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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霸王?”
林月桓與魏凌霄皆是一愣,半晌,林月桓故作夸張的縮了縮脖子,道:“這一聽就有些嚇人。”
他苦笑著過來想抓寧玖的手臂,卻被魏凌霄翻了個身擋在面前,依舊不死心道:“九九,好九九,貓真的好恐怖,咱還是別養了吧!”
魏凌霄哼笑道:“又不要你養,你怕個屁?你若真怕,往后少往寧府去就是了。”
“你!”林月桓瞬間瞪向他,“魏凌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這是故意在挑撥我和九九之間的關系!”
被他當面指控,魏凌霄面不紅心不跳,歪著頭沖著林月桓挑了挑眉,笑道:“是又如何?”
看林月桓大有幾分極其敗壞之態,魏凌霄面上愈發春風得意,許是笑夠了終于良心大發,又揚著下巴沖林月桓道:“算了,我這做師兄的也不能總欺負你,一會兒棋藝課你若是贏了我,那貓我親自從寧府扔出去。”
“此話當真?”林月桓瞬間燃起了希望。
寧玖在一旁聽了,只不停訕笑。
飄了,魏凌霄真是飄了。
還要跟林月桓比棋藝?林月桓那可是跟著鳳棲那個圍棋高手身邊偷學了不少的,他棋藝課次次上了一半就逃了,還敢開這樣的口,作為學渣,也不知哪里來的自信。
正說話間,后頭已有聲音響起,幾人抬著幾方棋盤進來,透過那山水屏風,還能見著一人步履匆匆而來,正是這書院的棋藝課先生李昱。
這李昱是薛陸離過往的同窗,據說二人認識已有許多年,這棋藝課乃是上個月才開設,統共也沒上幾次課,薛陸離本欲親自來教,可正巧碰到李昱來了封滎,便將他給請了過來,薛陸離溫潤如玉,渾身上下皆是一股讓人如沐春風般的氣質,李昱也雖氣質出塵,卻與薛陸離完全不同,若說薛陸離是君子蘭,他便是那林中松,一柔一剛,卻是完全不同的兩人。
待放置好了棋盤,便要進行選組對弈練習,林月桓自然與魏凌霄成了一組,寧玖難得沒被林月桓拉著一組,便與蕭燃坐在了一處。
忽然覺得背后一涼,猛地回頭一看,也沒瞧見異樣,倒是望見魏凌霄與林月桓正已各自挑好了棋子,大有幾分“大戰一場”的姿態。
“師妹近來與靈霄師弟化干戈為玉帛了?”
猛地回頭見蕭燃說了這么一句,寧玖不禁聳了聳肩,道:“故羽師兄可別再說笑了,我也頭疼得很。”
蕭燃淡然一笑,卻是沒再多言。
等李昱講完了一些行棋要領,便讓各自互相對弈,寧玖素來不懂棋,便又同蕭燃請教了一番,見蕭燃講的井井有條,不禁贊嘆他見多識廣,猛地又想起昨日寧聞風所說那事,卻是有些猶豫。
如若不然,她便與蕭燃坦白了身份,然后再讓他幫著在生辰宴上定下那親事?互幫互助,各取所需,想必他也不會不同意吧?
到時候質子回國,那親事自然作罷,她也回了現代,豈不是上上之策?
“師妹為何還不落子?”
聽得蕭燃在一旁發問,寧玖忙收回心神,干咳了一聲,問道:“故羽師兄,下月十八,你可有時間?”
“下月十八?”蕭燃一愣,“應是無事。”
“那可太好了。”
寧玖捻了顆棋子落在棋盤上,笑道:“我這可有個大忙需要師兄你幫幫我。”
“眼下我也不好與師兄細說,師兄便答應我下月十八去寧府閑坐,我真的是有要緊事要師兄相幫。”
蕭燃點頭,正要應下,卻見那邊林月桓大叫一聲:“不行!你耍詐!先生,你快來看看,是不是他耍詐?”
李昱聞言起身過去,惹得大家也跟著過去圍觀,只見那棋盤之上黑白棋子交錯,看的寧玖直晃眼,而林月桓卻是死守棋盤,拒絕魏凌霄拿了他棋子。
反觀魏凌霄倒是淡然自若,身子往旁邊一斜,就等著看林月桓要搞出什么幺蛾子來。
李昱視線在棋盤上看了一眼,似是沉思了一陣,不由問道:“景蕪,方才你白子落在哪里?”
林月桓聞言,忙手指了個放向,道:“先生,便是這里。”
李昱不禁搖頭,道:“那靈霄吃你的子,便不算是耍詐,你這幾顆棋子兩處皆不可落子,只要靈霄在一旁再落下一子,你那幾顆子已是無氣之態。”
林月桓原本只是氣憤,被李昱這般一說,不由真去認真看那棋局,半晌之后,不由面色大窘,任由魏凌霄將他幾顆白子通通吃下。
雖只有半柱香的對弈時間,可眼下的狀況,勝負已是了然。
魏凌霄嘴角勾起,問道:“景蕪師弟,怎么不落子呢?這時辰還未到呢。”
“不下了不下了!”林月桓悻悻道:“那貓想養就養著是了!”
混世魔王贏了向來好好聽課的林月桓,眾人無趣退散,魏凌霄哼笑一聲,抬頭看了在一旁還未離去的寧玖一眼,“自然是要養著,我方才思來想去,那墊子我還得親自去送給它。”
親自去送?送給空氣啊?
“這大可不必。”寧玖忙笑道:“這點小事我親自來就行,哪用師兄親自去辦,放心,我定然將它養的好好的。”
“九九你……”
林月桓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看了幾眼,頗有些恨鐵不成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