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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玉頓了頓,道:“這事不急,兒臣自有分寸。”
趙太后捂著腦袋,不想看她:“哀家是管不了你了,罷了,隨你的性子吧。”
昭玉好笑的看著母后。
而后,昭玉又問:“攝政王來提親時,陛下是如何說的?”
沈瑜就將自己如何說的,都同昭玉說了。
昭玉聞言點了點頭,道:“如此正好,下次他再過來,陛下就同他說,此時全有本宮做主,等本宮答應了你就答應了,你莫要自己答應他。”
沈瑜點了點頭:“皇姐,朕知道了。”
從皇宮出來后,昭玉上馬車前,便瞧見了路過百姓瞧過來的目光,又想起來之時,遇見的人也是一副古怪的目光,如今終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登時間,昭玉氣就不打一處來,陸宴知這個混蛋!
還嫁給他?
嫁個屁!
遲早有一天要叫他給氣死。
白生了副好模樣,連村野鄉(xiāng)夫都不如,簡直、簡直就是個地痞流氓,無恥混賬!
昭玉心里頭壓著火氣,滿臉不愉的回了公主府。
陸宴知想了整整幾個時辰,也沒有想通,如今聽聞她回來了,便來尋她了。
誰料,話還沒說一句,昭玉就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理也不理他,一言不發(fā)的就進了屋,將陸宴知給關在了門外頭。
這架勢,陸宴知要是再往前點,門板都能拍著他的臉。
他站在門口,直勾勾的盯著緊閉的門板,一臉的不可置信。
青衣在旁邊,垂著腦袋不敢吭聲。
陸宴知指著門,臉色難看的開口道:“她這是又怎么了?”
青衣輕咳一聲,道:“王爺,您消消氣,小的聽人說,有身孕之人大多懷有害喜癥,其害喜癥,大抵就是多數(shù)性子易怒,不喜吃飯,以及嘔吐,尤其是使了性子時,通常都是要哄著的,以免婦人傷了身子。依小的看,小殿下這是生了害喜癥。”
陸宴知聞言眉頭緊皺,自言自語的說了句:“竟是這般嚴重?你進宮一趟,將陳太醫(yī)請來給她瞧瞧。”
青衣道:“陳太醫(yī)許是瞧過了,這癥狀吃藥并不能好,只能遷就著來。”
陸宴知聞言,只好道:“罷了,她有病,本王不與她一般計較。”說完,一甩袖準備走,走到了一般,卻突然停下腳步。
他扭過頭,看向青衣,吩咐道:“你去街上,買些酸梅飲子與杏花糕回來,給她送去。”
青衣笑著應了:“哎。”
沒多久,青衣就將東西買回來了,先拎著東西去稟告王爺了,“王爺,東西小的買回來了,您給小殿下送去?”
陸宴知聞言,皺眉粗聲道:“本王去做什么?你去。”
她給他甩臉子,他還給她送東西?
慣的她這臭毛病!
不去。
青衣只好道:“哎。”
說完正準備走,卻突然又被陸宴知給喊住了。
“等等——”
青衣停下,疑惑的看主子。
陸宴知又有些不放心,青衣說的這害喜癥,似乎挺嚴重的。
也不知她如今氣消了沒有,于是忽的站起來,輕咳一聲,理了理衣袖,淡淡道:“既然你求本王去,那本王便去吧。”
青衣拱手,低頭撇嘴:“……是。”
陸宴知走上前,將青衣手里頭的東西給拿了過來,然后抬步去了昭玉的房間。
來開門的人是芍藥,芍藥見了陸宴知后,微微往后退了一步,行禮:“王爺。”
陸宴知點了點頭,“本王來給你家主子送吃的。”說完,將手中提著的東西往前遞了遞,示意她看。
芍藥點了點頭,伸手要去接,誰料陸宴知一擰眉,手又往后縮了縮,沒給她,只問:“你家主子呢?”
芍藥:“在屋里呢。”
陸宴知點了點頭,“本王進去看看。”
芍藥只好側(cè)著身子讓開。
陸宴知拎著酸梅飲子與杏花糕進了屋,昭玉正在看書。
他走上前,將東西放在桌子上,道:“用些吃食吧,總看書傷眼睛。”
昭玉聽見聲音,抬頭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熱的點了點頭。
這會兒昭玉一瞧見他來氣,忍不住想起來那日被他夾著回攝政王府的事,弄得現(xiàn)在全京城的人都在笑她。有心不理他,叫他將東西拿回去,但是瞧見陸宴知送來的東西,卻有些饞了,不知為何,她近日來總喜歡吃一些清爽的酸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