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城顧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像慕今晚這樣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為了前男友跟另一個女人斗舞,就等于精神出軌簡直是男人的奇恥大辱。
薄錦墨淡淡的,“他對他認定的女人向來很死心眼。”
岳鐘挑挑眉,“慕小姐長了一張挺聰明的臉,今天這件事做得實在是有失水準。”
“什么事?”
“當著顧總為別的男人爭風吃醋,這還不夠蠢啊?偷雞不成蝕把米。”
薄錦墨涼涼看他一眼,“慕在她的圈子里有個別號,叫慕一一。”
“什……什么意思?”什么鬼?
“因為她從小到大凡事都要拿第一,包括業余舞者里的第一。”
岳鐘,“……”
所以,他們都想多了是嗎?
………………
最后那杯酒,成功的把她徹底的灌醉了。
顧南城惱怒的看著趴在他懷里一直在啜泣的女人,咬牙切齒。
她揪著他的領子,臉在他的胸口蹭來蹭去,不斷的呢喃重復,“我好難過……好難過……”
他失了耐心,威嚴恐嚇,“你再哭,我待會兒在車上讓你哭個夠。”
難過什么,還在為左曄難過?
腦子進了水,為一個劈腿男哭成這德行。
胸腔出有股蠢蠢欲動無法形容的暴躁,冷睨了一眼她,嗤笑道,“為誰難過?”
她的臉蛋染了一層薄薄的嫣紅,黑白分明的杏眸直直的看著夜莊那塊巨大的牌子,喝醉了酒像個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五十萬……”她的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憂愁得很心碎,“早知道這里來錢這么快……我也應該來這里跳舞喝酒……”
“那我就不會被顧南城搶走做壓寨夫人了……”
“我一定能賺很多錢……畢竟我是這么的漂亮……”
喃喃的自言自語著,她的眼淚又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好難過……”
————兩萬字更新畢
顧總畫外音:我好想捏死她。
唐美人畫外音:人家明天早上就是顧太太了,祝你今晚捏得愉快
☆、坑深071米:又不是少男少女為什么要在這樣的場合親嘴?!
壓寨夫人四個字冒出來,前面開車的司機憋了一路終于還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顧南城抬眸不咸不淡的看了過去。
司機立即閉嘴開車看向前方,眼角的余光看向后視鏡。
顧南城就這么看著她死命的糟蹋自己的襯衫,鼻涕眼淚全都往上面抹,捏了捏眉心,任由她鬧騰。
蹙著眉心,帶著點無奈取。
司機抓緊機會拍馬屁,“太太很可愛。”
顧南城睨他一眼,“你覺得耍酒瘋的女人叫可愛?腑”
司機默默的把嘴巴閉上。
“哭累沒?”低眸看她使勁蹭眼淚的動作,顧南城涼涼的道,“你的端莊矜持高貴冷艷都是裝出來的吧,嗯?”
哭起來像個小女孩。
哭了一陣大概是真的哭累了,她漸漸的停止了啜泣,勞累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偶爾抽噎那么幾聲,難受的呢喃,“頭疼……”
又是喝酒,又是跳勁舞,又是鬧,又是哭。
不頭疼才怪。
顧南城不理她,兀自的閉目養神,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膝蓋骨。
沒一分鐘她就把自己的腦袋湊到他的跟前,不高興的嘟囔,“頭好疼……”
睜開眼,淡淡的道,“已經帶你回家了,回去給你煮醒酒湯,睡一覺就好了。”
她還是很不高興的瞧著他,腦袋在他領口蹭了下,眼巴巴的瞧著他像是某種小動物,“可是我現在也疼……”
顧南城很想狠狠捏她一把,又覺得自己不能欺負一只不省人事的醉貓,遂淡淡的道,“你覺得怎么才能不疼?”
她抱著他的手往自己的腦門上放,“幫我揉……”
他沒動,眉目不動的看著她。
然后就看見她原本蹙眉難受的模樣慢慢的變得委屈,還是特別委屈的那種,瞪著一雙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他心弦微動,低頭靠近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啞的嗓音變得蠱惑,“親一下,我就給你揉,嗯?”
她眨眨眼睛,懷疑的看著他,“真的嗎?”
“嗯,真的。”
瞧了他半分鐘,表情很明顯的猶豫。
男人做出不耐煩的表情,“不親就算了。”
說罷就要坐回去。
她著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猛然的湊了過去在他臉上用力的啵了一下。
顧南城的臉色卻當即沉了下來。
她有點小怕,還是委屈的瞪他,“你說話不算話,不給我揉。”
“知道我是誰?”他瞇著眸,“給你揉你就肯親?”
