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guī)洸粠浱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只判斷出這些,貼著他臉的手微微移動,有點癢,他躲了一下。
“不許躲,你給我笑。”
對方似乎有點任性,于是他勾勾嘴角,笑了笑:“這位公子,在下一介草民,是哪里惹您不快了嗎?”
“別說話,你只管做就是。你摘下他眼罩吧。”
“是,太子殿下。”
眼罩被摘下來,臨栩適應(yīng)了一下光線,在看到對方時,他愣住了。這是,臨衍嗎?臨衍真的長大了,個子這么高,樣貌也成熟了不少,難怪黛姑娘會喜歡他,臨衍這個樣貌,真心不錯啊!
臨衍也愣住了,“是你?”
臨栩瞬間反應(yīng)過來,忙跪下行禮:“草民……”
跪到一半,被人攔住了,臨衍目光已經(jīng)變了,“別跪,起來吧,我現(xiàn)在不是用太子的身份。”
這一跪下去的話,可以算得上是千古奇聞了,做哥哥的去跪弟弟。臨栩本來是做好忍著屈辱下跪的,此時松了口氣,只是作揖行禮。
“送他回去吧。”
臨栩頓時笑了,兩個小小的酒窩展現(xiàn)出來,說不出的天真可愛,盡管轉(zhuǎn)瞬即逝,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慢著!公子可有妻室?”
“沒有。”
“公子尊姓大名?”
“在下宋栩。”
“公子多大了?”
“十六。”臨栩不打算隱瞞年齡,這個不是什么秘密,好多人都知道的。
“公子可有興趣去我府上參觀參觀?”
“恕在下實在……”
“那走吧。”
臨栩不走,要是回去,被其他人認出來,那可真的是死路一條!
“太子殿下,草民家中有妻兒老小,我若是沒了消息,他們定會擔(dān)心的。”
“嘖,煩死了,你不去信不信我把他們的尸體給你送過來,那樣他們就不會擔(dān)心了。”
臨衍……不是這樣的。臨栩應(yīng)下了,還是嘆了口氣:“若是你對你要找的那個人這樣說,他會不開心的。”
“他啊,可不會有妻兒老小,孑然一身,才不會在乎有沒有人擔(dān)心他呢!”
臨栩“哦”了一聲。
臨衍看著臨栩,“你問我這個做甚?”
“我……草民沒問,也沒想聽,是你自己要說的。”
臨衍還沒說話,就有人扇過來一巴掌,是臨衍身邊的侍衛(wèi),“你個雜碎,敢這么對殿下說話!”
臨栩是第一次被人扇巴掌,那股子屈辱怎么也壓不下去,盡管眼眸中含了淚珠,看向侍衛(wèi)的眼神中,有殺氣溢了出來。
臨衍目光冷了下來:“你這是做甚?”
臨栩暗自咬咬牙,把嘴里的血沫咽了下去,開口已是一片平靜:“就算是殿下的人,也不該隨意打人,更何況,我并無罪名。”說出來,他都覺得諷刺。
臨衍看到臨栩臉上的印子,莫名憤怒,“公子說的是,你去領(lǐng)罰吧,罪名嘛……就是動手傷了我。”
嗯,定是死罪了。臨栩一邊覺得是有人替他出氣的釋然,一邊是微妙的歉疚,畢竟那侍衛(wèi)罪不至死。
路上,臨栩慢慢思考著對策,以前的笨蛋變成了大灰狼,他不能掉以輕心。
路過一條街時,臨栩借口肚子疼,如廁時跑了。一邊低頭走著,一邊吐槽自己的借口永遠是肚子疼。
人漸漸少了,臨栩依舊匆匆走著。然后撞上一個人,又高又壯。臨栩道了聲歉就要走,然后直接被抓住衣領(lǐng)揪了起來。
臨栩掙扎一下,放棄了。
“還跑嗎?”是臨衍。
臨栩乖了,“不跑了。”他一皺眉,“只是您殺我的時候記著輕點。”
“你的人頭很值錢嗎,我殺你做甚?走吧。”
是挺值錢的,可能殺了他的話,太子殿下就不用愁找不到人了,還能省下一大筆錢呢。
臨衍把他安排在了隔壁,曉黛見到了,驚了一下,私下里問他:“公子,你怎么進來了,難道是我做得不好,要親自來嗎?”
“一言難盡,總之我是被綁來的,你照常即可。”
“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