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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老爺子的拐杖在地上狠狠一戳,一副很鐵不成鋼的樣子:“老大,我們做我們,你慌什么慌!”
樊崇雅唯唯諾諾的點頭:“爸,我知道錯了!”
樊老爺子滿意的點點頭:“恩,男人做事就是要這樣,要有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
話音剛落下,樊時雅的猛的一下推開的了辦公室的大門:“藍(lán)若依被你藏到哪里了!”
樊老爺子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進(jìn)辦公室前,難道你不會敲門嗎?”
樊時雅好像根本沒有聽到一樣,冷聲開口質(zhì)問:“我再問你們一次,藍(lán)若依到底在哪里!”
樊崇雅實在是看不過眼,一個邁步直接站到樊時雅的眼前:“你怎么能這樣子對爸說話呢,你媽沒有教過你禮貌兩個字嗎!”他說著,食指鄙夷的戳在樊時雅的胸口的位置,一舉一動充滿了嘲弄。
樊時雅用力一揮手,直接隔開樊崇雅的嘲弄,用更加冷冽的眼神看著他們:“我最后問一次,你們到底把藍(lán)若依給藏在哪里了!”
樊崇雅原本在氣勢上就比不過樊時雅,現(xiàn)在又被樊時雅的眼神給一刺激,整個人都開始顫抖。藍(lán)若依的位置差點都呼之欲出。
樊老爺子這個時候輕咳了一聲,冷冽的語氣毫不客氣開口:“放手,沒大沒小的,這是你跟你大哥說話的樣子嗎?還不快點放手!”
樊時雅不輕不愿的放手,但是眼神里面的冷冽根本就沒有一點兒退縮。
樊老爺子臉色也不見得好到哪里去:“你來這里做什么,我不是說過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能到這里來的嗎?”
樊時雅滿是冷意的眼神看著樊老爺子:“你們把藍(lán)若依給藏到哪里了,不要以為醫(yī)院的攝像頭壞了,我就 不知道這件事情是你們做的!”
話音一落,樊老爺子一張容長連被氣的鐵青:“樊時雅,有你這么跟你爸說話的嗎!”
樊時雅對樊老爺子的呵斥根本不在意,就好像是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一樣:“我只問你,你們巴藍(lán)若依到底藏到哪里了!”
“混賬,你自己的人不見了,倒還要在這里問我們找人的,自個兒沒有本事找到自己的女人的,問我一個糟老頭子要人,簡直就是荒謬!”
“光天化日之下綁架人,這種事情不是只有你們才做得出嗎!”樊時雅毫不退讓。
樊老爺子簡直要被樊時雅這句話給氣死:“混賬!”
不知道是說這句話太用力了,還是真的被樊時雅給氣的不輕。忍不住整個人都在發(fā)抖,就是撐在地上的拐杖也有一種一直在發(fā)抖的感覺。就好像是只要一個不小心,拐杖就會直接掉在地上一樣。
樊崇雅的眼疾手快的扶住樊老爺子:“爸,你消消氣,你消消氣你,樊時雅又不是第一次這樣子了,你和他置什么氣!”
轉(zhuǎn)而看向樊時雅:“樊時雅,你不是小孩子了,事情的真相如何,難道你沒有眼睛刊,還是你真的要把爸給氣死了你才甘心!”
樊時雅不知覺得扭頭:“我手上沒有證據(jù)證明這件事情就是你們做的,要是真的被我發(fā)現(xiàn)你們在藍(lán)若依失蹤這件事上扮演了什么樣子角色,我一定饒不了你們!”
說完,扭頭,砰的一聲用力關(guān)上辦公室的大門。
李亦琛接到傅慎行的電話的時候,他剛好把藍(lán)若依的病房給檢查完。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不見了的時候,他簡直是嚇得七魂失去了六魄,糾結(jié)著怎么更傅慎行說清楚這件事情。
可是還沒有等到他想清楚,傅慎行的電話已經(jīng)直接過來了:“李亦琛,那只老狐貍居然用我妹妹來威脅我,幫我查查那個家伙的老巢在哪里,晚上一起去端了他!”
李亦琛已經(jīng)完全可以想象傅慎行在說這一句話的時候的氣急敗壞的樣子。那只老狐貍是真的觸碰到傅慎行的逆鱗了。
看了一眼空落的病房以及在病床上躺著的不省人事的護士,李亦琛糾結(jié)了一下,還是開口:“那個,傅慎行,藍(lán)若依不見了!”
“不見了!李亦琛,你給我開玩笑吧,一個大活人怎么可能會不見,而且還是在你的醫(yī)院里面,你不要告訴我的說是她遁地走了,還是朝著天空直接飛走了!”
傅慎行開口,本來傅雨玲的事情就足夠讓自己一陣頭大了,偏偏藍(lán)若依這個時候有除了事情。不是說在李亦琛的醫(yī)院里面是不會出事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