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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當行,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叫做“收財不收子”,其實意思便是,這里只收干凈的東西,不收那些一看就是惹官司的東西。但規矩總歸是規矩,到底遵不遵守也就看這里典當行的老板是不是一個干凈的人了。
余小魚背著老虎熟練地走到了典當行的三號柜。
一般來說典當行就只有三個柜臺,一柜收金銀細軟等一些珍貴的東西。
二柜收桌椅板凳,家常之物。
三柜收破衣爛衫,零碎至極。
而像是余小魚身后背著的老虎,便是這三柜所收之物。店伙計還在里面推著牌九,嘴里叼著一個草葉子,若是細看這就是煙草。上面有種如同香煙一般刺擊人味蕾的感受體驗...,很多在賭坊當中的賭客,您但凡進去瞧,就可以看十個人有八個人叼著這葉子。
葉子顏色呈現墨綠色,上面有些許斑點...,當然全墨綠是最好的。
次一些的也就是這些長了斑或者已經枯萎的煙葉子。
做這行的人耳朵都非常靈,都不用看就知道有人來當東西...,沒有正眼瞧余小魚便說道:“什么啊?”。
“老虎。”。
“老虎...嗯,放哪兒吧。”,三柜的店伙計沒有聽清楚,也就照例順嘴道。
后來一下子底細過神來,說道:“什么東西...?!”,這時也順著扭臉看到余小魚那一張可怕的臉,余小魚的傷口已經抵疤。臉上的血醬子還掛在臉上...
“老虎。”,余小魚重復道。
“葛兒邦子!”,這是一句正宗江湖黑話,意思是,“敢問爺哪路人士?”。
“玉米棒子。”,余小魚用正統的黑話回道,意思是,“鄉野人士。”。
“瞧瞧...”。
隨后,余小魚便舉起了那一只有兩米長的老虎,腿腳已經被余小魚一路拖行給拖爛了。
“你殺的...?”。
“正是。”。
店伙計有些難以定奪了,以往也就是收一些臭襪子,爛衣服之類的,現在來了一頭死了的老虎,卻不知道如何開價了。
再次那眼從上到下瞧了一眼余小魚,心里徘徊不定...,因為看這個人的架勢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嘬著牙花子,說道:“客,這物件兒,生前是個活物。話不多說,這東西的皮毛能買個好價錢,肉也能買個好價錢,可是還有很多體內看不到的東西都是個價錢。不過我說句實在話,你在我這里,我只能給你十五兩。要是您認為不行,請另尋他處吧。”。
“得,好吧。我有個條件贈我套衣服,還有一把鈍器,如何?”,典當行不是一錘子的買賣,任何事兒都可以商量。
“鈍器?你想要何物?新圣上自上殿以來,只準狹義有師承之輩,才可陪刀劍,鈍器與重物。可有證明...?”,店伙計還是挺明事理的,其實這些鈍器不可在街上出現純粹是個廢話。誰會去管,只要你不鬧事兒就行。不過規矩就是規矩,得提一提。
余小魚擺擺手,“誒...,都是江湖人,同為下九流,路上風波,只想防身罷了。若是昨日又把鈍器在手,我又如何能落入此番境地呢?”。
“得,你這句話,打住了。勻了,登記姓名吧。”。
典當行是官家開的行當,也是衙門開的一個賺錢營生。不管是當什么東西,就算你當的是一條褲衩,也得登記在冊。以免日后有麻煩都不好找人...
“會寫字嗎?”,典當伙計多問一句。
“會。”,余小魚點點頭。
隨后,片刻功夫,典當行伙計和里面的一群小弟虛們,道了一聲,從后面拿出了一袋銀子一張紙以及余小魚索要之物。
說道:“喏,爺...,別怪我沒提醒你。要是之后,我聽到誰說這把刀是從我這里出去的...,爺,那就別怪小子秋后算賬了。在此,虎就放在外面兒吧。等等我去收拾”,聽著典當鋪伙計口中的話,一看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反正不是他表面那么簡單。
余小魚很明事理的點點頭,既然同為江湖人,那就不用多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