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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人的世界,就是奢侈哇。
“你們倆就在這兒學習吧, ”方嬸替宋喬曦摘下書包, 放到餐桌邊的椅子上, 她走到客廳角落打開冰箱看了一眼, 又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小劉, 買點礦泉水, 冰紅茶之類的飲料,送到頂樓的vip病房。”
很快,司機拎著一大兜子各種口味的飲料、礦泉水跑上來, 給宋喬曦和楚盡塞了滿滿一冰箱。
“我先下去和哲明一起守著,你們好好學習,在這里安心寫作業,困了累了就在陪護床和沙發上休息一會兒,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你們?!狈綃疝k事向來麻利,和宋喬曦、楚盡交代一下,把vip病房的門帶上,就下樓了。
宋喬曦從書包里拿出sat的卷子、文曲星、單詞本、練習冊和筆袋,安安心心開始做題。
屋里只有他們兩個人,楚盡拿出筆記本電腦,帶上耳機,連上電源線,手指在鍵盤上舞動,他開始做宋喬曦永遠搞不懂的“工作”。
兩個人都沒說話,房間里只有翻書聲,筆尖劃過紙的聲音,和電腦鍵盤發出的機械音。
寫了一會兒,宋喬曦覺得口渴,伸個懶腰,從餐桌椅上站起來,打開冰箱門,拿了一瓶礦泉水。
瓶身摸起來硬邦邦的,像是灌了氣兒似的,宋喬曦一手握著瓶子,一手擰開瓶蓋。
“噗嗤”一聲,硬邦邦的瓶身一下子變得軟踏踏的,她手一施力,直接半瓶水從瓶口噴出來,撒了一胸口。
往后退了一步也無濟于事,就那零點一秒的事兒,身上的衣服就濕了。
“啊......”宋喬曦懊惱地小聲叫了一聲,愣了一瞬。
“怎么了?”似乎是聽到動靜,楚盡摘下耳機,從椅子上站起來。
“這個瓶子,有點問題......”宋喬曦有些狼狽,尷尬地晃晃手里的水瓶,“剛才還很硬,擰開一下子變得很軟很軟?!?
“沒事,又不是你的錯?!背M輕聲說。
他去衛生間拿了一沓紙巾出來,從她手里取走水瓶,彎下腰小心地幫她擦拭身上的水漬。
小姑娘從小就毛手毛腳的,楚盡早就習慣了幫她收拾身上的各種污漬,早餐打翻的豆漿印子、灌墨水弄了她自己一身、喝可樂一打開,就撒了一裙子......
還好這次只是撒了一身水,要不然,真不知道去哪兒給她在找一身替換衣服。
楚盡搖頭,無奈地笑笑。
十六歲的還這么讓人不省心,和個小孩子似的,繼續習慣性地替她擦干水漬。
直到,他擦了兩下才發現,眼前出現的是少女玲瓏的身姿。
宋喬曦今天穿了一件方領的白色薄襯衣,下身是粉藍色的裙褲,現在胸口濕了一大片,大片的水漬讓白襯衣變得幾乎透明。
冷水灑在她胸口,方領的襯衣露出精致的鎖骨,宋喬曦左邊鎖骨下方,有一顆鮮紅的小痣,那顆嵌在雪白肌膚上的小痣,紅得刺眼。
少女的前襟幾乎濕透了,淋了水的薄襯衣布,緊緊的貼在身上,像是第二層皮膚一樣。
透明的襯衣下,是鵝黃色的少女胸衣,楚盡甚至能看清楚胸衣上的滾邊花邊,和一只布丁狗......
他的手指,停頓住。
剛剛不小心觸碰到了宋喬曦鎖骨的皮膚,只是那一下,指尖柔嫩細滑的觸感,如通過陣陣電流傳導到他全身......
有一瞬間,楚盡記起了初中時,宋叔叔帶他們去吃過的一家杏仁豆腐。
如果很要用什么事物來比擬,他只能想到那細膩白皙的杏仁腐。
少年猛地收回手,直起身子,對上宋喬曦那雙濕漉漉的杏眼,把手里剩下的紙巾有些粗魯的塞到她手里。
“你自己擦一下?!背M低聲說,聲音透著隱忍。
他轉身就回到電腦前,戴上耳機繼續忙自己的事情,強迫自己不要再去回想剛才的畫面。
楚盡既想珍惜她,好好保護她,又無法忍住心中一絲詭異粗暴的想法。
那潔白如玉的杏仁豆腐是美的,也是脆弱的,他想讓這快豆腐只屬于自己,又有沖動想捏碎那塊如玉般的嫩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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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頭的麥當勞,人賊拉多。
宋建國前面排了長長的隊伍,再加上前面那一對兒高中生小情侶頻繁的秀恩愛,“刺激”到了這位可憐的老父親,他等的逐漸有些煩躁。
終于排到宋建國了,他先點了曦曦喜歡吃的麥香魚套餐,菠蘿派和香芋派,草莓奶昔和香草奶昔,這幾個口味兒閨女都喜歡,他干脆一口氣全買了。
楚盡這孩子不挑食,吃什么都行,只要不是太油膩的都能接受,宋建國給他買了一份巨無霸套餐,又給方嬸和哲明他們買了份鐵板雞腿堡套餐。
不一會兒,宋建國手里拎著麥當勞的紙袋子,從麥當勞出來,慌慌張張地跑回醫院主樓。
他先把哲明的飯送過去,來到加護病房門口才發現,怎么除了哲明,方嬸和司機小劉也在門口坐著。
“唉,你們沒去vip病房等著?”宋建國把手里的餐食給大家分發一下,疑惑地問。
“謝謝你,宋先生,我們先下來了,還是在這兒等老爺子安心一些?!狈綃鹦χ鴵u搖頭,接過麥當勞紙袋,接著說,“再說了,兩個孩子在那兒寫作業學習,我們大人杵在那里多尷尬啊,還打擾他們?!?
“不是......”宋建國攥攥拳頭,皺著眉頭問,“那vip病房就他們兩個人在那兒,沒別人了?”
“啊......”方嬸點點頭,不知道他緊張什么,“就曦曦和盡盡兩個人啊,盡盡幫曦曦復習那個,那個nba?”
“噗,”正在啃漢堡的哲明笑出聲,忙糾正她,“不是nba,那是籃球,曦曦學的是sat?!?
方嬸不好意思地笑笑,“哎呀,我一個五十歲的老太太懂什么洋文,主要是曦曦學的這個我們也幫不上忙不是?”
“......”宋建國在心里暗暗地罵了一句,真是怕什么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