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木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皖愣了愣,問道:“你不是……要我教你?”
“啊?”蕭毓晨沒想到皖會這么問,他雖然也考慮過讓皖教自己。但皖畢竟是靠陰陽魂血骨的威力出招,論劍術并不算上乘。而且若想保護皖和景柔,必須有足夠強大的力量,他要找的這位師傅身手不能低于池淵,甚至不能低于靈霄。雖然蕭毓晨面上很靠不住,但實際也有自己的考量,在他認識的人中,只有一個人可以勝任。盡管這個人態度有點惡劣……但蕭毓晨已經下定決心,不管對方要求什么都盡量滿足,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皖幾乎是下意識問出了剛才那句話,一說出口他就后悔了。他心里的那點小小的自作多情正在逐步泛濫,表現在他的臉上好像紅透了的大櫻桃。看在蕭毓晨眼里更是銷魂,簡直可以用嬌艷欲滴來形容。他一把將皖拉入懷中,用下巴抵著他柔軟的發絲,道不盡的寵溺瞬間溢滿了整個屋子。
“你……你這是干什么。”皖本來就已經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現在又被蕭毓晨抱著,臉紅得就快要滴出血來。皖的心跳已然超出了正常的速度,他擔心蕭毓晨發現,便不由得掙扎起來,但換來的卻是更緊的擁抱。
蕭毓晨的兩只手死死地扣在皖身前,身上溫暖的體溫透過衣服緩緩地傳遞向皖的身體。皖覺得自己就快被煮熟了,渾身上下熱得不行,想掙脫卻又掙脫不開,只能任由對方把自己嵌在懷里。
“你連我都擰不過,還想教我?”蕭毓晨好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一股柔和的氣息同時在發際綻開,皖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我這是因為……”因為心跳加速而使不上力氣?皖自認為自己沒有蕭毓晨那么厚臉皮,說不出口。
“因為……被我迷得渾身癱軟了吧?哈哈~”蕭毓晨自戀地說道,然而這一次確實被他說中了。他清澈的聲音在皖的耳邊澆灌出一朵朵緋色的花朵,帶著誘人的香氣,深入骨髓。皖覺得自己就快要融化在他的笑聲里了,那些甜言蜜語好像都順著衣領鉆了進去,在皖的后背種下一顆顆小疙瘩。
忽然間,房門突然動了一下,蕭毓晨下意識地松了一下手,皖趁機趕緊跳了起來。
“誰在門口?”蕭毓晨十分掃興地問道。
景柔的心“咯噔”一聲揪了一下,心想自己怎么在這么關鍵的時刻掉鏈子,一激動抓住了門邊差點兒撲進去啊!這下慘了……
“是我……呵呵……”景柔決定采取傻笑政策,蒙混過關。
“……”一見來人是景柔,皖頓時覺得自己的腦袋已經冒煙了,自從他得知“腐女”這個詞的含義之后,他的心里就對景柔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抵觸情緒。盡管看到她受苦受累也會于心不忍,但是還是會不由自主地和她拉開些距離。而這一回已經第二次被她目睹了“案發現場”,皖覺得自己的靈魂已經出竅了。
蕭毓晨也很無語,雖然他身為一個現代人,可以勉強理解景柔這一類女生的想法,但真被看到時還是有些尷尬。自己本身也沒干什么好事兒,又不能埋怨人家,但是氣氛正好卻被打斷著實有些別扭,更不用說景柔還在門口偷窺了全過程……
“我……我什么也沒看到,什么也沒聽到!你們當我不存在好了。”景柔見氣氛冷了下來忙改變戰術,拒不承認自己的罪行。
然而對面那兩個人仍然表情凝重。
“我……我……哎呀,你們殺了我算了!我罪該萬死,罪該萬死啊!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真的,我保證!”景柔急得就差給他們跪下了。
“我們也沒說什么啊……”蕭毓晨無奈地說道,“只是……”
“沒什么只是,我真知道錯了,這就回去。你們兩個繼續,蕭毓晨,你一定嚴格執行下一步,你懂的哈,我祝福你們!”還沒等蕭毓晨說完,景柔便吡里吧啦說了一大堆,然后三十六計走為上策了。蕭毓晨原本想告訴她以后偷聽別再出動靜,可惜人家沒給他提建議的機會。
皖則是一直在考慮景柔所說的“下一步”指什么,他覺得一絲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還沒來得及做出防備,便被蕭毓晨從身后一把拉到了床上。
蕭毓晨一點空閑也沒留給皖,輕輕俯身過去,便用自己的唇封上了皖的。四片唇瓣之間沒有一絲空隙,只有柔軟的觸感滋生出火熱的愛意。皖還沒有回過神來,蕭毓晨的舌頭便已經從他的齒間滑出,皖只覺得一種像是剝離神經一樣的感覺疾速地灌制頭頂,思考回路便瞬間被切斷了。他又一次在蕭毓晨的主動之中被動了,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在享受這一吻。從蕭毓晨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令他心醉神迷,仿佛身體已經不再是自己的,靈魂也不再是自己的。皖有些貪婪地嗅著蕭毓晨身上的味道,感覺從舌尖傳來的柔滑還在逐漸擴散。
“嗯……”蕭毓晨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解開了皖的衣衫,他的手指觸碰到皖的肌膚的瞬間,皖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呻吟。那是指尖的微涼和腹部火燒火燎的熱度互相碰撞而產生的絕妙感觸,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蕭毓晨嘴上松了一些,只在皖的嘴邊來回摩擦著。他的手緩緩地下移,在皖的大腿內側留戀地停駐,玩味地撫摸著那片富有彈性的皮膚。皖的神智已經在清醒和迷蒙的邊緣徘徊,他的身體輕輕地顫抖著,不知是在掙扎還是在迎合。他全身上下都在散發著驚人的熱量,好像有一股火焰在身體內部熊熊燃燒,然后噴薄而出,一發不可收拾。
皖緩緩睜開雙眼,好奇卻又不好意思觀察蕭毓晨的表情。他勉強從蕭毓晨的唇邊掙脫,視線只掃過那彎新月一樣微微上揚的嘴角,便又是一番臉紅心跳。他還沒有看到蕭毓晨的眼睛,便已經知道眼前的男子正用及其魅惑的眼神審視著自己。這樣的目光他以前也曾見過,只是不曾這般靠近,也沒有這般異樣的感覺。那個風流倜儻的軒,也對他笑過,對他溫柔過,但這些都不只屬于他一人。可蕭毓晨的種種卻那樣真實,那樣親昵,好像現在從下體傳來的可以讓全身酥化的溫熱,僅僅是他才可以感受。他不需要榮華富貴,權力地位,僅僅是一個隨時向他張開的懷抱,便一生無憾。
就像他說的,與君相伴,別無他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