下。
如果這次雙方的比試能更加公正一些,這兩個人恐怕還有的打,只要力量不會枯竭,甚至能打到天荒地老。
但此處的環境對魔族有利,對仙道則是完全不利的,仙道的靈氣完全得不到補充,而魔族的魔氣卻能通過他們的秘術源源不斷的吸收,仙修太吃虧了。
若遲遲不能打破現在的僵局,等待鐘修士的結局也只能是力竭失敗的結果。
仙修們對自家的情況當然了解,部分雖未必能看清這兩人交手的形式,但聯想到這里的環境,也覺得不容樂觀。
見這兩人如此焦灼,面上雖穩著,心中也難免有些焦急,都偷偷為鐘修士捏了一把汗。
好在,鐘修士倒也沒有辜負特他們期待。
第四百九十七章
在兩人如此高強度的交手之時,局外人一時都看不清他們到底出了什么招式,所以,就在那一刻,非常突兀的,兩人便猛然分開了老遠,不斷移動的身形此時也不得不停了下來。
鐘修士那兩根冒著金光的手指上泛出了血色,竟是烙上無數細小的傷口,正在涓涓的往外滲血。那傷口上附著了森白的氣息,仍在鍥而不舍的腐蝕傷口,幾乎要滲透到骨子里。
特殊的環境之下,鐘修士為求速戰速決,自然沒有保留實力,這兩根手指是他的最強手段,如今卻受了傷,形勢看起來不容樂觀。
但再看紫發男魔族那邊,他那柄森白的骨制大刀如今已是裂口遍布,看上去似乎搖搖欲墜,應當無法再支撐他繼續使用了。
那紫發男魔族伸出手將大刀一彈,刀身上的裂口越發蔓延,而后嘩啦啦的掉下了碎塊和粉塵,徹底沒用了。
他將手里僅剩的刀柄一丟,你倒也舍得,殺敵八百,自損一千?
那魔族掰了掰手腕,冷笑道,不過,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魔族的體質與人族不同,又常年生活在極其惡劣的條件下,哪怕不借助魔力,僅憑肉身之力,就比人族修真者要強大得多了。
紫發男魔族如今丟了骨制大刀,身體卻仍舊能作為他的武器,刁鉆的魔氣還克制仙修的靈氣,如今鐘修士傷了那兩只指頭,又怎么與這魔族打?僅憑仙道法術,恐怕無法阻攔魔族的攻勢了。
鐘修士將受傷的兩根手指頭抬起來看了看,我何曾說過我是自損一千了?便是我這手指頭傷了,我依然能治住你。
紫發男魔族冷笑,我看你那手指頭是別想要了。
他身后的翅膀一揮,身體極速向鐘修士拉進,黑色的兇惡指甲利刃一般向鐘修士劃去,鐘修士神色不變,抬起他那只受傷的手,迎上那魔族的爪子。
只見那魔族神色略帶陰冷,落在鐘修士身上極其不懷好意。鐘修士也感知到他的意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當
分明是一聲交接碰撞的聲音,鐘修士那只受傷的手指卻并未與紫發男魔族的利爪接觸。
倒是兩人另一側,那魔族的翅膀上竟然也長出一只利爪來,伸向了鐘修士的背后,想要對鐘修士的后腰偷襲。
可惜,那只翼上的利爪被早有預料的鐘修士擋下,而擋住它的,不是別的,是鐘修士的另一只手。
那只手的手指頭上也冒出了一片刺目的金光,其中蘊含的力量,半點也不輸先前那只受傷的手。
鐘修士笑道,我從未說過,我只有一只手可用。
鐘修士方才與魔修交手之時,有意避開了另一只手,只用其中一只與魔族交接,他這樣子,下意識便讓人以為,他僅有一只手能施展這般強大的力量。
可事實上,鐘修士仍舊是隱瞞了一部分實力,到這關鍵的時刻就派上了用場。
鐘修士面色一冷,手指上的金光大漲,此時已經有所警覺的魔族正要撤走,卻已然來不及了。
咔嗒
手指與利爪交接之時,指頭上的金光一片大漲,瞬息之間便順著交接之處傳入了利爪之中,而后迅速蔓延至整個蝠翼。
啊
那魔族慘叫一聲,那只翅膀竟然寸寸斷裂,成了軟軟的一團,若非骨肉之間的連通,內里的骨頭被外面的皮肉包裹,這只翅膀只怕就直接斷裂了。
即使如此,這會兒也只能蔫噠噠的垂在身側,看起來可憐極了。
翅膀是烈翼魔族極為重要的一部分,它并非是作飛行之用,倒是與魔族的魔核有些相似,也是為烈翼魔族提供能量的必要之物。烈翼魔族的蝠翼用途極多,烈翼魔族對其十分依賴。
可如今,鐘修士說拆就拆了一只,那紫發男魔族一下就頹喪了下去。
而其他魔族也紛紛變了臉色,你
那藍發的魔族抬手,阻止了那人的話。
紫發男魔族看上去已經重傷,而鐘修士如今卻還保留著不少力量,不論怎么看,這魔族都是輸了。
即使如此,那位藍發魔族也未曾站出來替那紫發男魔族認輸。
翅膀節節斷裂的感覺,沒有哪個烈翼魔族想要經歷,那種疼痛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魔族額頭上冒出了一頭冷汗,可見有多折磨。
然而此時此刻,他卻并未認輸,魔族抬手親自撕下了那只斷裂的蝠翼,毫不留情的丟在一邊,等待疼痛過后,又再度攻向鐘修士。
可鐘修士既占據上風,又哪里會等著他恢復行動對他出手?在那魔族抬手撕扯自己蝠翼的時候,鐘修士便已經來到了魔族另一只蝠翼邊。
泛著金光的手指在那魔族將另一側蝠翼撕下來的同時,抵在了唯剩的蝠翼上。
我無意害你,之前那一次你先行偷襲,我被迫還擊,算你我平手,至于這一次你若認輸,我便收手。
翅膀的缺失和撕裂的疼痛,對紫發男魔族的速度影響極大,以魔族現在的狀態,他已經無法躲避鐘修士的攻擊。
要么認輸要么失去蝠翼,魔族并沒有別的選擇。
烈翼魔族的翅膀并不是說丟就丟的,他也不能再失去了,紫發男魔族最終不得不選擇了認輸。
鐘修士滿意一笑,其他修真者臉上也露出了得體的笑容。如此一來,仙修一方就連勝了兩場。接下來只要保持這個勢頭,何愁仙道一方不會全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