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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手中枕頭往她的枕頭邊一放,他看似斯文優雅實則匆忙粗魯地脫去雪白長衫和褻褲上了床。
陰陽相吸,他們宛如兩塊磁鐵碰到了一起。
“嗯……”蘇依人努力不讓自己發出緊張的聲音,喉間卻不由自主地溢出一聲輕吟。
宛如天籟之音!
被她誘惑的陰玉楓毫不猶豫地含住她的唇瓣。
他居然吻她了?
吻是親密愛人之間的感情交流啊,他們第一次時那么瘋狂,他也沒有和她接吻。
初吻浪費在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太可惜了。
“唔~~不要……我不要!”蘇依人螓首左右搖擺竭力躲閃,而他雙手捧著她的臉不讓她逃避。
“只要你順從本島主,冷修竹給予你姐姐的,本島主都可以數倍地給予你!”他突然說道,然后身子重重地向下一壓。
“什么?啊~~”蘇依人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隨即就感覺身體被他強勢攻占了。
夜才剛剛開始,被情蠱操縱的他們遵循身體本能需要抵死纏綿,從對方身上索取極致歡愉。
在情欲之海中幾回沉浮,在生死極限上幾度徘徊。天蒙蒙亮時,疲倦的他從小睡醒來,伸手一攬,就將昏睡在他臂彎里的她攬到了自己的胸膛上。
和她在一起的感覺,很美好!
他想著,帶著墨綠乾坤指環的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墨綠指環流光一閃,一條精致的項鏈出現在他的手掌上。這條銀白色項鏈小巧精致,中間懸掛著一塊拇指大小的橢圓形墨綠色玉牌。
他打開項鏈扣子,小心翼翼地將項鏈戴到她的頸脖上,再低聲念咒,將扣子焊死。
三百年前他意外得到一塊高純度水木靈玉,就找了當代最有名的制器大師切割做成了指環和小玉牌。兩個小飾物經過那制器大師復雜的法陣微雕處理,變成了兩個容量非常大的儲物法器。
墨綠玉指環他戴著,墨綠蘭玉牌一直收藏在同一材質的儲物指環里。他原本想著等自己身體開始衰老時,收一個能傳承衣缽,繼承蒼云島的弟子,將小玉牌賜給他,沒想到看到冷修竹贈予特別的女弟子蘇可兒玉鐲型儲物法器,他忍不住產生攀比心,把比玉鐲法器更好的墨綠蘭玉牌贈予蘇依人了。
借著寢床內的粉紅色夜明珠光,他略帶得意地欣賞了一會兒墨綠蘭玉牌垂在她白嫩的淺淺乳溝之間的美景,手指為筆輕描她的如柳細眉、蟬翼眼簾、小巧瓊鼻、粉嫩紅唇,眉眼升起一波溫柔,心湖蕩漾開前所未有的旖旎漣漪。
陰陽情蠱如果只是分泌催情欲毒逼迫中蠱生物交歡就根本稱不上三大無解蠱蟲了,當中蠱的生物體內所中情蠱正好是一對時,哪怕中蠱生物不屬于同一種類,也會快速產生強烈的好感。
他知道自己目前的情緒受到了陰陽情蠱的影響,但一點也不覺得無法接受。蘇依人,天生靈骨上佳,筑基筑得非常扎實,修真前途可期;她年輕貌美,在他之前還是純潔的,有資格成為他的女人;她身上隱藏了一些他無法了解的秘密,讓他冷寂平淡的生活陡然出現了新的樂趣。她讓他很不滿意的是:她有時候品性低劣,和俗世勢利潑婦一樣;她讓他惱火的是:她厭惡他,在見識了他的強大和富有后還是不在乎他。
哼,活了千年之久的清修之人什么時候有這么多情緒了?這些歡喜、得意、懊惱全是陰陽情蠱惹起來的!
