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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葉柳園掐了掐鼻梁,愁的一個頭兩個大。
“別著急,圣物遺失的時間太久了,不是一時能找回來的。”彌厄爾道,“睡吧。”
彌厄爾其實不太相信什么圣物,他不信神的存在,自然也不相信圣物存在。可他不能在葉柳園面前這么說,他知道他的以諾是位虔誠的信徒。
而且,就算存在,這么長時間過去,也難保圣物被時間的長河磨滅,能找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葉柳園搖了搖頭,他找了四年,自然也知道不急于一時,起身躺到床上,彌厄爾從另一邊也躺進來。
葉柳園很快就睡熟了,彌厄爾輕車熟路地湊過去,雙肘撐在葉柳園身體兩邊,壓低身體輕輕埋進葉柳園的頸窩。
這個姿勢能讓他整個人籠罩在葉柳園身上,卻又因手肘的支撐而不會有任何重量壓在葉柳園身上,把人弄醒。
葉柳園金色的發尾被他抓在手里,埋在他頸窩里呼吸,每次都讓彌厄爾興奮到必須用盡全力克制自己。
有時彌厄爾盯著葉柳園的脖頸上的動脈,有一種強烈的想要咬進他皮肉動脈里,將葉柳園體內所有血液吞入腹中的沖動。
彌厄爾總是在恐懼,無名的,失去的恐懼像毒蛇一樣纏繞著他,他不知道自己從那里看到過那樣的景象。
從這里,噴出的血,蜿蜒滿地。
彌厄爾忍不住伸出舌頭,在動脈處輕輕舔了下。鮮活鼓動的脈搏從他的舌尖傳到心尖,讓他的心與他的血共涌。
彌厄爾都會想起那年祝禱禮,葉柳園偷偷留下的沾著紅酒的面包。
“這就是我的身體和我的血,拿去享用吧。”
他當時就是這么說的。
他吞咽了他的血肉,他們是一體的。這樣的想法多少安撫了內心貪婪的魔鬼,讓他暫時能遏制住對他的渴望。
他的,是他的,他的光,他的以諾。
第二天早上醒來,葉柳園也沒感覺到什么,就是莫名覺得昨晚睡得有些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毯子太厚了,或是天氣回暖的緣故。
今天的安排是去孤兒院探視,葉柳園會跟著修士給那些孩子講教經。雖然葉柳園不太贊成這種從小灌輸的方式,但這確實是這個時代那些孩子能認字懂理的唯一途徑了。
孤兒院沒什么變化,有些孩子成年離開了,還有另一些新的孤兒被收養。
葉柳園坐在高凳上,捧著教經給周圍圍了一圈的孩子講。那樣子,頗有傳說中先知布道的模樣。
沒過多久,費爾頓準時出現在葉柳園身邊。
葉柳園早就注意到了,他只要到孤兒院來,三次里有兩次會見到費爾頓,這比在修道院遇見費爾頓的概率還大。
葉柳園看著費爾頓主教瞇了瞇眼,眼中劃過些思量。
費爾頓是修道院院長,又不是孤兒院院長,他對孤兒院這么上心,必然是有原因的。
想要尋找圣物,葉柳園不會放過身邊任何一點線索和跡象。
葉柳園和費爾頓談了兩句,緊接著費爾頓狀似不經意地加入了給孩子講經的行列。
費爾頓全程盯著葉柳園,葉柳園脫不開身。他今天來孤兒院講經,因為碰見費爾頓的概率太大,就讓彌厄爾呆在修道院的房間了,要不然他還能讓彌厄爾幫忙去探查一番。
一天的講經結束,晚上回到房間,葉柳園提道:“我覺得費爾頓主教在隱瞞些什么,關于孤兒院。”
聞言,彌厄爾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向葉柳園,垂眸道:“您覺得他在隱瞞些什么呢?”
葉柳園搖了搖頭,道:“不,我不清楚,要想辦法去查探查探,可惜他盯我盯的太緊了。”
“彌厄爾,下次我去孤兒院,他很可能還來堵我,你能幫我趁機去費爾頓的房間,找找看有什么線索嗎?我盡可能地拖住他,試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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