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心淡加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黃子音一下來,被她嚇了一大跳:“你怎么搞得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白慧倒是鎮定一點,她的目光從來人身上的駭人傷口上掃過,問道:“怎么就你一個人,郝照呢?”
正在這個時候,葉因三人也抵達了大廳,看清楚了來人的面貌。
原來是徐遙。
徐遙肩膀上有一道血肉模糊的傷口,深可見骨,鮮血從她的傷口源源不斷地冒出來,混合在雨水之中,滴滴答答在她的腳下匯聚成了小溪。因為失血過多,她面白如金紙,整個人都有些站不穩了。
黃子音皺眉看了一會,雖心下有疑慮,最終還是和白慧一起上去扶住了自己的同伴。當下,徐遙的雙腿就是一軟,虛弱地將全身的重量壓在了兩個女生的身上,她顫著眼睫氣若游絲地說了一句:“是……是郝照……”就不省人事了。
黃子音養尊處優,哪里有什么力氣。一轉頭,看見唯二的兩個男生都站在樓梯口無動于衷,頓時咬碎銀牙,怒道:“站在那里看什么熱鬧呢!還不趕緊過來幫忙?”在看見葉因肩膀上端坐著的小木偶的時候,她的氣勢稍減,但是臉還是沉沉的板著。
葉因本來以為葉緣會較徐晚洲快一步作出反應,哪里知道直到徐晚洲上前扶住徐遙了,葉緣還愣愣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思索著什么。
葉因的視線便隨著葉緣看的方向掃了過去,葉緣目光的終點竟然是徐遙肩膀處的傷口——那傷口邊緣模糊,白森森的骨頭上浮著一層稀巴爛的血肉,形態竟然有些神似砧板上的肉餃子餡——是被鈍器所傷。
不僅如此,她身上還有大大小小的青紫和類似傷口,看起來最致命的一處在她的額頭上,那塊皮膚已經破開,里面就是骨頭,她也是命大,竟然這樣都沒有被一擊斃命。
但葉因卻在觸目心驚之下,察覺到了一絲違和。
那頭的黃子音和白慧卸了身上的重擔,已經開始討論起剛剛徐遙說的那句模棱兩可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白慧說,徐遙可能是回來尋求援助的,郝照還有危險。
黃子音說,徐遙是在指認兇手,怪物就是郝照。
這般莫衷一是地討論了許久,誰也沒有說服誰,但隱隱達成了一個共識。外面的天色如此暗沉,雨如此大,她們沒有能力在這個時候出門救人。只能對郝照說一聲對不起了。
葉因看著雨幕倒是打定了主意,她撿起放在大廳里的雨傘,回頭和徐晚洲對視了一眼,隨后示意葉緣跟上。
黃子音詫異:“她這是去干嘛?”
徐晚洲面帶笑意,言簡意賅:“救人。”
聞言,黃子音的臉色一僵,暗哼了一聲。徐晚洲話里帶刺,她不是聽不出來,可是到了這個時候,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沒有義氣?那又如何?生死之際,傻子才講朋友義氣!
白慧倒是有點愧疚地低下了頭。
徐晚洲收回視線,不動聲色地將徐遙拉得離自己遠了一點,等黃子音和白慧的視線都消失不見,他才收斂了嘴角的笑意,眼底一片漠然。
剛剛葉因傳遞的意思是:分頭行動。
這說明,她覺得這個徐遙有問題,但是為了保險起見,她還需要確認一下。
這種時候,就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千萬不可露了馬腳。
.
在雨水的沖刷之下,酒店外墻煥然一新。葉緣收回視線,有些懊惱地嘆了一口氣。就見他姐姐的小木偶一躍而下,像個小炮彈一樣沖進了雨幕,瞬間不見蹤影。
他回過頭,見葉因對他笑了一下:“留一個監控。”
隨后,她轉身,對他抬了一下下巴:“走吧,我們再去一趟時空a。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到郝照。”
以前的痕跡雨水沖刷得分毫不剩,不代表以后它不會再有動作。特別是徐晚洲落單當下,這是逐個擊破他們三人的最好時機,想來怪物但凡是在酒店的npc中的其中一個,就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可它哪里會想到徐晚洲并非獵物,而是餌,而它也不是獵手,而是葉因甕中的鱉。
酒店里明處一個徐晚洲,暗處一個木偶小因,就不怕逮不著它的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