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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鶴之將玉簡接過,奇特的是,明明這巴掌大的玉簡看起來很重,拿在手里卻輕飄飄的,像羽毛一樣,幾乎下一刻就能乘風飛起。
這是一部頗為厲害的風屬性功法,名為玄天凜風訣。修行到極致,手中風法可令天地變色,故此得名。
六安見沈鶴之將玉簡拿在手中摩挲,道:里面的內容現在還不宜過早接觸,但你可以將玉簡帶在身邊,用靈氣溝通,慢慢熟悉它的氣息。
等你達到練氣九層或十層時,你就可以開始接觸其中內容,等到快要筑基之時,再將體內的納氣決靈氣,轉化為玄天凜風訣的靈氣,一舉沖破筑基期。
筑基之后,你就可以專心修煉玄天凜風訣。
然后六安又向他交代,那期間要找個機會出去歷練歷練,將功法來歷過個明路云云
不過,六安相信他家小崽子聰明得很,這些事情其實不用他多操心。
沈鶴之一字不差的聽六安說完,忍不住伸手將六安捧了起來,托到頸邊蹭了蹭。
六安沒有拒絕,也回蹭了蹭他。
后來又覺得不過癮,從沈鶴之的手心里跳了下來,在沈鶴之不舍的眼神中,搖身一變,變成了大狐貍的模樣,又縱身一躍,將沈鶴之撲倒在地,腦袋在他身上使勁拱著。
一人一狐在練功房中玩鬧了一陣,六安蹭小崽子的動作戛然而止,他后退幾步,等沈鶴之重新坐起來后,他又變成了小狐貍的模樣。
那我就走了,他道:等我修行告一段落,我就回來。
沈鶴之學著之前六安常常做的那樣,向六安揮了揮手,六安眼睛彎了彎,也抬起爪子,向沈鶴之揮了揮。
然后他輕呼一口氣,后足用力一躍,在空中留下一道橙紅色的殘影,整個狐貍就消失在沈鶴之的視線中,不見了。
沈鶴之揮手的動作戛然而止,他慢慢將手臂放下,看著小祖宗先前還端坐著的位置發了一會兒呆,然后起身整理身上的衣服,準備出門。
小祖宗出去修行,他也不能懈怠,不能讓小祖宗回來看到他之后,露出失望才是
而六安,則是小心隱藏著氣息,往凌乾仙宗外圍飛去。
凌乾仙宗內門到外門再到虛察弟子區,
是有層層陣法隔絕的,先前幾次出入凌乾仙宗,六安都是跟著小崽子和小崽子師傅,他又小心隱藏著氣息,出入還算順利。
這次他獨自出去,想要通過這些陣法只能更加小心。
好在出入內外門的弟子不少,六安瞅準機會蹭了一把順風車,有驚無險的離開了凌乾仙宗。
然后,六安在半空中坐下,將自己的六條尾巴抱到身前捋成一束,然后再往下丟。
三條尾尖往左,一條往右,兩條往前。
嗯,那就往左邊走吧。
六條大尾巴一擺,橙紅色小狐貍轉身往東邊跑去,身形越來越小,漸漸消失在茫茫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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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靈魂出竅狀)
今天雙更失敗了
下午跟白云聊了一會兒,時間就不知不覺過去了,接著就被父上母上拖出去吃飯
明天我會嘗試一下三更(不,不承諾的!)
暫時分開一會兒,再見就是大崽子和狐美青年了
第五十一章
你們竟敢在凌乾仙宗地界生事,如此膽大妄為,不怕被仙宗弟子擒拿滅殺嗎?
說話男子被一群修士擋在身后,盡管臉色強自鎮定,有些顫抖的聲調,還是能看聽出他的色厲內荏。
他身前的那群修士多多少少都掛了彩,不知是被什么攻擊所至,那些傷口竟被一股奇怪的能量包裹,完全不見凝固,一直往外淌血,看起來十分凄慘。
為首那位修士手中正持著一枚發著白光的玉符,正是這枚玉符激發的防御陣法抵擋了敵人的攻擊,才讓他們這一行有些許喘息之機,不至立時被攻擊至死。
然而在連綿不絕的攻擊之下,玉符的光芒越來越暗淡,陣法也開始搖搖欲墜瀕臨破碎,眼看擋不住多久了,一行的神色也越發焦急。
你當我們傻?人殺了就閃,到時候離了凌乾仙宗地界,誰還來追究你們的死活?
攻擊陣法的這群人各個臉色兇惡,下手不停,嘴上也不放棄動搖這些人的心神。不知他們用的是什么法術,竟每落在陣法一下,便能消去玉符幾分光彩。
被一眾修士護在身后的男子雙拳緊握,唇色發白。
原以為刻意繞行凌乾仙宗的地盤,這些人會有所顧忌,沒想到對方膽子這么大,竟敢連凌乾仙宗都不放在眼里。
男子有些自嘲,也是,他又有多大的臉,值得凌乾仙宗出手相救?
他們說得沒錯,只要偷偷摸摸將他們殺了,再逃之夭夭,誰還會來為他報仇?
這里再怎么靠近凌乾仙宗,也只能稱之為附近,凌乾仙宗有怎么可能關注這小小的截殺?
越想,男子心中越是悲哀。
這就是命啊,任他如何想要逆天而行,現實也總能以各種方式將他的美夢打醒。
少主!一會兒玉符失效,我們會將這些人拖住,您不用管我們,快些逃走吧!護著男子的修士中為首的一位中年修士悄聲對男子道。
不,我
少主!留得青山在,逃得一個是一個!您若是不走,咱們就都得死在這里!您離開了,您還有機會為咱們報仇!
男子眼中泛起苦意,可惜這些修士背對著他,看不見。
若是這最后護著他的人都死了,他獨身一人,又哪里有什么報仇的資本?哪怕活著回去,所有的一切也會被剝奪了吧。
中年修士背著手塞了一把紙符在男子手中:這些符咒效果雖差了些,卻也聊勝于無,少主不要吝嗇,能激發的便激發,定要逃得遠遠的!
萍兒看不到我給她買的寶釵了。若是可以,我厚顏求少主替我買一支給她,當做我食言的賠禮吧。我的女兒,就拜托少主了。
振叔
不好,陣法快破了!中年修士打斷了男子的話:少主!快走
隨著中年修士話落,玉符應聲而碎,防御的陣法也隨之破碎,先前被隔絕在外的攻擊如今沒了阻礙,直接向陣法之中的人砸了來。
中年修士一手竭力擋住攻擊,一手推了男子一把。
然而
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走!
不知何時,敵人已經將男子一行整個包圍,若要強行逃走,勢必會撞進對方手里,現在可真是插翅也難飛。
看著身邊一個個倒下的護衛,男子眼露絕望。
這次,真的要栽在這里了!
他們堅持不了多久!快!殺了他們!速戰速決!
隨著那滿臉兇厲的男人一聲令下,圍殺之人手上的攻擊越發凌厲,被護在身后的男子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奇怪的聲音,落在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何人,敢在凌乾仙宗地界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