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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藥一臉疑惑,主子往日里不是最煩這位前任駙馬爺了嗎,怎的今日改口了?
見主子不像是說笑的模樣,芍藥便只好退下,去迎尚修明了。
尚修明比蓮香家人來的要快一些。
昭玉已經(jīng)有許多日子沒見著尚修明了,這會兒瞧見他瘦了許多,瞧著也憔悴了許多的模樣,倒是稍稍一愣。
尚修明瞧見昭玉后,眸光也復雜極了,他遙遙的看著昭玉,忽的苦笑了一聲,“我以為你不會見我。”
昭玉道:“若是平時是不想見的,不過你今日來的趕巧罷了。”
尚修明看著昭玉,心中有一瞬間的恍惚,竟分不出是何種滋味。
不過短短兩月時間,便已經(jīng)物是人非。
他有時在府中時,還會無意間走到卿玉閣,仿佛她還住在里頭一般,可每次過去,那座宅院都空落落的。
母親前幾日還找他說,卿玉閣宅院十分大,且地兒也好,左右空著也是空著,不如叫盈娘住進去,但被尚修明拒絕了,只又給她安排了處別的宅院。
昭玉瞧著,似乎比在尚府時候鮮活了些。或許,她嫁進尚府那段日子,真的絲毫都不快活。
尚修明深吸了一口氣,定定的看著她道:“昭玉,我此次過來,不是想討你嫌的,只是不想你再被人騙了。你大概不知,陸宴知他……從未打算要娶你。”
昭玉聞言,面上沒有多大反應,正要說什么時,許嶺敲門進來稟告了。
她朝著許嶺點了點頭,然后對尚修明道:“既尚大人來了,便同本宮一起賞這出戲吧。”
很快,許嶺領(lǐng)著一位婦人進了屋。
那婦人生的干瘦,瞧著大抵四五十歲,看著像是個過慣了苦日子的,頭發(fā)都白了些,面相也有些發(fā)苦。
見著昭玉后,婦人立馬跪在了地上,規(guī)矩的行禮:“民婦見過公主殿下。”
第41章 晉江文學城首發(fā) 便是沒有昭玉,我也不……
尚修明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婦女,又看了眼昭玉,神情有些疑惑。
昭玉沒看他,只吩咐下人給尚修明搬了把椅子。
隨后又叫那婦人起來,問:“你便是蓮香的生母崔氏?”
尚修明聞言,面色稍稍一變,看向婦人的目光也正色了幾分。
蓮香,原是盈娘的貼身丫鬟,盈娘出事后沒多久,便被人贖了身。
她的母親,又為何會出現(xiàn)在公主府?
崔氏沒起來,而是忽然便紅了眼,重重的磕了下頭:“正是民婦,公主殿下,求您給我女兒做主啊!”
尚修明終于意識到不對勁,看著她問道,“蓮香出事了?”
崔氏不認識尚修明,只以為他是公主府的人,于是哭著繼續(xù)道:“蓮香是被人害死的,她是被尚府的表姑娘害死的!”
尚修明臉色一變,他忽的站了起來,斥道:“簡直一派胡言!蓮香是盈娘的貼身丫鬟,感情甚深,又怎么會害她?”
昭玉微微不悅:“尚大人,這是本宮府上,一切皆是本宮說了算,你若是再打斷,便自行離去吧。”
崔氏聽他姓尚,便猜到了他的身份,臉色一白,顫巍巍的跪在地上。
昭玉對她道:“你不必怕,有本lj宮在,定能還你一個公道。你為何要說,蓮香是被尚府的表姑娘害死的?”
崔氏從懷中掏出一封信,哽咽道:“這是蓮香活著之時,給民婦寫的信,一年前,與銀錢一同叫人送到了民婦手中。”
昭玉對著芍藥點了點頭,芍藥便上前一步,接過崔氏手中的書信,遞到了昭玉面前。
她拿過來看了一會兒后,便叫人遞給尚修明了。
這封書信,應當是蓮香死之前寫給母親的。
她離開尚府后沒多久,便知道自己恐活不下去了,所以就提前給崔氏寫了一封信,連帶著手中的銀錢,都叫人偷偷去江南交給了崔氏。
蓮香的生父早就去世了,如今家中只剩下母親與一個年紀不大的幼弟。
信上說,蓮香自知自己知道的太多了,表姑娘不會讓她活下來的,叫她母親不要想著報仇,沒有結(jié)果的,叫她與幼弟找個地方隱姓埋名,這些銀錢也夠她們后半生過得很好了。
若不是昭玉的人找到了她們,許就真的會這么過一輩子。
尚修明看完這封書信后,臉色十分的沉,“這不可能,只憑一封書信,怎么就能斷定是盈娘害死了她?”
蓮香的母親跪在地上哭得厲害,又因為懼怕尚修明擔心遭受報復,臉色也是白的如同一張紙般。
昭玉有些看不下去,干脆叫芍藥將她扶起來,先帶了下去。
隨后,她才看向尚修明:“一封信的確不能斷定許姑娘害死了那丫鬟,可許姑娘曾經(jīng)在身邊伺候著的兩個丫鬟,全都沒了性命,尚大人便不覺得蹊蹺嗎?”她頓了頓,又問:“一年前,許姑娘出事后,尚大人可派人找過那伙劫匪?”
尚修明點頭。
昭玉:“可找到了?”
尚修明沉著臉搖了搖頭。
昭玉:“出事沒多久,劫匪便消失了個一干二凈,就連京中府尹派了官兵都沒有找到,足以說明,這伙劫匪本事不小,許姑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家,又是怎么從這伙劫匪手中逃脫的呢?”
尚修明臉色難看至極:“你的意思是,盈娘一開始便是詐死?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