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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便欲往書房的方向行去,可聽谷卻只奇怪的嗯了聲,不解道:“浮黎古神?她何時來天君您這兒的?而且......她為何睡在您的房里呀?”
聽谷心里暗道糟糕,浮黎古神竟真看上了天君,而且看眼下這副局面,怕是已經快把天君弄到手了。
鶴笙皺了下眉,心覺奇怪,“她昨日來的,當時你不是也在嗎?”
“我在?”聽谷看樣子似乎已經完全不記得,“天君說的是何時?我記得您昨日從靈霄寶殿回來后便一直關在書房里,我不好打擾,便只在外殿守著,并未看見浮黎古神進來啊。”
這下事情是真的有些奇怪了。
鶴笙蹙眉思考了片刻,隨即沖他招了招手,“你過來。”
聽谷乖乖走過去,只見鶴笙伸出兩指并攏按在他額心上,指尖發光,一縷神力便順著手指鉆進了他腦中,四處搜索著什么。
少頃,鶴笙收回手,神情沉重。
“天君,我可是有什么問題?”聽谷問道。
他搖了搖頭,“沒有問題,是我太小心謹慎了。你先下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是。”
聽谷離開后,他便徑直去了書房。房里還是昨日那番場景,書籍堆得滿桌都是,一朵深紫色的花從唯一一處空隙探出頭來。鶴笙走過去,盯著那花看了許久。方才他將聽谷的腦中全部探了個遍,神識與元神都依舊完好,只是記憶缺了小小的一塊。
他立即便想到這花。
昨日聽谷并未去別處,唯一做的事情便是聞了這花。浮黎種的花都有非常奇特的作用,這朵肯定也不例外。
會改寫神仙記憶的花,這可不是什么好東西,若是讓那群老神仙知道,定要將它視作禁忌。
等浮黎醒了,自己得同她說一說。
想罷,鶴笙施了個法術快速將桌上的書籍整理好,坐到桌前邊處理公務,邊等浮黎醒來。
可拿起折子還沒看一會兒,目光又緩慢轉移到那朵花上。
改寫神仙記憶的花......
改寫記憶.....
鶴笙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他一揮手,那花便被他收入了囊中。再一揮手,一朵一模一樣的花又出現在了盆栽里。
無人知曉他此刻所做的一切,連他自己也不確定自己到底都想做什么。他只知道,這朵花的作用不能告訴浮黎。
半個時辰后,浮黎終于醒了。
她一睜眼便瞧見鶴笙在床邊靠坐著,手里卷著一本書在看,見她醒來,淺淺一笑,極溫柔地道:“醒啦?”
浮黎的睡意還未完全退去,她枕在他腿上,帶著鼻音嗯了聲,而后問道:“今日是第幾次見面了。”
他無需思考便答:“不算昨日,今日是七次見面。”
她閉著眼睛笑,“那還有三次,你就是我的了。”
鶴笙將她睡亂的頭發一點點理好,默了一會兒,低聲喚她:“浮黎。”
“嗯?”
“你昨晚說夢話了。”
浮黎仍是閉著眼睛,順著他的話問道:“說的什么?”
他頓了頓,“你說,別走。”
她睜開眼,緩緩坐起身,“我說的別走?”
“嗯。”他點頭。
浮黎:“我忘了夢里具體的細節了,只記得有什么要離開,我很難過,在夢里還哭了。我從來不哭的,結果在夢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她撇了撇嘴,似乎非常嫌棄夢里大哭的自己。
“好了,我起床了。”她望著他,笑道:“鶴笙,幫我梳發,今日你梳什么發式我都頂著它出去。”
鶴笙一愣,為難道:“可我...不會梳女子的發式。”
“就是知道你不會才讓你梳嘛,我要成為第一個你為之梳發的女子。”她不由分說地穿好衣裳下了床,待洗漱完畢后,坐到妝臺前催促著他過來。
鶴笙拗不過她,好在書房里什么書都有,他去取了一本女子發式的繪籍來,照著上面的樣式笨拙地梳著。
浮黎的頭發又長又細,又黑又軟,捏在手里像絲綢一般光滑,以至于鶴笙每回固定完又一下子散了。
可他偏偏是個極有耐心的人,嘗試了一遍又一遍,終于在半個時辰后才把這發式梳了出來。
浮黎對著鏡子左右側頭,笑得格外開心,“鶴笙,你怎么學什么都這么快?梳發是,接吻也是。”
突然提到接吻,鶴笙又羞紅了耳尖。
他避開她的視線,轉身往矮桌走去,“是,是你教得好。”
“你怎么還結巴了?”她起身跟上他,故意打趣道:“僅是提到接吻你便這般害羞,以后若是干起真刀真槍的事來,那你豈不是全身都得紅成一顆果子?”
那四個字一出,鶴笙驚詫的看了她一眼,耳尖的紅迅速蔓延至臉頰暈成一片。
浮黎卻并不打算放過他,繼續道:“你驚訝什么,難不成,你沒有同我做那事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