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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是廠區第一個主動和她說話，幫她拎行李的人。

他是第一個關心她餓不餓，衣服夠不夠的人。

他是會把雞腿夾給她吃，記得她不吃辣的人。

他是記得她生日，哪怕沒有錢也會給她買紙杯蛋糕的人。

“你看。”

池笑眼底透著疏離和淡漠，“她還是信錯了人。”

“不可能……”

趙剛捧著那些a4紙，不敢相信這些都是小秀寫的。

小秀說：“大家都覺得他普通，我卻相信他與眾不同。和他過普通的一生，有他愛著，又會有多苦呢？”

小秀說：“我童年到少年時期，從未真正的快樂，我拼命從黑暗中發芽，竭盡全力想去吸收陽光，老天算是厚待我，讓我遇見了他。”

小秀說：“他們都說他會偽裝，是個殘忍的人。但我不相信，他總會對我笑，在夜班時給我送熱水，在早餐時幫我排隊。哪怕他對全世界殘忍，他都不會把刀尖對向我。”

趙剛手指微微顫抖，眼睛染著紅血絲，“不可能！我分明看到她和其他男人在逛街！在一起吃飯！她喜歡的是別人！怎么可能是我啊！”

“你說的逛街購物，是這個么？”

池笑從袋子掏出一件羊毛衫，聲音極其克制忍耐，“她還沒來得及送給你。”

她笑出聲，嘲諷又苦澀，“她為你織了一件羊毛衫，請了身高個頭和你相似的人去量身形，她本來是打算在你生日時候送給你的。”

她頓了頓，將那件沒有收口的羊毛衫，遞到窗口，目光平靜看著他：“你不知道嗎？”

趙剛臉色狼狽，一瞬仿佛失去靈魂。

池笑淡道：“你給她買紙杯蛋糕，陪她過生日，她許的生日愿望……”

她眼睛濕潤，“是讓你陪在她身邊。”

a4紙掉落在地，翻飛出其中一頁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