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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滿懷揣著既忐忑又滿心不爽的復雜情緒，在第二天踏入了公司的大門。公司里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氛圍，同事們各自忙碌著，卻都小心翼翼，不敢發出太大聲響。林建國的辦公室位于走廊盡頭，門半掩著，里面正傳出他如雷般大聲訓斥員工的聲音。

“一天天的，業績這么差，你們都在干什么吃的！”林建國的聲音尖銳刺耳，仿佛一把利刃，穿透了辦公室的門，直直地刺進每一個人的心里。那聲音中蘊含的憤怒與不滿，讓整個空間都仿佛凝固了。程小滿站在門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可心跳卻還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他知道，即將面對的會是一場艱難的“戰斗”。

程小滿抬起手，輕輕敲了敲門。指關節與門碰撞發出的聲音，在這寂靜又壓抑的環境里，顯得格外清晰。

“進來！”林建國不耐煩地喊道，那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煩躁。程小滿緩緩推開門，只見林建國正坐在辦公桌前，他那禿頭上僅有的幾根稀疏頭發，隨著他激動的動作微微顫抖，仿佛在寒風中搖搖欲墜的枯草。林建國的臉漲得通紅，眼睛里閃爍著憤怒的光芒，正惡狠狠地盯著門口。

“主管，您找我？”程小滿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恭敬，可內心的不滿還是忍不住在語氣中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倔強。他微微低頭，避免與林建國的目光直接對視，但眼神卻偷偷觀察著林建國的一舉一動。

林建國看了他一眼，鼻子里哼了一聲，充滿不屑地說道：“程小滿，你最近的業績可不怎么樣啊。公司決定，這個月的獎金就別想了。”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在胸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仿佛掌握著程小滿的生殺大權。

程小滿一聽，心里頓時火冒三丈，一股熱血直沖腦門。他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手掌心，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怒火。他知道，不能跟林建國硬來，否則吃虧的只會是自己。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之前獲得的黑袍人贈送的誠實蜂蜜，吃了這蜂蜜的人，會不由自主地說出真話。這或許是一個扭轉局面的好機會，他心中暗自思忖。

“主管，我覺得這獎金扣得有點冤枉啊。您看，我每天都很努力在送單，這天氣這么惡劣，一會兒狂風暴雨，一會兒烈日炎炎，我也沒耽誤過一次送餐，都是按時送到顧客手里的。”程小滿一邊說著，一邊裝作不經意地從兜里掏出誠實蜂蜜，輕輕地放在桌上。那瓶蜂蜜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仿佛在散發著神秘的力量。

林建國皺著眉頭，滿臉的不耐煩：“哼，別找借口，這是公司的規定。公司可不是慈善機構，養不起你們這些業績不好的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輕蔑，似乎根本不把程小滿的話放在心上。

程小滿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不緊不慢地說道：“主管，要不您嘗嘗這蜂蜜，我朋友自己釀的，純天然無污染，可甜了。您平時為了公司的事忙前忙后，也該放松放松，嘗嘗這好東西。”他的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討好，同時又暗暗觀察著林建國的反應。

林建國看了一眼蜂蜜，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他向來對這些東西不太感興趣，但在程小滿的再三勸說下，又覺得不嘗似乎有點不給面子。最終，他還是伸手拿起蜂蜜，擰開蓋子，嘗了一口。剛咽下蜂蜜，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仿佛見了鬼一般。

“其實……其實我就是看你不順眼，想克扣你的獎金。我每次都把你們的獎金私吞了，用來給自己買生發產品，可這頭發還是越來越少，怎么都長不出來。”林建國竟然不受控制地說出了心里話，那些一直藏在心底的秘密，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恐與難以置信，似乎無法相信自己竟然說出了這些話。

程小滿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老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原本只是想讓林建國承認克扣獎金的事，沒想到竟然挖出了這么大一個秘密。“主管，您……您怎么能這樣？我們這些外賣員每天風里來雨里去，掙的都是辛苦錢，您怎么能做出這種事？”程小滿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林建國一臉驚恐，下意識地伸手想捂住自己的嘴，可卻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那些話依舊源源不斷地往外冒：“我也不想的，可我就是嫉妒你們這些年輕人，頭發那么多，烏黑亮麗的。我其實是個紅塵劍仙，為了守護這座城市，與邪惡勢力戰斗，耗盡了靈力，導致頭發都掉光了。”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痛苦與無奈，那是一種英雄末路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