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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個答案,徐晚洲愣了一下:“你愿意詳細(xì)描述一下嗎?”
徐遙垂著頭沉默了許久,才點點頭:“可以,但是我以后要跟著你們。”
徐晚洲:“好,我們會保證你的安全。”這句話,他說的毫無心理負(fù)擔(dān),但顯然連他自己都沒有當(dāng)真。
徐遙又猶豫了許久,才將自己的經(jīng)歷娓娓道來:
“昨天晚上雨很大,房間里也因此潮濕陰冷,我和王文都沒怎么睡好。但是王文好歹休息了一會,我是在雨停的時候才閉了眼。”
“所以早上王文和你們出去了,我并沒有出去……”
“下午的時候我因為一整天沒有吃東西,胃里空空,實在是不舒服,想起酒店一樓有餐廳,終于決定出門找點吃的墊墊肚子。”
說到這里,徐遙的臉上閃過了一抹驚恐,像是被重新拽回了那個場景:“我一打開門就聽見走廊盡頭的腳步聲,隨后,我看見王文向我跑來。他一把將我推進(jìn)了房間內(nèi),我摔了一跤,正準(zhǔn)備問他為什么推我,一抬頭,看見他滿臉都是冷汗,那樣子……那樣子就像見了鬼!他渾身都在顫抖,遠(yuǎn)比昨天發(fā)現(xiàn)手印的時候還要害怕。”
她頓了一下,張了張嘴,半天沒有發(fā)出聲音。
徐晚洲打了一杯水給她潤了一下嗓子,涼水入喉,她才終于發(fā)出了聲音:“我嚇壞了,下意識往他身后看去。他那時候正在費力關(guān)門,我看見了一張想要從門后擠進(jìn)來的臉。我從來沒有見過長這樣的人:她的臉白的跟張紙一樣,眼尾吊到了太陽穴,不仔細(xì)看,根本找不到她的眉毛……”
徐晚洲:“你說這個人是黃子音?”
徐遙瑟縮了一下,聲音壓低了:“是。雖然有點不像,但是我認(rèn)出那就是黃子音,她的鼻子上有一個痣大家都是知道的。”
黃子音的鼻子上的確有痣,如果按照大概的五官輪廓和特征來鎖定的話,倒也說得過去。
徐遙:“我很害怕,不斷地后退。這個時候,王文終于將房門關(guān)上了,他還落了鎖。我松了一口氣,但是發(fā)現(xiàn)王文維持著關(guān)門的動作一動不動的。”
“過了好久,也可能只有一會。因為害怕,我對時間失去了判斷。我站起來,小心翼翼地拍了一下王文的肩膀,結(jié)果就那一下!”
她猛地抬起頭,望著徐晚洲,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我拍了他一下,他就直挺挺倒下了,我一看,他早就死透了!”
徐晚洲:“你這個時候尖叫了?”
徐遙想了想:“應(yīng)該是,不過我自己的印象不是很強(qiáng)烈了。”
徐晚洲點點頭,站起身:“我沒問題了。”
徐遙也跟著站起來了,急切道:“你去哪,我和你一起!”
徐晚洲按住了徐遙的肩膀,頓了一下:“你繼續(xù)呆在這里,繼續(xù)裝瘋,要是黃子音看見你跟著我,會更加懷疑你,更加想要取走你的性命的。”
徐遙的表情呆滯了一下,雖然徐晚洲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她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等徐晚洲禮貌地關(guān)上了509的房門的之后,她才恍然大悟:這人剛剛不是承若要保護(hù)她的嗎?這反悔反得也太理直氣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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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
葉緣打開了房門,將門外的徐晚洲迎了回來,探頭往門外看了幾眼,連忙關(guān)緊了房門,問道:“怎么樣?”
站在陽臺上的葉因也回過頭來,如果不是因為不放心葉緣一個人在510看著其他npc,她也是要跟徐晚洲一起去509調(diào)查的。
徐晚洲攤開手,目光落在自己的掌心,眼底閃過了一抹疑惑。不過很快,他就將疑惑收起,對葉因葉緣兩人說:“除了徐遙之外,其他人的口供基本能夠相互印證。”
“黃子音一行在樓下吃飯的時候看見往樓上跑的王文,在王文的提醒之后跟著跑上五樓到王文在509房間內(nèi)暴斃之間的時間很短。保守估計,可能不會超過五分鐘。”
“在這短短五分鐘之內(nèi),黃子音和白慧先到達(dá)509門口,此時郝照和陸浩還沒有到達(dá)五樓,理論上黃子音和白慧兩人有作案時間。只不過……如果這樣的話,黃子音和白慧就是同謀,但是我們假設(shè)王文的死亡并非人類造成的,那就會出現(xiàn)一個問題:人類為什么要幫助怪物殺人?”
葉因摸了摸下巴:“也就是說,怪物在白慧和黃子音之中的可能性并不大。那有問題的是房間里的徐遙?”
徐晚洲思索了片刻,說:“白慧話里話外一直在暗示我徐遙是怪物,但是徐遙說,她看見黃子音殺人了。她的說辭也沒有什么破綻,除了一點:在她的經(jīng)歷之中,王文并沒有送早點上樓,王文早上很可能在離開餐廳之后離開了酒店。”
葉緣有點不贊同:“為什么不是徐遙撒謊了呢?”
徐晚洲笑了一下:“撒一個我們一眼就能看穿的慌,我覺得不太可能。我更傾向于王文的確沒有回到509,而是直接離開了酒店。而且不要忘了,他后來是從酒店外跑回來的。”
葉緣點點頭:“也有道理,但畢竟是一個可能性。”
“那我們就不那么快排除這個可能——徐遙撒謊了。”徐晚洲順著這個思路理下去,“但是只要她看見王文端著餐盤回來,就該想到我們都知道王文給她送早餐了,這個謊言撒得毫無助益。如果她真的在這一點撒了謊的話,我們是不是可以推測當(dāng)時她并不在房間里,她不在房間又去了哪里?有沒有出酒店,在什么之后回來?這都是未知。”
葉因:“房間里有餐盤和早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