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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趕忙拉住她,“芍藥姑娘,王爺與小殿下已經走了,你還是坐后頭這輛馬車回去吧?!?
芍藥氣的跺了跺腳,只好上了青衣駕馬的這輛馬車。
……
再說回陸宴知。
他上了馬車后,就擰眉目不轉睛的盯著昭玉。
昭玉已經有許多日子未瞧見他了,此時二人擠在馬車中,她下意識那日在桃花樹下之事,身子瑟縮了下。
“冷?”陸宴知問她。
昭玉抿著唇笑了笑,“今日是有些冷,王爺您瞧著身子淋濕了,可還好?若不然,這披風還是您用吧?!闭f著話,昭玉便要將身上的披風解下來。
陸宴知嗤了一聲:“不必,你穿著便好,別到時風寒復發又要賴本王?!闭f完,他脫掉帶著潮意的外衫,丟到一旁,又撩開帷裳,沖著一旁駕車的青衣喊:“將本王的披風拿來?!?
兩輛馬車停下,很快,青衣就將陸宴知的披風遞了進來。
昭玉以為他拿披風是自個兒穿,誰料陸宴知接過披風后,竟丟到了她身上。
“穿上?!?
昭玉:“王爺?”
陸宴知:“廢什么話,叫你穿就穿?!?
昭玉只好裹了兩件披風,像個球一般坐在馬車上。
她小心翼翼的瞧著陸宴知,瞧著臉色不好,這是……還未消氣?
陸宴知忽的又將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他面上沒有表情,盯著她看了半晌,才開口道:“本王去花樓一事,你知曉了?”
昭玉聽著他的話,終于明白他為什么這副樣子了。
心中無語至極,可還是配合的表演起來。
她垂下眸子,低落的應了一聲:“自然是知曉的,旁人都說王爺是厭了昭玉,所以才會去那等地方的……”
陸宴知聞言臉色一沉,罵道:“他們懂個屁,都誰說的?”
當然沒人說,是她瞎編的。
昭玉低頭垂眸不語,瞧著十分難過。
陸宴知輕咳一聲,道:“本王去那里是事出有因,你莫要多想,日后本王不會再去了?!?
昭玉眼巴巴的瞧著他:“此話當真?”
陸宴知方才那股子不舒坦,這會兒散了個一干二凈,他點了點頭:“自然,本王何時騙過你?!?
說話間,二人便到了公主府。
路上的時候,雨便停了。
馬車一停下,芍藥就跳下了馬車,著急的走到昭玉的馬車旁,將她扶下來后,又一臉警惕的盯著旁邊已經先一步下車的陸宴知。
陸宴知則是慢吞吞的收回手,嘴唇一點一點的牽直了。
他忽的覺得昭玉身邊這小丫頭有些礙眼。
進府前,陸宴知朝著青衣招了招手。
“主子,您叫小的?”
陸宴知問:“你說,本王若是弄死沈昭玉身邊伺候的,她可會怪本王?”
青衣順著主子的目光看過去,就瞧見了芍藥的背影……
他連忙道:“主子,萬萬不可,芍藥姑娘自小伺候在小殿下身邊,與小殿下感情很好。若是出了事……小殿下許會日后都不想理您了?!?
陸宴知擰緊眉,語氣十分不滿:“在她眼中,本王竟還不如一個丫鬟?”
青衣心中復雜極了,心說這是一回事嗎?
陸宴知黑著臉:“罷了,你想個法子,盡快將她弄走,本王不想再瞧見她了?!?
說完,陸宴知往前走了兩步,又仿佛想起什么一般停了下來。
他扭頭對青衣道:“今兒個夜里,你去將尚修明打暈,扔進窯子里?!?
青衣苦著張臉:“主子,毆打朝廷命官是大罪,且尚大人身邊有小廝,小的如何能近身不被察覺……”
陸宴知:“這是你的事。”
說完,便大步進了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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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芍藥的小命著想,昭玉早早的就將她打發走了。
又喚來了府中丫鬟,吩咐將陸宴知的外衫烤干。
廚房送來了姜茶,昭玉遞給陸宴知一杯,又自己飲了一杯。
陸宴知喝完,眉頭一皺,“這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