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凌緊張得看著周呈知,她對她表哥性格再了解不過,能干出當眾打架這種事不足為奇,但是對于周呈知卻并不了解。初見的印象倒是個單純善良的好少年,但畢竟他是一個有可能變成萬惡不赦的暴君的家伙,所以還不敢蓋棺定論。
此時只見他面色沉沉,如同蒙上了一層碎冰般寒冷。
周呈文聽母親教訓,自知無理,卻又不甘心,干脆不滿地在看向周呈知。
哪知周呈知的臉色卻忽然緩和下來。他抱手行禮:“是呈知失禮了,還望皇后娘娘和二皇子殿下勿怪。呈知就先告辭,不打擾皇后和江伯父江伯母的雅興。”
他殺過一次自己這位親二哥,如今重新活過,讓讓他也并非大事,畢竟他是一個要致力于做好人——雖然他真的很想一腳踹在周呈文那張張揚的臉上。
在座的人均屏聲靜氣看著周呈知不緊不慢離去。江凌卻覺得周呈文纖瘦的背影,在夜色燈火中,顯得煢煢孑立。
好在追云一腳小心翼翼在后面跟上他。
江皇后見狀揉了揉額頭,哼了一聲,朝兒子喝道:“不像話。”
“孩兒知錯了。”周呈文趕緊識時務地認錯。
江皇后怒道:“還看什么看,興致全給你們敗光了。”
臺上的伶人們早已誠惶誠恐停下來,準備多日的一幕好戲不歡而散。
江皇后拂袖離去,江弘文吩咐下人收拾,頓時忙亂起來。、
周呈文見自己母親走遠,哼了一聲:“都怪那臭小子。”
江渝忙安慰他:“表哥,不就是一碟子葡萄么?你爭那么起勁做甚么,你要喜歡吃葡萄,叫下人多上幾盤就是。”
周呈文看了他一眼:“明明是他跟我爭的。”說完,似乎才想起爭端的源頭,他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江凌,走上前一步,道,“凌兒,你看到沒有,我那三弟脾氣壞得很,你可得少跟他來往。”
周呈文的那點心思,江凌再了解不過。這兩兄弟在皇宮里想必就已經相處不來,現下見到她和周呈知親近了點,便冒起了點莫名其妙的占有欲,畢竟她才是他表妹。
江凌扯了扯嘴角:“呈知哥哥也就在揚州待上幾日,我不過是同他年齡相仿,盡地主之誼招待罷了。”
周呈文負手昂頭:“反正你是我表妹,我不喜歡你跟他走得太近。”
江渝道:“表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沒聽我爹說么?你那三弟性格孤僻,恰好凌兒同他還算投緣,便讓凌兒這幾天招待他,免得傳出去說我們江家怠慢皇子。”
周呈文鄙薄道:“什么皇子?父皇根本就沒將他放在心上,還不是因為他外祖父和舅父手握十萬重兵,掌管四方邊境。要不然他能這么囂張?”
江渝嘻嘻道:“你說的這些我們不懂,但你們畢竟是親兄弟,吵吵也就得了別忘在心上。”說完,他拍了拍自家二哥江灝,“你看我二哥也經常揍我,但我從來沒跟他記氣。是不是,二哥?”
江灝瞪了他一眼:“我看你現在又想挨揍了吧?”
兩兄弟說著便鬧了起來,周呈文到底年少,見狀也加入嬉鬧當中。
江凌作為一個為過人婦的女子,無語地看著這幼稚的舉動,邁著自己九歲身體的小步子不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