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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您注意余小魚口中文字的話,余小魚一直稱李怪為先生,是在故意抬高李怪。因為李怪無論從面相上還是在知識上,實在不能稱為先生,而余小魚卻一直稱呼為先生。這是余小魚給李怪下得一個套,來讓李怪感覺到自己與眾人的不同。
“是是是...”,李怪現在已經無心辯駁余小魚的到底說了什么了,一門心思都在想自己現在的處境。
說話是一門藝術,余小魚憑借幾言幾語,把本來該有氣氛拉了回來。
余小魚也是微微一笑,發現李怪已經中套,隨即不聲不響地拿起第二壺酒,倒在了旁邊兒一個本來裝菜的碗里面...
二話沒說一口就干了下去,說道:“在下來遲,先干三杯以表不敬之舉。”。
眾人這時站起身來答道:“無妨無妨...”。
“不行...不行,得喝...得喝...得喝!”,余小魚不管不顧,再次倒了一碗酒喝了下去。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再看了看縣老爺。
一咬牙,沒辦法跟著一起喝吧。
李怪當然可以不把縣太爺的親信當成回事兒,是因為人家叫李怪。自己等人算什么東西,讓親信在那里獨喝,實在做不出來。
但凡現在有一個人拿起杯來與余小魚對飲,就是誰也得喝...
更何況,是李怪最先阻攔余小魚說道:“獨飲多沒意思,不如我與賢弟一起吧?!?。
眾人見李怪都舉起了杯子,也不落下風,便形成了十幾個人一同飲酒的場面。
不是余小魚吹噓,這酒的度數不高,據他顧忌能有個二十來度。在現世,茅臺酒都吹瓶子往里面倒的家伙,這些酒實在不存在任何問題。
臺下的人酒量可就一般了,沒有余小魚這個常年喝工業勾兌酒應酬的家伙強大。
還沒有三樽下肚,已經開始自己給自己灌酒了...
也就是這樣,酒很快就被喝完了。
權大老爺目漏愁容,不知道余小魚在搞什么花招...
沒辦法,酒沒了就再續上吧。
可就等第三壺酒上來的時候,李怪的表情便顯得有些不對了...,手同一時間也背在了后面。
余小魚斜著撇了他一眼,這時好似是醉意襲來一般攬住了他的肩膀,李怪也察覺到余小魚的手腕傳來的力氣。與他眼神對視...
就在兩人四目相對之后,李怪放松了下來...
因為他看懂了余小魚眼神中夾雜的意思,他再說:“沒事兒,讓我處理。”。
雖然余小魚與他素未相識,他更不知道這眼前放得第三壺酒到底有沒有毒,也更不敢嘗試。不過他知道,自余小魚坐過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就說明了,余小魚想幫自己脫陷。
他現在也只能是本著只能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來相信余小魚了。雖被動,卻可能免一死。
試問誰能在別人已經提醒這杯酒里面加了料之后,還能坦然自若相信酒中真的無毒呢?
第三壺酒上桌,那些已經喝得半不愣登的小商販,已經開始開懷暢談。
酒到了一定境界是可以壯膽的,臺下人現在都沒人吩咐,開始推杯換盞好不痛快。
而臺上人卻是清醒至極,近看事態發展...
權大老爺一直在觀察著余小魚的一舉一動...,他現在也非常被動,他甚至懷疑余小魚是李怪下得套。本來準備殺余小魚的心思都沒有了,他忌憚李怪會不會因為余小魚一死,就和他魚死網破。
兩個大明白都在暗自奪想,只有余小魚這個一直在局內人的局外人,才清楚這是他存心謀劃的一場大戲啊,都是自導自演的。
余小魚看著第三壺酒上了臺面,搖晃著腦袋...,抓起酒壺來,向著權大老爺勾了勾說道:“老爺,來來來...一起嘛!”。
權大老爺一直盯著余小魚,他看著余小魚剛才有個小動作他把手指放在了酒壺當中...
“沒事兒,你們兩個喝的高興就好...!”,權大老爺,不想中余小魚的圈套,把自己也攬入這不明何意的酒局盛宴之中。
李怪這時好似是明白了余小魚的意思,也是裝著醉招呼道:“老爺...老爺,來一口,來一口...,酒席宴前,您一杯都不喝,這讓我的胃都不舒服了。您就為了您兩位弟弟的胃,跟我倆喝上一杯又如何,酒里面還能放了毒不成?”。
勸酒是最好勸的一個東西,什么哪兒都不跟著哪兒的話都能勸。
余小魚也是沒想到,李怪竟然會幫自己栓套...,這也是他意料之外的事兒,不過無論如何,對他來說都是一件好事兒。
但去權老爺是個謹慎的家伙,一直笑顏擺著手,說道:“本人酒量不濟,就不饒二位一見如故的雅興了。”
“誒...,權老爺,一起...一起嘛!”,這已經不是余小魚與李怪在勸了,而是全部小販都在勸,酒到了一定程度,所有人也就迷糊了。
權大老爺看著這群酒鬼,不經意用眼狠狠瞪了一眼余小魚,只好上前...
但他心里已經有徘徊了,“這是鴻門宴啊,這小子不會在瓶中下毒吧!”。
余小魚卻不為所動,那根塞進酒中的手指就沒有出來過,他就是要讓兩者都懷疑這瓶中有毒。誰都不敢喝,才是最好的,最后自己要喝的時候,兩個人定然會全部阻攔,誰的面子也不落下,而且誰也看不出來!
要說這余小魚也太會做事兒了,會做事兒到了一定境界,定然會讓人猜忌。
可余小魚現在就是要的這份猜忌,兩個狗爭搶自己這一塊骨頭,骨頭自然不好受。但骨頭總歸是骨頭,不疼不癢,而狗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