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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無渡把人拎到榻上,江忱伏在寢被間,回過頭去尋覓江無渡。
他正站在床邊解著衣衫,江忱上身微側過來,抬著手去扯他的袖子,江無渡按住她手背,順著手臂摸索過去,指腹摩挲過蝴蝶骨,順著脊背按到腰窩去。
她伏在枕上,溢出一聲嬌柔婉轉的哼哼。
江無渡的手掠過腰窩,劃過臀縫,直摸索到她下身那一處去,兩片溫香潤玉,才摸上兩下就泛出水來,活像是個水做的人兒。
江無渡抬手把小姑娘的衣衫推到肩胛骨下,端看她一身雪白的肌膚燒出淺粉色來,正不安地扭著腰。
他覆在小姑娘身上,往人身下插進兩指去,把那里頭的軟肉拿捏在指尖勾撥,江忱仰著脖子叫出一聲來,又嬌又軟,尾音轉了個彎兒,鉤子一樣吊起江無渡的心來。
她喊完這一聲,覺出羞澀來,垂著頭緊咬住了軟枕,嗚嗚咽咽地不肯再開口。
江無渡掰過她的臉來吻她,慢條斯理調侃她,“你是皇叔知根知底的小騷貨,遮掩什么?”
“別委屈了你自己。”
他的手指掠過她的唇瓣,又被人咬在嘴里,他給氣笑了,手指掙過貝齒,模仿性器在江忱嘴里抽插著。
江忱掙扎著要再咬住他的手指,貝齒來回磋磨那手指頭,最后狠狠咬住,疼得江無渡輕嘶了一聲。
“怎么上面和下面都一樣,都不肯放過你皇叔。”
江無渡輕拍她腰,手從她嘴里伸出來,扣著她的手按在床榻上,兩個人糾纏著十指相扣。
“皇叔若是上面和下面也能一樣,我也少受點罪。”
江忱臉埋在枕間,順著江無渡在她下頭抽插的手指挺動著腰肢,此刻微微抬起下巴來,似笑非笑地接上這么一句。
江無渡下身貼上她,在她腿心蹭上兩下,撩撥出幾聲呻吟來。
江忱哼哼唧唧地往遠處逃,嘴里顛顛倒倒把對江無渡的聲音叫了個遍,最后嬌滴滴地喊他:“江玠——”
那是江無渡的名字,老皇帝親自取的。
玠是帝王祭祀所用玉器,其意昭彰,若真叫老皇帝親自看他長大,皇帝的位子或許也還是他的。
可惜江無渡沒等到,最后還是江忱的父皇登了基,江玠這個名字就顯得很冒犯,眾人也就只心照不宣地叫他江無恙,后來這名字改成了江無渡,被人顛來倒去地叫著,倒是江玠這個名字逐漸沒人記得了,進來臣子上奏,偶爾還忘了避諱。
江無渡被這一聲喊得僵著了身子,托起她亂扭的腰肢來,捧著雪白的臀把性器送進她小穴里頭去,軟肉一寸寸地擠開,又反過來擁住江無渡。
江無渡攬著江忱的腰,一寸寸埋進她身體里頭去。
雪白的大腿隨著巨碩性器的入侵微微打著顫,江忱緊抵的牙關松開來,溢出呻吟,不用江無渡扶著,腰便向上弓起來,把穴口愈發朝江無渡兩腿間送了過去。
“再叫一聲。”
“皇叔——”
江無渡便狠狠一撞她,幾乎要把人給撞散了,江忱笑,“前幾日不是才叫過的……”
她嬌嬌地叫,“江玠。”
江無渡想說不一樣,卻又不曉得是怎么個不一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