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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死,而且身份不高,待她也尚算的上有情,正合她意。
而且,仲元思在臨昌也有產(chǎn)業(yè),又是趙大人的親戚,日后正好能同她一起去臨昌。
至于考取功名什么的,這些昭玉并不在意,這位仲公子若當真是個有才之人,日后留在臨昌輔佐她,也是不錯的。
仲元思聞言便怔住了,他眨了眨眸子,呆呆的看著昭玉,似乎沒想到,昭玉會這么容易就答應(yīng)。
先前,在臨昌有傳言,說是公主殿下跟前有面首,仲元思其實并不大相信,公主瞧著便不是這樣的人。
臨昌一別后,仲元思便時不時想起這位公主殿下,后來在景東府聽聞她在招駙馬,便立即啟程來了京城。
其實他前頭是覺著公主不會同意的,他一屆商戶之子,如何配得上公主,京城這么多的達官貴人,自然沒有叫他能娶到公主的道理,不過是不甘心還是想來試一試罷了。
不曾想,公主竟答應(yīng)了。
一時之間,他以為自個兒聽錯了,“殿、殿下,您說什么?”
昭玉彎著唇笑:“仲公子能心悅本宮,本宮心中十分歡喜,不過婚姻大事,還需稟告宮中,由母后做主,今日仲公子便暫且住下吧。”
仲元思紅著臉笑了,他沒聽錯,公主是真的答應(yīng)了!
……
公主定下駙馬了,最高興的便屬芍藥了。
先前她也是見過仲元思的,知道這位公子性子和氣脾性好,芍藥也挺滿意,覺著自家小主子是保住了。
公主定下駙馬,是個大喜事,府中人人面上都帶著喜意。
沒多久,昭玉定下了駙馬的事兒,便在京城中傳開了。
消息傳到陸宴知耳朵里頭的時候,他早就已經(jīng)快要耐不住性子了,聽青衣這么一說,便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然后對青衣道:“青衣,備好厚禮,隨本王進宮提親。”
陸宴知想,既然沈昭玉已經(jīng)私自將他定為駙馬,他也不好真的叫這丫頭沒了面子,今日便進宮提親,將這婚事定下好了。
青衣面上一喜,忙點頭道:“哎——”
他辦事也快,沒多久,就將厚禮備好了,又讓人套好了馬車,只等著王爺一出來上了馬車就朝著宮里走了。
沒有半個時辰,陸宴知便已經(jīng)進了宮,求見皇上。
陸宴知是男子,直接去后宮找趙太后求親不合適,所以準備先去御書房見小皇帝沈瑜。
這事兒要擱在以前,別說是后宮,什么地兒他不敢闖?
不過同昭玉相處的時日久了,多少被影響了幾分,行事上也多了幾分規(guī)矩。
沈瑜聽說攝政王求見,心里頭微微一驚。
自打陸宴知告病在床,不來上朝了,沈瑜已經(jīng)有幾月未曾見著他了,今日怎么冷不丁的就過來了?
而且,他什么時候這么規(guī)矩了?
剛到宮門口就讓人來報消息了。
以前哪次來,不是到了御書房門口,外頭小太監(jiān)喊了,他才知道的?
沈瑜心里頭想著,但還是趕緊道:“快將攝政王請進來。”
小皇帝哪里知道啊,今日陸宴知過來是提親的,且還挺有誠意,自然是比以前規(guī)矩了不少。
沒多久,陸宴知便領(lǐng)著人進來了,他先朝著沈瑜拱手行禮,隨即對青衣道:“呈上來。”
說完,陸宴知領(lǐng)來的十幾個下人上前,捧著東西放在了御書房內(nèi)。
沈瑜看著擺放在屋里頭的東西,且一個賽一個的貴重,一時之間心頭疑惑不已,于是問道:“攝政王,您好端端的,給朕送東西做什么?這如何使得……”
陸宴知低頭朝著小皇帝一笑,道:“皇上有所不知,今日本王過來,是來同您提親的。”
沈瑜心里頭咯噔一下,小臉上也帶了幾分凝重,他偷眼去看陸宴知,“不知攝政王是瞧中了哪家的姑娘?”
陸宴知微微擰眉,心說這小皇帝怎么明知故問呢,本王你與皇姐的關(guān)系,誰人不知?
雖說這么想,但還是耐著性子道:“自然是昭玉小殿下,本王與小殿下兩情相悅,此次來是誠心求娶,還望陛下成全。”
沈瑜聽到這兒,就微微愣住了,他皺著小臉蹙起眉,微微抬起頭看向陸宴知。
他心里頭有些打鼓,還有些頭疼。
陸宴知瞧著,便覺著這小皇帝臉色怎么有些古怪,似乎極為不愿意的模樣,怎么,本王給他當姐夫,還委屈他了?
還是說,昭玉那丫頭還沒跟她母后與弟弟通氣?
“陛下?”陸宴知又喚了他一聲。
他心里挺不痛快,這會兒瞇著眸子,看向沈瑜的眼神還帶了幾分危險。
不過眨眼間,沈瑜的心思也是百轉(zhuǎn)千回。
迎著陸宴知的目光,他咬了咬牙,才硬著頭皮開口道:“王爺,您所求之事,恐怕朕不能答應(yīng)。”
既然如今皇姐已經(jīng)尋到了心儀的夫婿,無論攝政王勢力如何大,他也要護住皇姐,如了她的愿,不能叫攝政王破壞了這樁婚事。
“你說什么?”陸宴知的臉色陡然間便陰沉了下來,他冷冷的盯著沈瑜,心頭也強壓了幾分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