☆、二十七 別扭的寵愛
“記住,墨綠蘭玉牌的密語是:@#¥!%……&**@#。”
“嗯,什么?”將醒未醒的蘇依人迷迷糊糊地問道,只覺得身邊的人快速起身下床,一點不打停地離開了寢室,就像在逃避什么似的。
密語?好像很重要吔。
她趕緊強迫自己清醒,支撐著酸軟無力的身子坐起來環視四周。
寢床內男歡女愛的淫靡氣息還沒有散去,床柱上的明珠依然灑著曖昧的粉紅珠光,她昨夜臨睡前扔掉的繡花枕靜靜地放置在自己枕頭的邊上,仿佛根本沒有被扔出去過。枕上微微的皺褶和她身側稍顯凌亂的床褥顯示有人和她同床共枕了一夜,那人只在她即將睜眼時飛一般離開了房間。
他這是害羞嗎?不會吧?他是九州大陸東部永泰帝國傳說中的不老尊者,是九州大陸修真界聞名遐邇的毒帝,他會害羞?
啐,她都已經接受事實了,他還害羞,要悄悄進來偷偷溜走?這到底是誰的寢室呀?
蘇依人心中唾棄了一下高高在上的毒帝,拉起薄被準備躺下睡個回籠覺,突然發現脖子上套了一根銀白色鏈子,鏈子下懸掛著一塊拇指大小的墨綠色橢圓形玉牌。
這是他說的墨綠蘭玉牌?
她忍不住拿起來仔細觀察。這玉牌一面雕刻著清雅的蘭花,一面雕刻著繁復法陣。法陣紋路宛如蛛絲,密密麻麻,她借著珠光也完全看不清楚。
記住,墨綠蘭玉牌的密語是:@#¥!%……&**@#。
她想起了他臨走時說的話,心中一動,像開啟自己原來的乾坤袋一樣心中默念:@#¥!%……&**@#。
陡然間,她的眼睛“清楚”地看到墨綠蘭玉牌里的情景了。這是一個籃球場那么大的長方體空間,里面隨意放置著五六個大小不一的木制箱子。她用意念將一個貌似首飾盒的小箱子召喚到面前,隨意打開,驚訝地發現里面分成五層,每一層都放了一件精美的女子飾物,每一件都散發著靈力波動。這些全是法器!他平時有收藏女子飾物型法器的習慣嗎?哼哼哼哼……原來他是千年老色鬼!真臟!!!
她再打開一個看似是衣柜的大箱子,發現里面分門別類、整整齊齊地放置著十來套料子上好的衣物。這些全是新的,顏色或素淡高雅或鮮艷活潑,都適合十六七歲少女,估計是按照她身形專門裁制的。這算什么?
蘇依人沒心思再“看”其他的箱子了,收回意念坐著發愣。
這是他送給她的禮物嗎?這算是肉體交易嗎?
她很在乎自己的清白,很不爽身子被毒帝占了,但依然很理智,知道墨綠蘭玉牌這樣高級的儲物法器,以及儲物法器里其他五件小法器的價值都不是一個“道”階女修士的清白身子可以換來的。
富可敵國!
她胡思亂想了一會兒,給贈禮定性為毒帝財大氣粗,贈送別人法器就像“贈送”他的毒藥蠱蟲一樣無所謂。
收還是不收?
收了,顯示自己性子貪婪,還認可了肉體買賣;不收,太可惜了,玉牌里的儲物空間比姐姐的玉鐲儲物空間還大一倍,根本就是頂級儲物法器(那五件首飾式法器雖然還不知道用處和威力,但就毒帝的尊貴和他闊綽的出手,估計那些不會是中低級法器)。
收還是不收?沒有一個儲物法器,她跑路時就要背著一個沉甸甸的大包裹。
她的心左右搖擺了一會兒,最后找了三個理由說服自己:一、儲物法器是居家旅行必備之物,不能沒有;二、她已經付出了,得到是理所當然;三、如果這個世界完全是她的作者表姐創造出來的,那么這世界的人、物、一切都屬于她表姐,她得到的東西完全可以當做是表姐送給她的。
有了這些理由,她于是就心安理得地撫摸自己新的儲物法器躺下睡回籠覺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蘇依人和陰玉楓的相處模式是:他每天回房的時間比她晚,醒得比她早;兩人除了在床上,只有他要放她血做實驗,或者喂她喝壓制情欲類的藥劑才會出現在她面前,才會和她多說兩句話。
陰玉楓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和傳說中的其他仙人一樣感情淡薄,對她就好像對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而不是夜夜共枕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