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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玉激動道:“如此,便多謝陳公子了,此次前往臨昌,我們也是帶了些細軟的,是要陳公子開口,銀錢方面,我們自不會吝嗇。”
陳公子:“好說好說。”
不過因著陸宴知在一旁,陳東宇倒也還算規矩,沒有占到昭玉什么便宜,連手都沒碰上,不過他并未在意,只想著未來便要將這美人娶進府中了,身子就已經先酥了半截。
等到離開之時,陳東宇是滿臉的笑,似乎已經將昭玉與陸宴知看成了籠中之物。
昭玉與陸宴知前后出了成衣鋪子,昭玉的笑臉便漸漸止住,眸光也涼了幾分。
陳家在臨昌,竟敢行買賣官員之事!陳公子與她說,此事他會去詢問一二,若是有了結果,會告知她,并領著陸宴知去上頭見見。她倒要瞧瞧,到底是誰在這背后操作!
昭玉正滿面寒霜的思索著,就忽的被陸宴知拽住了手腕。
“我同你有話要說。”他道。
陸宴知自打在成衣鋪子里頭的時候,臉色就沒好看過,此時出了鋪子,更是臉色陰沉的很,拽著昭玉,一副秋后算賬的模樣。
這會兒,二人行到了一地偏僻之處,周圍并沒有外人。
昭玉知他今日受了委屈,遂伸出兩只手,抓起他的兩只大手,哄道:“你莫要氣了,等事成之后,我定將那姓陳的凌遲處死,為你出氣。”
陸宴知冷哼一聲,“自然是要處死的,不過,本王說的不是這個。”
說到此,陸宴知目光落在昭玉身上,神情里頭帶了幾分探究,“你緣何說本王學問不好?”
難道是哪里走漏了風聲?說到此,陸宴知目光落在青衣身上,帶了幾分寒意。
陸宴知是個莽夫的確人盡皆知,可他大字不識幾個的事兒,除了幾個親信外,還當真沒幾個知道的。
她又是如何知道的?
想到此,陸宴知心頭有些惱怒,面上頗為掛不住。
青衣臉色都跟著變了,心里頭暗叫一聲冤枉。
昭玉聞言,也是稍稍愣了一下,大抵是沒想到,陸宴知喊住她竟是因為這個,于是解釋道:“你莫要在意,那話不過是我拿來誆陳東宇的罷了。”說到此,她還笑盈盈的哄了一句:“我自是知道王爺您學富五車,是大鄴難得有才之人的,再說了,您貴為攝政王,官居一品,又怎么會沒有學問?”
陸宴知聽到此,面色突然之間就黑了幾分,看向昭玉的目光惱怒更甚。
一旁,青衣臉色瞧著復雜極了。
昭玉小心翼翼的瞧著他,“王爺,可還有旁事?”
陸宴知又將自個兒給氣著了,指著昭玉黑著臉斥了句:“諂媚!”頓了頓,他又粗著嗓子罵了一句:“還同那陳東宇有說有笑,你簡直、簡直有失身份!”
說完,他就甩袖走了。
留下昭玉站在原地,疑惑的眨了眨眸子。
第二日,陳東宇身邊的小廝就來了一趟客棧,說是買地與買官的事兒成了,叫明日陸宴知同他去一趟衙門。
同時,小廝還帶了一封信來,是陳東宇寫給她的,這信瞧著應當是旁人代筆,字還不錯,還寫了首情詩,寄以相思之情,最末,又邀她去酒樓吃飯。
昭玉婉拒了,只說,兄長與家事一日未安定下來,一日便沒有心思游玩,于是將時間推到了過幾日。
同時,她聽了這小廝的答復后,也是心頭稍定。
看來,這樣戲也用不著唱多久了。
她捏著那封信,心頭冷哼一聲,去衙門?
屆時她倒要同陸宴知一同過去瞧瞧,到底是哪位大臣在這中間作祟。
也順路去瞧瞧,趙巖趙大人身上到底發生了何事。
芍藥給那小廝塞了銀子,陳家的小廝就滿臉春風的離去了。
誰料,小廝剛走,旁邊就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沈姑娘,真的是你!”
昭玉扭頭一看,發現竟是幾日未見的仲元思。
仲元思此時眉頭緊蹙,看了眼小廝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看昭玉手里頭的信,有些擔憂的道:“沈姑娘,你近日可是有什么難處?”
顯然,仲元思是認識陳府的小廝的,也深知陳東宇為人。
此時見到昭玉與陳府的人有往來,眉頭幾乎都擰成了一團,只以為昭玉是初來臨昌,沒權沒勢的,被那姓陳的混賬東西給盯上了。
昨兒個他就聽聞,說是這臨昌城里頭新來了位姑娘,生的十分貌美,陳家大公子陳東宇是愛極了,早就打上了這姑娘的主意,當時他就覺著不好,沒想到竟然當真是沈姑娘!
昭玉看到他也是稍稍一愣,朝著他一點頭,打了聲招呼:“仲公子。”
仲元思急急的道:“沈姑娘,可是陳家大公子脅迫與你?”
陸宴知出來,正好瞧著這一幕。
他的臉色當即就黑了,昨日剛打發走了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陳東宇,今日又來了個陰魂不散的仲元思,沈昭玉是什么香餑餑嗎?怎么一個個的都要往上湊!
陸宴知這心情,別提多不痛快了,上前兩步,就將昭玉擋在了身后,冷聲道:“你做什么?”
仲元思被陸宴知逼退兩步,張了張嘴,道:“沈兄,我只是擔心沈姑娘,這臨昌城陳家的大公子陳東宇是個好色之徒,他飛揚跋扈,作惡多端,若是真的盯上了沈姑娘……”說到此,仲元思抱拳,斬釘截鐵道:“仲某不才,愿為沈姑娘排憂解難。”
昭玉聞言,擔心他會壞事,隨即微微蹙眉道:“依我看來,陳公子并不像你所說的這般不堪,他待我與兄長十分客氣,應當是你誤會了什么,此事就不牢仲公子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