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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真真是羨慕嫉妒的不得了,雖然林淺秋是已婚的女人,但是這身段,這模樣,誰不想一親芳澤。
結果這花被朱志文這樣的人給摘下了,這還有道理可言嗎?
朱志文殷勤的把另一個人推開,讓林淺秋坐下,誰知林淺秋卻微微挑眉,并不坐下,說道:“我想去舞池玩玩,你們自己坐吧。”
朱志文剛坐下的屁股立馬抬了起來,主動說道:“那我陪你,一會兒咱們再來喝酒。”
“喝酒啊……”林淺秋垂眼看了下透明的玻璃杯,忽而笑道:“那就喝酒吧,咱們劃拳怎么樣?”
朱志文連同一干好友都振奮了,一個女人主動說想要和你猜拳喝酒,這是什么意思還用說嗎?
“玩玩玩,輸了的喝酒,我先來!”朱志文打頭陣,這些大少的想法很簡單,把林淺秋灌醉。
灌醉后要做什么,自不必多說,那些認為自己沒戲的狐朋狗友們仿佛看見勝利的曙光,紛紛積極出謀劃策,猜牌、劃拳,玩的不亦樂乎。
但是納悶的是,這姑娘運氣真的是太好了,朱志文信心滿滿的上去,想著自己經驗老到,幾杯酒就可以把林淺秋灌倒,誰知道每一把輸的都是他,他想說不會是作弊了吧,但看著林淺秋清凌凌的眸子,就什么質疑都沒了。
算了,這肯定是他運氣不好,今晚的手氣太背了。
朱志文灌了一杯又一杯,輸到后面紅了眼,要賭一瓶酒,結果精挑細選的紅酒也都喂到他的肚子里,他算是徹底趴下了,趴在桌上兩眼迷離,看人都是雙份的。
其他的人看朱志文醉了,自覺機會來了,趕緊把人拖到后面,主動坐到林淺秋對面,抬手正想摸一把她的手,結果被她用牌抽了一下,那人低呼一聲,感覺手背被灼燒了一樣痛入骨髓。
其他人還以為他在玩笑,紛紛笑道:“行了行了,正平你到后面去,我們繼續玩,今晚不醉不歸!”
叫正平的男人捂著手,感覺手背到手臂一片幾乎都麻了,退到后面接著有些昏暗的燈光低頭看了一眼手背,發現自己的手背整個都紅腫了起來,他眼睛猛地睜大了幾分,甚至懷疑是自己喝了假酒,只是用撲克牌抽了一下,怎么就這樣了?
男人的目光悄悄抬了起來,略有些驚愕的猜到某個事實,如果是真的……那也太驚悚了些。
不過其他人明顯和他的想法并不相同,和林淺秋玩的非常盡興,說什么游戲她都能玩,并且保持勝利,幾乎是一個接著一個的把人都灌倒了。
林淺秋的目光轉到還完好坐在那的叫正平的年輕男人,他立馬害怕的站起身,說道:“我,我想到我要去廁所一趟,你們繼續玩,我先走了!”
等他的身影快速的跑走以后,朱志文迷迷糊糊的抬起頭,看了一圈,似乎是想要繼續尋找酒杯,對林淺秋問道:“酒呢?人呢,怎么都不見了?小美人,快來,咱們一起快活!”
酒醉的人幾乎是沒有理智可言的,他潛意識的覺得眼下的情況不對,但是又舍不得美人相伴,就色瞇瞇的探出手,想要握住她的手,結果她起身說道:“那咱們就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玩。”
朱志文傻乎乎的點點頭,跌跌撞撞的跟在她身后上了二樓的包廂,門一關,一聲慘叫被木門很好的隔音了。
在外面等了半個多小時的董立業和徐宏才雖然覺得時間很短,應該不會出事,但還是頻頻看向手表上的時間,希望賀峰能趕的更快點。
陳肅明顯已經有些沉不住氣了,等了半個小時,真要是出點什么事,他完全不能想象那個畫面,也許林總每時每刻都在祈禱有人進去救她怎么辦?
“咱們進去吧!咱們給賀連留點信息,先進去,我實在有些擔心林總。”陳肅面容微沉說道,眉頭一直沒有松開,一直看著迪廳大門。
董立業和徐宏才對視一眼,下定決心,說道:“好,咱們先進去!”