這樣的德性,以后還能讓她碰酒?
顧公子不知道,她最后喝的那杯酒比之前所有的加起來都要度數高,她平常不會喝這種。
她咬咬唇,把臉別到一邊,整個人都貼到了車門上,一副要跟他劃清界限的模樣。
下一秒,腰肢受到一股力道,她整個人都被抱了過去,耳邊貼著男人低沉的嗓音,“脾氣還挺大。”
她哼了一聲,就是不跟他說話。
顧南城捏了捏她的臉蛋,然后就開始給她按摩太陽穴。
一邊按一邊低低的道,“下次不準再喝酒了。”
“用力點。”見他給她揉,人都一下變得乖巧了,“好難受,再也不喝酒了。”
說完就直接調整了一下姿勢趴在他的胸膛上,閉上了眼睛。
“顧總,是回公司還是回南沉別墅?”司機時不時的看著后視鏡,恭敬的問道,“太太醉了,今晚還去顧老太太那兒嗎?”
“改天吧,”推了兩次,奶奶那邊估計生氣了,他瞥了一眼懷里的小女人,淡淡道,“回別墅。”
“好的,顧先生。”
過了一會兒,原本以為睡著的女人忽然迷迷糊糊的出聲了,“手酸了嗎?”
他漫不經心的回答,“嗯,有點。”
“那我不疼了。”說著,將腦袋埋進了他的胸膛,也避開了讓他揉的余地。
車內一下就安靜下來了,顧南城一只手落回了身側,另一只手從她的太陽穴轉移到了她的發上。
黑色的長發發質很好,顧南城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抬眸看向車窗外。
已經是下午四點左右了,雖然還沒有日落,但是光線已經開始變得柔和,收回的視線最后落在她白皙如玉的脖頸上。
“陳叔,”低沉的嗓音突然在車內響起,“民政局什么時候下班?”
陳叔訝異,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是六點,顧總。”
顧南城嗯了一聲,淡淡的道,“那就順道開去民政局。”
陳叔從顧南城回國開始就給他當司機,時間不算很長,連忙道了一聲好,然后在下一個路口打了轉向——去民政局其實并不順路。
tang他看了眼后視鏡,果然看見優雅矜貴的男人單手拿著手機在輸入信息。
這是要去……結婚嗎?
路程有點遠,開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到民政局,一路上都靠在男人的懷里安靜的睡著。
白皙的臉上染著晚霞般的嫣紅,長而卷曲的睫毛,呼吸均勻,很恬靜。
章秘書拿著東西到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么一幕,她踩著高跟鞋走過去,將文件袋放在男人的面前,“顧總,您要的東西我帶來了。”
顧南城掀起眼皮淡淡的看了一眼,“齊全嗎?”
“是的,注冊結婚需要的身份證、戶口本以及寸照都已經找全了,”她頓了一下,還是解釋道,“慕小姐的身份證戶口本和寸照都是慕家的老傭人那里拿的,慕老身體不大好,我不敢去打擾。”
“嗯。”他沒什么很大的反應,只是低頭去喚靠在自己肩膀的女人,“?”
她頭腦有些昏沉,聽到聲音也只是蹙眉想埋到更深的地方。
顧南城淡淡的看著她,微微俯身捏住她的鼻子,然后低頭吻了下去。
章秘書31歲,已婚,看著眼前這理所當然的一幕也還是忍不住別過了臉。
她真是……替老板臉紅。
又不是少男少女為什么要在這樣的場合親嘴?!
呼吸被掐斷,再昏沉也被迫醒了過來,秀氣的眉頭快要擰成細細的麻繩。
有些迷茫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只是鼻息之間所能聞道的全都是屬于他的氣息,帶著淡淡的煙草味,容顏英俊而溫淡,她下意識就念出了他的名字,“顧南城……”
“領完結婚證,我就帶你回去睡覺。”
困惑的看著他,“我們是今天領結婚證嗎?”
“已經來了,”顧南城看著她黑白分明的眸,微微一笑,溫和的嗓音帶著一股誘導,“你是要嫁給我的,不是嗎?”
她怔了怔,點頭。
她是要嫁給他的,喜歡也好不喜歡也罷,她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
身在豪門長在豪門,她看到的現實比童話更多。
不是不相信愛情,但是若沒有愛情的存在,現實就該權衡清楚,而她很清楚。
拋開感情,嫁給顧南城是她高攀。
“那我們現在去登記,”他依然微微的溫潤的笑著,筆挺的西裝褲很矜貴,“你的東西都搬到我家來了,還是說,跟合法夫妻相比,你更喜歡未婚同居?”
