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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如此弄得昏昏沉沉,身子逐漸熱了起來,才高潮過的小穴尚未緩過勁兒來,時斷時續(xù)地淌著水。
在她跪伏的下身出蓄出一片水漬。
但她還是聽清了屏風(fēng)外謝瑯的答話。
西疆。
她十四歲那年,先帝,亦即她父皇,親自下旨,叫江無渡去了西疆。
那里離京城遠(yuǎn)得很,江忱不曾去過,只在書中見過相關(guān)的描述,說那里蛇蟲密集,風(fēng)沙漫漫,有時候飲水都難以自足。
白日燥熱難當(dāng),至夜間又森寒如冰川。
京城中的兒童自小便知西疆境域的惡劣。
懷抱孩童的婦人每每哄孩子,無不說“你若再鬧,就把你丟到西疆去喂毒蝎子”。
她記得那時候父皇詢問她,“你說父皇該如何對你小皇叔?”
江忱跪在地上,腦海中突兀閃過西疆。
“昭皇叔才識過人,不如去,駐守西疆。”
她話音才落,屏風(fēng)后傳來書卷落地的聲音,一道頎長俊秀的身影自屏風(fēng)后轉(zhuǎn)出,修長的眉眼混著霜雪,垂著指尖,輕輕喚她:“小侄女。”
沒了下文。
江忱最終也不曉得西疆是什么樣子的,她只知道那里應(yīng)該是很害怕的。
不然也不會只用叁年時間,就把她溫潤如玉,清瘦羸弱的小皇叔,磨礪成眼下這么個模樣。
隔了很久,她腦海里閃過一片屏風(fēng)的影子,她忽而想起些什么,想要轉(zhuǎn)頭去看,卻被鉗制著頸子,重新面對著江無渡緊實(shí)的小腹,含著他的性器,被迫重復(fù)著吞吐的動作。
“另有一件事情。”
江無渡顯然誤會了她的意思,揣著一捧怒火緩緩開口,在她嘴里抽插的動作都愈發(fā)狠戾了些。
“你和懷成的婚事,按期原該是近日了,可惜皇兄猝然薨逝……”
江無渡按著她的后腦勺,手背青筋顯出。
“倒是耽誤了你們兩個的事情。”
懷成。
江忱十五歲及笄那年,受封懷成,是最尊貴的嫡公主,禮同親王,許出入宣室。
只是不曾想,她有一天,會是以這種方式進(jìn)入這宣室殿,然后跪在她皇叔腿間,含弄著他腿間的物什。
“謝少將軍氣血旺盛,也不知道甘不甘愿。”
謝瑯是驕傲到骨子里的性子,適才耐著脾氣與江無渡周旋,已是拿出了十足十的耐性。
眼下顯然是咬著牙關(guān)不肯開口。
江無渡譏誚出聲。
“朕也不好太不近人情,臨走前抽空去見一見她,順便問一問,你們兩個的婚事,她還愿不愿意。”
謝瑯叩在地板上應(yīng)諾。
而屏風(fēng)的另一邊,江無渡眸光幽深,把江忱的頭叩在嘴邊,抵著她喉頭,噴出一波精液來。
江忱的手劃過他大腿,搖搖晃晃地跪不穩(wěn)當(dāng)。
“退下吧。”
江無渡額前繃起淺淺的青筋,緩緩抽出性器來,拇指托著江忱的下頜,手指刮著她口腔內(nèi)壁的精液。
江忱抱著他的手肘,抑制不住地干嘔出聲。
謝瑯起身的腳步微滯,不可置信地回頭望去,“小阿忱?”
江忱已被江無渡掐著腰摁在那龍椅上,薄溜的墊子下,堅(jiān)硬的木料硌著她。
江無渡一只腿搭在椅子沿上,直抵她腿心,叫她兩腿大大分開,露出水噠噠的陰戶。
“小騷貨。”江無渡狠戾吻她。
耳畔劃過謝瑯的一聲問詢,江無渡抵在江忱腿心的膝蓋往前抵去,激得江忱輕吟出聲。
“啊……”
他抬手,拂過案上堆迭的奏折,卷軸零落散了一地。
伴隨著謝瑯轉(zhuǎn)身而去的腳步聲,江無渡狠狠插入江忱下身。
“心疼他?”
“我若…若愿意嫁他,皇叔真的…真要放我走?”江忱被按在龍椅上,江無渡在她身下聳動,叫她話也說不連貫。
“小侄女。”
江無渡只輕輕喚她,他吻過她的濕發(fā),嚙咬著她唇瓣,二人下體交合處的水聲潺潺。
“你若愿意,那我不介意肏謝夫人。”
她絕望地后仰頭,承受著他在自己體內(nèi)開疆拓土,大肆征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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