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傾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心留一片正氣在,半道倒戈又如何?”,念動著一番小曲兒,余小魚收拾行囊與吳蓉一起回到了千陽縣。
“千陽縣,好風(fēng)光,乞丐叫花路兩旁。布施人群千千萬,何必今朝當(dāng)縣長?”,這是千陽縣里面孩童最能傳唱的幾句小調(diào)。
迎著小調(diào),攬著日月星河。
余小魚最先來到司徒郎的家,在司徒郎家詢問家丁,家丁說,“司徒三少爺,好像是去了一個買豆腐的地方。”。
余小魚砸吧砸吧嘴巴,看著這日頭高照,直到時辰已經(jīng)不早了。搖了搖頭,瞧了瞧旁邊兒如小跟屁蟲一般跟著自己的吳蓉,必須給她找一個合適的地點先藏起來。
據(jù)吳蓉話說,她只不過是在這棗山上面待了兩日的時間...,證明追殺他們的那一伙人并沒有太遠(yuǎn),不能讓這小丫頭一直穿著一件神龍道袍到處逛蕩也太過醒目。神龍教再不濟(jì)也是一個武林大派,弟子遍布天下千百,山頭而立萬人余。
護(hù)送吳蓉的那些個神龍教徒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頂門心,不中用的家伙。最起碼得有個八九品的實力,就連那些家伙只能拖住那群黑衣人片刻,最后連殘余都沒有剩下,可見追殺這吳蓉的人武功也不是太爛。
懷揣著這樣的心思,余小魚在司徒家接了一件下人穿的衣服,司徒家貴為才子之家。
什么意思呢?
就是說,司徒家橫死的老爺,以前是個舉人。家里有很多傭人,在這兒說一句。無論是在《一夢江湖》的設(shè)定里面也好,在現(xiàn)實的歷史也罷。功名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有了功名你才可以有權(quán)利雇傭下人。若是無功名,就算你是腰纏萬貫也沒資格,讓別人叫你老爺。
所以說,司徒家貴為才子之家,有很多傭人。有些傭人的年紀(jì)并不大,也有可能是吃食不好。發(fā)育的晚,所以有很多位與吳蓉身材差不多的女奴婢。
又因為,余小魚曾為司徒家斷了一樁忤逆血案,受的司徒家門丁欽佩。
很容易就從司徒家便借來了一套下人做活的繡工服,服飾并不鮮艷,有些老舊。在兩邊兒袖口上都打著補丁,繡工的活計,在袖口打補丁也是再正常不過。每日刺繡,坐在糙木桌子上,袖口也不禁老是磨蹭,也容易壞。
讓下人給吳蓉?fù)Q上這件繡工服,那件神龍教的袍子也不能丟,如今這年頭,兵荒馬亂。老百姓也沒個安生日子,有時候認(rèn)人不僅僅看長相還得有個信物。
這神龍道袍也是吳蓉的信物,不能丟。
余小魚專門拿了一個黑布給包起來,胯在自己的身后。
移步走出了司徒府財主家的大門...,背著吳蓉就趕奔豆腐坊,原先是余小魚不知道這兩家的位置。所以找了很長時間,現(xiàn)在清楚了位置,也就快了。
不到一刻鐘,就來到了豆腐坊。
余小魚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前,沒有敲門,看門是虛掩著,便是推門而入。而一進(jìn)屋,就看到司徒郎與于小蘭在那里是金魚戲水,打情罵俏,也沒有太注意。人家是情投意合,自己也不能阻攔,不是?
沒工夫識茬,直接走到他們兩人面前,喘著粗氣把吳蓉矮身子放了下來。
司徒郎連忙搭茬道:“武大哥,您這是...?”。
“沒工夫和你細(xì)解釋了,小桂在不在...?”,余小魚開頭就問小桂在不在,因為在他腦海當(dāng)中,他唯一認(rèn)識的一位有著武學(xué)功底的家伙只有司徒郎的仆人,小桂。
“去外面買燒雞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兒嗎?”,司徒郎一臉懵逼,隨便瞧了瞧他旁邊兒的小丫頭。
“沒啥大事兒...”,隨即楞眼瞥了一下于小蘭。
于小蘭知道這是武大哥要與司徒公子單獨談話,非常識茬的便道了一句,“對了,還熱著水,我先看看去,你們兩個先聊啊。”,隨即走開了。
司徒郎也察覺了事情的不對勁之處,問道:“武大哥,這位是...?”。
“說來話長,這丫頭不能見光,還有她的腳受傷了,找個大夫給治一治。然后塞給那大夫一些錢,別把給丫頭看病的事兒說出去...,然后讓小桂回來,單獨照顧這丫頭。跟小桂說,就說武松求他幫一件事兒,今日我自走出這門兒,兩日后沒有回來...,讓他把這黑布解開,他自然明白我的意思。沒時間多說了,我還有事兒,就此告辭!”,余小魚言簡意賅的說了一大通話,轉(zhuǎn)屁股就走。
司徒郎本來還有話想說,可卻看了看自己身邊兒的這小丫頭...,一時間沒有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