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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宋暖正接受著新晉助理于晏晏的擦汗服務(wù),小姑娘八成是沒在現(xiàn)實生活中見過這么好看的人,精神恍惚得要命,無意識在宋暖的胳膊上抓了一把。
當(dāng)下正是天氣最熱的時候,試鏡沒必要將服裝摳得那么細(xì),宋暖當(dāng)然不會給自己找罪受去披外套。
于晏晏年輕,是個愛漂亮的女孩子,雙手十指都做著精致的美甲,而這會兒已經(jīng)成功犯下錯誤,在宋暖的小臂上留下紅痕了。
鄧啟夏眼瞅著這將將整理好心情控制好眼淚的祖宗皺皺眉,立刻將于晏晏擋在了身后:“干什么,她一小丫頭你別發(fā)火?!?
宋暖氣的想笑:“操了,我在你心里什么時候成的欺負(fù)花季少年女的壞蛋?”
他偉大的經(jīng)紀(jì)人表情漠然:“當(dāng)然是從你宋大爺賞前助理身邊桌子一酒瓶兒的時候起?!?
…宋暖想了想,覺得無話可說。
他伸手揉了揉發(fā)酸的眼睛往蘇長樂那邊走,好巧不巧正聽見這人非常拉仇恨的一句話。
“拜托韓小少爺?shù)嗔壳宄?,小暖比你大倆月,出道也比你早。真敢委屈他的話,信不信我回去就買通稿說你靠著名氣壓榨前輩?”
蘇長樂不知道什么時候給自己點了根煙,邊彈煙灰邊語出嘲諷:“我不懂你們娛樂圈論資排輩那一套,但是讓你遭受一段時間的網(wǎng)路暴力,感覺不是什么很難的事情?!?
“請您高抬貴手,我還想多活幾年。”韓子靖被懟的生無可戀,連連服軟,自暴自棄:“要不要我下次見著他直接按著您的輩分來,叫聲嫂子什么的?”
宋暖在走過來的過程中將他倆的對話聽的很徹底,一不留神打了個趔趄,隨之很快遭到了這兩位大佬的圍觀。
蘇長樂頓了頓,笑著朝人招招手示意讓他過來,同時大言不慚地回答著韓子靖或許根本就不能稱之為問題的話:“他臉皮薄未必聽的了這個,跟對我似的叫哥哥就行。”
這個時候的韓子靖已經(jīng)處在了崩潰的邊緣,自認(rèn)沒有提高聲音尖叫已經(jīng)是很有職業(yè)素養(yǎng)了:“你他媽的能不能也心疼心疼我,好歹我也是個影帝,影帝你明白嗎!讓我給個新人叫哥哥,我不要臉的嗎?!”
冷血無情如蘇長樂,在聽見他說的話之后連聲“哦”都沒有,只是搭把手過去讓宋暖更快一步到了自己身邊,游刃有余地道:“你又不跟我滾床單,我心疼個屁的你。來小暖,以后這個人就是你親弟弟了,千萬不要客氣,想罵就罵想揍就揍…”
韓影帝于是徹底瘋了,單手拽著自己助理往休息區(qū)走,光看走路姿勢都能看出他的蒼涼來。
偏偏蘇長樂不肯放過,沖著人的背影嚷嚷了一句:“幫我管賀導(dǎo)要一份小暖的試鏡視頻發(fā)過來?!?
韓子靖超級不愿意地回了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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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煥那邊倒沒有來過電話,滿腦子黃色廢料的蘇總經(jīng)理其實很想就這么一直在宋暖這茍著。
但是他一個這樣身份的人顯然并不適合出現(xiàn)在這里,哪怕借口說找韓子靖敘舊也沒必要一直在劇組待著。蘇長樂估摸著再待下去就得被被人懷疑用心,想了想還是決定撤退。
“晚上到榮央估計也得晚上了,賀導(dǎo)不至于讓你們半夜開工,洗完澡跟我視個頻。”他這樣說著伸手捏了下宋暖的耳朵,看上去很是戀戀不舍。
奈何小情人根本不領(lǐng)情,皺著眉頭將他的手推遠(yuǎn)了點:“知道了,這還一堆事沒處理明白呢,你趕緊走吧。”
蘇長樂活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回見著跟自己這樣說話的明星,哪怕是前幾個月已經(jīng)深刻體會到這一點也依舊覺得新鮮,搖頭念叨了幾句人心不古之后轉(zhuǎn)頭去找自己的車了。
“我是真佩服你?!编噯⑾挠芍缘剡@樣說著,望著總經(jīng)理遠(yuǎn)去的身姿心頭有無限慨然。
畢竟不管蘇長樂平時怎么沙雕,他也是榮軒盤踞多年的蘇家唯一的合法繼承人。當(dāng)年剛大學(xué)畢業(yè)接管榮軒的時候被聯(lián)合起來為難,甚至還能面不改色地挨個罵回去。
更遙遠(yuǎn)的歷史先不提,鄧啟夏承認(rèn)自己慫,他覺著蘇長樂那雙下三白眼不帶笑的時候光是看著都滲人。也不知道宋暖究竟怎么能在大老板面前依舊維持著自己那臭脾氣的。
“謝謝夸獎?!彼闻瘜λ麜r不時發(fā)出來的各類感嘆早已習(xí)慣,拍了拍仍在神游的于晏晏的肩膀,嘴型示意她自己打算丟掉鄧啟夏先走,問她要不要共同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