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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霜序這才松了口氣，朝著祁韞澤盈盈一拜：“今日多虧祁大人及時趕到，不然我還不知要如何是好了。”

“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罷了。”祁韞澤見她一人在這里，便知宋千月并未等她，開口，“聽聞程公子請了你和夫人一起游湖，怎么只見你，不見他們？”

柳霜序不禁捏緊了自己手里的帕子。

她還好奇祁韞澤到底為何過來，如今算是明了了。

她眼神閃躲，解釋：“表姐租的花船已經開走了，我正想著另租一船去趕他們呢。”

“開走了？”祁韞澤皺了眉頭，毫不客氣的開口，“既然是約了你們兩個，又怎么會留你一人在這，我可是聽聞你是后出府的，難不成是程公子只請了夫人一人，而沒請你呢？”

柳霜序的呼吸都停滯了，急得紅了眼圈。

她不敢與祁韞澤對視，趕忙垂下了頭，開口：“并非如此......是......是我想著該好好打扮一番，這才耽誤了時辰，表姐想著我行事拖沓，這才先走了，想要給我些教訓，我只是如今才出來了。”

“哦？”祁韞澤眼中寫滿了不可置信。

他大抵將柳霜序的心思摸得差不多了，卻還是想聽她親口告訴自己，自己對那個蘇暗停沒有半點心思。

“表妹和程公子心意相通，如今都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怎么可能會不等你就和別的女子去游湖呢？還是說，你和那程公子根本就是萍水相逢，沒有半點交情？”他死死盯著柳霜序，恨不得看穿她的心思。

柳霜序自小也是被嬌養的，入了國公府，雖被人針對，卻也甚少有這種威脅。

唯有國公夫人才有這樣的威懾力。

如今祁韞澤的眼神，完全讓柳霜序想起了國公夫人的可怕來。

她不禁往后退了一步，顫顫巍巍的開口：“我......我......”

“大人，表小姐才受了驚嚇，你如今又這般咄咄逼人，可是會嚇壞她的。”二丫卻是挺身而出。

二丫雖不懂事，可跟在柳霜序身邊久了自然也能看懂些眼色。

更別說，她知道柳霜序在這件事情上有秘密，如今連自己都不能說，更別說是祁韞澤了。

柳霜序不禁朝她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卻正好看到了她腫起來的臉，委屈道：“二丫為了我挨了打，臉都腫了，姐夫不先想著為我們出氣，反而在這里咄咄逼人......要非是我耽誤了時辰，程郎和表姐又怎么不會等我？”

祁韞澤聽得她聲音里的哽咽，不由得心軟。

他正想著遞帕子出去，卻又生氣柳霜序仍舊不肯和自己說實話，索性收回了自己的動作，冷冷開口：“此事我自會去找張家討公道，可如今，我咄咄逼人，也是為了叫表妹看清那個男人的真面目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