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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要知道，突然的抑郁癥最為危險，藥物只能抑制她的思想，并不能真正改變她的內心。”

“真正改變的，是林小姐心中最在乎的。”

“還請大小姐明白。”

唐芋點點頭，揮揮手示意醫生出去。

唐芋擦擦淚，用紅彤彤的眼眶看著林柚，盡量讓自己笑出來。

“柚子我們出去透透風吧……今天天氣可好了。”

林柚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動。

唐芋給林柚換上她最喜歡的小裙子，給她帶上了最好看的發卡，給她帶上了眼鏡帶上了口罩。

唐芋拉著林柚的手帶著她出去。

就像小時候唐芋被欺負，林柚把那些欺負她的孩子打的滿地找牙然后拉起唐芋的手。

唐芋拉著林柚漫步在小道上。

“柚子啊，你還記得小時候嗎？”

“我被幾個大孩子欺負了，你就跑過來打的他們滿地找牙。”

“然后你就笑著給我擦擦淚，拉起我的手到你家。”

“阿姨會給我們做好飯，她做的紅燒肉最好吃了。”

“你每次都會偷偷夾上幾個放到我碗里。”

“我們還會一起洗澡玩泡泡，我們會一塊躺在被窩里鬧。”

“我們還披著被子當做仙女呢，你喜歡粉色的，我喜歡藍色的。”

“我們會偷偷打開電視拿著零食吃，等聽到阿姨的腳步聲我們就趕緊裝睡。”

“我們那個時候多開心就好啊。”

唐芋拉著林柚的手走過小時候的古道，還有那棵樹。

上面還有他們倆刻在上面的字呢。

唐芋摸摸那個字跡，小時候的小樹已經變成參天大樹了，那個字跡依然在。

后面的一個冰激凌攤正在叫賣。

“柚子啊，以前我哭的時候，你都會給我買一個冰激凌，今天我給你買，你好起來好不好。”

唐芋把林柚安置在一個長凳上，跑到冰激凌攤。

林柚呆呆的看著公路對面，公交站牌貼了ninepercent的海報。

林柚像是被勾了魂一樣，起身呆呆地望著海報慢慢走過去。

可是。

那是公路對面。

唐芋買好了冰激凌準備轉身給林柚，卻不見林柚的身影，唐芋一下子慌了。

她叫著林柚的名字，聲音漸漸有了哭腔。

馬路中央圍了一大群人，唐芋捂著嘴慢慢走過去。

可千萬別是她想的那樣……

她撥開人群，手中的兩個冰激凌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林柚躺在馬路中央，像是睡著了一樣。

但是她躺在一大個血玫瑰中間。

嘴角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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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醫生她怎么樣！！”

唐芋看著急救燈滅下，她一下子撲了上去，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醫生摘下口罩，緩緩開口。

“病人還沒完全渡過危險期，她有沒有什么心理疾病？”

“她……有稍微嚴重的抑郁癥。”

醫生嘆了一口氣。

“病人在搶救過程中幾次休克，勉強撿了一條命回來，能不能醒就看她自己吧。”

“還有，病人頭部收到了很嚴重的創傷，醒來可能會有后遺癥。”

唐芋使勁攥著拳頭，顫抖著聲線

“比如說……？”

“比如說失憶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