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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沂舟肯定不會讓她剛回來第一天就往外面跑, 溫老爺子的脾氣他也知道。
【溫挽】:過幾天吧,過幾天我們一起吃個飯。
溫挽思索著她后面的出國行程, 來來回回怎么也要三四天, 等到時候回來再約他。
這幾天的話, 就先拿爺爺擋一下。
池沂舟在那邊拿著手機(jī),回了一個好字, 他今天起得比較早,因為基地經(jīng)理說贊助商會來。
看著對面這些態(tài)度兩級反轉(zhuǎn)的贊助商, 他還沒開口說什么, 其中一個有些胖的中年男人就笑瞇瞇地先開口:“咱們的合作都好說, 你們這馬上要比賽了, 訓(xùn)練重要。”
“至于那些代言和廣告什么的,都可以先放一放。”
上次在電話里, 他們還咄咄逼人, 說什么也要讓池沂舟在賽前接各種各樣的商業(yè)活動,結(jié)果這次來, 像是吃錯了藥。
旁邊的祁延從剛開始翻了個白眼后, 就沒再抬頭看對面這些人, 他翹著二郎腿,漫無目的地刷著微博。
可能是看出氣氛有些尷尬,這些贊助商陪了笑臉后就起身要走,基地經(jīng)理出門送人的時候, 池沂舟突然問了祁延一句:“怎么回事?”
祁延先是啊了一聲,繼而慢吞吞抬頭道:“什么怎么回事?”
“這群人怎么回事。”池沂舟當(dāng)然知道他不會說真話,索性拿了一只黑色碳素筆,輕點了幾下桌面。
“我怎么知道?”祁延起身準(zhǔn)備要走,背對著池沂舟的時候,他才敢說道:“可能是他們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了。”
如果祁延沒猜錯,這事應(yīng)該是溫挽解決的,雖然他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又或是答應(yīng)了這群人什么條件,祁延既然答應(yīng)了溫挽,就一定會保密。
“你覺得我信?”
池沂舟還是坐著,沒有多余的動作,聽見祁延又說了句:“愛信不信。”
“再說,你問我干嘛?”
池沂舟為什么會覺得他知道?難不成真讓他看出什么來了?
他頓了頓,吐出兩個字:“直覺。”
祁延:“......”
......
大概是幾天后,溫挽和昭昭到達(dá)了海城機(jī)場,過安檢的時候她摘掉口罩和墨鏡,臉色不算太好。
她這幾天除了工作就是練歌,現(xiàn)在嗓子都有些啞。
說話的時候,她放低了聲音,俯身貼著昭昭的耳朵,“幫我把包里的含片拿出來。”
昭昭拿了兩顆遞給她,過vip通道的時候,溫挽含在嘴里。
兩個人在候機(jī)室坐著,溫挽看著這次活動的流程,繼而問了一句:“昭昭,之前出過國嗎?”
以前這種工作都是鹿艾陪她們一起,溫挽也怕她不適應(yīng),所以才問了這么一句。
小姑娘點點頭,說道:“之前和爸媽去過國外旅游。”
工作還真是第一次......
可能是跟在溫挽身邊久了,昭昭也能明白她的意思,說了句:“放心吧挽姐,我會跟艾姐經(jīng)常溝通的。”
這小姑娘做事心細(xì),跟著她忙了這么多天也沒出什么錯誤,不得不說,這么多年,鹿艾挑人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上機(jī)的時候,溫挽就把手機(jī)關(guān)掉了,她跟旁邊的空姐要了一個眼罩,她昨晚趕了一個通告,凌晨三點才睡,現(xiàn)在腦子昏昏沉沉的。
這幾天她做了近一年的工作量,溫挽想起陳塵溪前天還在群里說了一句:“我和商辰那邊的合作舞臺結(jié)束了。”
大概意思就是問其他兩個人約不約飯。
喬月月率先冒頭說了一句:“有!我這幾天都快閑出病了。”
大概一個小時后,溫挽忙完才回了一句:“不行,我有工作。”
陳塵溪跟那天的喬月月一個反應(yīng):“工作?”
“嗯,缺錢。”
其實,溫挽也不是沒想過先找她們兩個人先借這筆錢,以后也可以慢慢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這次就像是鉆了牛角尖一樣,不想跟太多人說這件事,也不想麻煩別人。
想到這些,溫挽不經(jīng)意地拉高了眼罩,昭昭還以為是她身體有些難受,關(guān)切地問了一句:“挽姐,要不要喝點水。”
溫挽沒有說什么,只是搖搖頭。
大概過了八九個小時后,飛機(jī)才緩緩降落,溫挽睡得有些沉,昭昭在旁邊拍了她好幾下。
摘下眼罩,溫挽重新帶好口罩和墨鏡后,國內(nèi)外有幾個小時的時差,她們到達(dá)酒店已經(jīng)是凌晨三四點的事了。
溫挽坐在房間的床上,計算著國內(nèi)的時間,盡管幾個小時后她要去工作,可還是強(qiáng)撐著精神去回池沂舟發(fā)過來的微信。
放在國內(nèi),這個點她還沒睡。
【舟舟】:我今天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是關(guān)機(jī)。
【舟舟】:然后我就給溫筠打了個電話。
溫挽看到這條的時候,心里一沉......
也不知道她哥會跟池沂舟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