三人邁腿準備進去,就聽見身后刺耳的輪胎摩擦聲突兀的在夜里響起,三人轉頭去看,賀峰穿著一身寬松的迷彩衣下了車,車門使勁摔上。
董立業遲疑片刻,看著面沉如水走過來的賀峰問道:“賀連,你沒帶人過來?”
徐宏才機靈一點,看出賀峰情緒不太對,拉了一把董立業,把這個愣頭青拉到后面去,正色對賀峰說道:“賀連,林總進去半個多小時了,你看我們要不要立馬進去找人?”
賀連沉著臉,黑眸深邃,蘊著無數情緒,最后又強行壓了下去,腹部的傷口還隱隱有些痛癢,但是比起他現在的心情,傷口都是小事了。
“我們進去,陳肅,你呆在外面接應。”賀峰轉頭對陳肅說道。
陳肅正想開口反對,人多力量大,就他們三個,要是打起來,多個人多個幫手,這有什么不對?
董立業倒是特別實誠的說了一句公道話:“陳秘書你身手不行,咱們進去救人要是被圍了,到時候突破口就在你身上。還不如呆在外面安全點,要有個什么事,你開車帶我們一起走。”
陳肅皺眉聽了,理由太充足,實在無法反對,只能緩緩點了點頭,看見賀峰焦急的神情,想要追問的話也沒了立場。
最后只能嗓音有些暗啞道:“那你們注意安全,我在外面等你們……”
賀峰不太在意的擺擺手,并沒有留意道陳肅剛才的失落。
徐宏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別擔心,我們會把林總完好帶出來的,你等好消息吧。”
沒人想歪,只當陳肅是在擔心林淺秋的安危,畢竟他們處了這么久,早就看透林淺秋擅長交友的本質了,甭管是男是女,都會不自覺地跟隨在她身側,也會一種領袖魅力了,陳肅可不就是她的頭號迷弟。
賀峰三人直直的往迪廳門口走去,門口的保鏢立馬把人攔住了,能干看門的保鏢,就證明這眼睛利著呢,這人是想進去消費,還是進去找茬,多看看就有心得了。
這幾人明顯來者不善,不管這人什么身份,說什么都不能放人進去。
“有沒有會員卡?沒有就不能進去消費!”保鏢盡力了,手臂伸開,人也站在路中央,有本事就打架,他們的地盤還真沒怕過誰。
“走開,別擋路!”賀峰沉聲說道,眼里早就布滿殺氣,尤其媳婦的情況不能確定,他早就急的想要進去打人了。
另一個保鏢看三人來者不善,早就躲在一邊開始悄悄和領導打電話了。
電話還沒打完,董立業他們早就上前把保鏢手里的電話搶了過來,人也被反鎖手臂用繩子捆了起來。
賀峰走進去看見屋內燈光迷離,人聲喧鬧,黑眸靜靜掃視了一圈,確定一樓沒有他要找的人,直接就走到二樓,期間好幾個保鏢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放任三人直接開始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開始找人。
一般人看見他們這樣都要躲起來,但是酒精加大了他們的好奇心,他們想知道是哪個運氣不好被抓奸了,獨樂了不如眾樂樂,一起用目光追著他們的身影。
賀峰也沒心思敲門,一個房門一個房門的開踹,第一個房間一群人亂糟糟的他們多看兩眼都覺得傷眼,但幸好沒有他們要找的人,所以就換下一間。
踢了不知道多少個門,受到多少人的口水罵聲,踢到一個房門時,門就自動開了,屋里靜悄悄的,但有一個男人時有時無的呻,吟聲響起,這很難不讓人想歪,尤其剛才看了活春宮那么多次,現在也沒什么不好接受。
但是賀峰的眉頭卻越皺越緊,邁步走了進去,朱志文正躺在地上呻,吟,當然,不是董立業他們想的快樂的叫聲,而是痛到深處,只能發出低聲的呻。吟。
朱志文的模樣實在凄慘,后背的襯衫被鞭子抽過似的,破破爛爛的一件衣服,穿了也和沒穿沒區別,滲出的血流往身下,傷口正新鮮著呢,可見打人的人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