她的容顏很安靜,看上去有一半的神識在游離中。
章秘書站在一側看著,甚至也分辨不出來,未來的總裁夫人究竟是不是清醒的。
“哦。”她睜眸看著他的眼睛,白皙如玉的手攤在他的面前,背脊自然而然的挺直著,朝他一笑,“你沒有給我戒指。”
喝了那么些酒,醉的時候鬧騰得像個小女孩,清醒的時候如此精明。
章秘書不懂她要戒指的意思,但顧南城明白。
無論是被脅迫還是不愿意,基于她的立場和考慮,她已經接受了這段婚姻。
接受了她不喜歡的部分,也不會放棄身為顧太太該得到的部分。
顧南城輕輕淡淡的笑,“你的戒指,在婚禮前會戴到你的手上,”低沉的嗓音帶著成熟的磁性,“屬于顧太太的戒指是獨一無二的。”
章秘書適時的微笑***,“慕小姐,顧總準備送您的婚戒是他親自設計選的鉆石定制的,因為歐洲那邊做出成品需要點時間,所以暫時還沒到。”
——二更明早就有了么么噠
☆、坑深072米:顧太太比我想象中的更能招男人
身為秘書,她不知道顧總究竟愛不愛這位名媛淑女。
但他花的心思絕不下于任何一個其他準備結婚的男人。
這才站起來,雖然形式有點怪異,但這樣的說辭她還是接受了,“那我們走吧。”
她揉了揉額頭,喃喃的道,“我想回去睡覺。”
婚姻登記是件很簡單的事情,證件齊全,填好文件。
顧南城筆速很快,他填完所有的表格后才寫了一半,他沉靜淡然的坐在一邊,不聲不響的看著她腑。
她的姿勢認真的像個小學生,手握著筆,一筆一劃,字跡清晰工整,看著很舒服。
蓋章,工作人員面帶微笑的將兩本結婚證遞給他們,“顧先生,顧太太,新婚愉快。”
顧南城動作優雅的去接,收回來時才發現女人沒有伸手,反倒是低頭翻著自己包里的東西。
他挑起眉梢,淡淡然出聲提醒,“……”
“給你十一塊。”她從錢包的最邊上抽了兩張紙幣出來,十塊和一塊。
“慕小姐,我們收九塊錢就夠了。”
“我知道,”她固執的遞上兩張紙幣,“我給你十一塊,你們找我兩塊,要硬幣。”
工作人員,“……”
正常的人的邏輯,不應該是給十塊,找一塊嗎?
不過,你是顧太太,你大。
顧南城翹首在一旁看著沒有出聲,直到兩個工作人員找了兩枚硬幣出來,微笑著遞給她,“顧太太,找您的零錢。”
她滿意的接過,這才拿起那本紅色的結婚證,側首對一邊的男人道,“回去休息。”
起身還沒走出一步,她腦袋一暈,差點被椅子絆倒,幸好她身側的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腰。
顧南城將手里的紅色結婚證塞進她的手里,俯身將她的身子打橫抱起,“乖,頭疼就睡覺。”
她握著那兩本證書,上面刻著的結婚證三個像是燙金一般。
身后,兩個工作人員看著他們的背影,其中一個相對年輕的女孩捧臉做花朵狀,“顧公子不愧是京城第一少,好帥,你看見沒有,他不僅帥還很溫柔。”
感嘆完又哀怨的道,“慕真是好命,前20年投胎到慕家,后60年嫁給顧南城……慕家破產就是為了讓她從公主變成顧太太嗎……說好的公平呢?”
伐公平啊伐公平。
婚姻登記處其實是一個很拉仇恨的地方啊。
眼珠一轉,她托著下巴轉過臉看向一邊敲打鍵盤的小伙伴,狐疑道,“不過,我記得顧公子的女神是陸笙兒,怎么跟別的女人閃婚了?”
小伙伴沒鳥她一眼,“所謂刻骨銘心,在某些時候還沒有門當戶對來得靠譜,懂嗎?”
………………
顧南城瞥了眼靠在他的肩膀上看著兩本結婚證出神的女人一眼,溫和的哄道,“不是頭疼又困,睡覺,嗯?”
看著男人的英俊完美的側臉,“你娶我,不覺得很虧嗎?”
他低低的笑,“你覺得我很虧?”
“并沒有,”她的嗓音溫靜干凈,“畢竟我是一個年輕美貌會跳舞能彈琴有學歷性格好的姑娘,誰娶我都不會虧。”
她不像是醉了,也不想是清醒。
顧南城覺得,她像是在夢里。
她攤開掌心,里面躺著她攥著兩枚硬幣,“送你一枚硬幣,當做我們的訂婚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