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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就幾分鐘吧,她下車走過來,問我花怎么賣的,我讓她先挑一束,然后我們兩個說話加起來不到兩分鐘,她選完之后轉身……應該不會超過5分鐘的時間。”
“撞人的那輛車是在周圍停著的嗎?你是突然之間聽到發動機的聲音是嗎?”
那小女孩回想了一下,點了點頭,“是的,就突然聽見的。”
“我再問你最后一個問題,你是今天第一次在那個地方擺攤嗎?”
這女孩趕快點了點頭,“我以前是在廣場上的,但是今天有人跟我說他們是廣場的工作人員,廣場上不讓擺攤了,我想著今天把花都帶過來了,無論如何也要賣出去,不然的話明天就不新鮮了,你也知道花這種東西和其他東西不一樣,花敗了之后或者是不新鮮了,也就沒價值了。所以我就想著趕快處理了。”
周隊長點了點頭,把一張紙遞給了這個小女孩,讓她把自己的姓名聯系方式留下。“最近一段時間不要離開這個城市,等候我們隨時找你調查。”
周隊長站起來把錄音筆關了,又去拍了拍穆戲精的肩膀,穆戲精仍然是呆呆的。
周隊長沒辦法,只好往走廊對面走了幾步,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打電話。
“陳局,是我,剛才了解了一部分情況,那個女孩兒跟我說她以前在廣場上擺攤兒,后來因為有廣場的工作人員跟她說廣場上不允許擺攤兒了她才換了地方,這個需要核實一下。我估摸著有人精通這種心理戰,把魚容的心理把握的比較準確,看來還是咱們內部泄密,有人知道魚容手里有我帶回來的那個u盤密碼。”
周隊長又和對方說了幾句之后掛了電話,往手術室門口走了走。這個時候驚奇的發現手術室門口站了一群人。
還有人拍著穆戲精的肩膀正在安慰他,穆戲精不再是剛才那副要死要活的樣子,多多少少有了點人氣兒。
周隊長趕快撥開幾個人擠了進去,就有一個人對周隊長說,“你是辦案的周隊是吧?我們都是容容的朋友,聽說容容出事了,趕快趕過來。”
“我是……我在這里也等著手術結果,你們都互相認識?”
康子在一邊點了點頭,“我們都認識,我們和穆子是從小長大的發小,也請你理解,穆子這會兒狀態不太對,他倆都已經準備結婚了,婚房還有教堂都已經準備好了,等到容容胳膊好了之后,他們倆就準備去拍照結婚了。”
都進行到這一步了,如果女方要是出點事兒,那確實是比較遺憾,周隊長對魚容的情況有太樂觀的感覺。
所以就抱著胳膊沒有說話,東子拉了一把周隊長把他往外拉了拉,兩個人又到了周隊長剛才打電話的地方。
“你好周隊,我想打聽個事,我們來的比較晚,也沒找到相關的大夫,您能跟我說說送過來的時候是什么樣子的嗎?”
“可能會有個三長兩短。”
東子跟的嘆息了一聲,“但是這也不是最終結果,只希望好人長命這個說法是真的。”
周隊長斜著眼看了東子一眼,心想還有另外一個說法:那就是好人不長命,禍害留千年。
等兩個人再回到手術室門前的時候,穆戲精的父母也來了。穆戲精左邊爸爸右邊媽媽,他們兩個人正拉著他的手安慰他。
經過朋友和爸媽在一邊開導,穆戲精這個時候精神狀態比剛才好了一些,他打起精神讓爸爸媽媽先回去,本來他爸爸媽媽還想等著魚容被推出手術室呢,但是穆戲精的態度很堅決。沒辦法,兩個人只好先走了。
穆戲精這個時候用手捂著臉揉了揉,表示有話跟周隊長說,周隊長這個時候正迫不及待的想跟穆戲精好好聊聊。
兩個人又回到了剛才周隊長打電話的地方,周隊長上下看了看,這個地方是一處樓梯,平時很少有人來,而且樓梯特別寬,站在角落里面說話還能看清楚上樓和下樓的人。
“這里不怕有人偷聽,也沒什么監聽設備,我有話問你,你和魚容朝夕相處,知不知道她妹妹留下來的u盤密碼可能在魚容那里。”
穆戲精點了點頭,“她跟我說了,我懷疑她這次出事兒可能和這個見鬼的密碼有關系,還有就是……可能有些人認為她手里面有證據。你們不知道,在你們還沒有公開查他爸爸偷稅漏稅和走私的時候……容容跟我說她有一個朋友從那些公開的財報里面已經查到了一些端倪。容容她有什么朋友我自己是知道的,和她一起工作的模特我也認識幾個,那些人根本就不能深交,我懷疑容容說的那個朋友是她自己……”
這個事情絕對新鮮,周隊長一直沒聽說過。“你為什么這么想?你等等,我把你說的記下來。”
“容容她有個毛病,經常自言自語,雖然聲音沒有發出來,但是我能看得出來她的嘴唇在動,根據我和她相處來看,再加上我以前也旁敲側擊過,容容是沒有精神類疾病的。所以,我覺得容容其實有不為人知的那一面沒有展現在我跟前。而且……”
“而且什么?”
“我有一個疑問,只不過是從來沒有問出來過。就算是容容的妹妹本事比較大,手腕兒比較高明,她是怎么在極短的時間里面拿到了罪證?因為想要拿出罪證必須要進入那位趙夫人的娘家,這里面存在一個受信任的因素,還要存在于一個目標明確,知道證據放在什么地方的因素。要么這個證據是不存在的,要么這個證據……她妹妹是提前知道的,知道這個證據存放在什么地方,就好比容容知道她爸爸走私一樣。”
“你懷疑她們姐妹兩個聯手,可這個目的是什么?要搞倒她們爸爸?”周隊長托著下巴想了想,覺得這也是有動機的。畢竟這姐妹倆雖然是親生的,但是跟她們的父親沒有生活過。魚容還好,多多少少在童年的時候見過父親,后來那位被車撞死的趙小姐也只不過是在成年之后回到了這個家里。
穆戲精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她們兩個有沒有聯手,但是她們兩個之間必定有什么聯系是別人不知道的。因為……容容這段時間對于這種事根本就沒有表現出一點知道的痕跡。而且,她妹妹的死亡……她雖然吃驚,但并不憤怒,這件事情里面透露一點古怪。我相信她,我對她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兒都相信,這不是被愛情蒙蔽了頭腦而是容容本身就是一個善良獨立的女孩子。”
周隊長這個時候想打斷,但是后來想了想又閉上嘴,愛情容易使人頭腦發暈。
而且他們當中有一個已經躺在手術室了,自己再打斷就有點兒不夠意思了。“你也知道有的時候一面之詞不能作為證據。在你知道有u盤存在的前提下,關于密碼這方面你女朋友有沒有跟你多說過什么?”
“她不相信自己知道密碼,實際上,她們姐妹倆的關系不好,跟陌生人一樣,沒有生活過沒有相處過,一個人怎么能知道另外一個陌生人設的密碼是什么呢?”
周隊長覺得自己和穆戲精也聊不出什么有價值的東西了,“這樣吧,你給我們一個授權,讓我們進到你的家里,對你女朋友的一些物品進行搜查。別誤會,這個不是針對于你們,而是想幫助你女朋友,如果不將背后的陰影全部揪出來,她一直會飽受安全方面的威脅。畢竟跟她有血緣關系的那位趙小姐已經去世了。你我都知道那位趙小姐留下的遺產和一些遺物都在你女朋友手里,所以不招人惦記是不可能的。”
第70章
人的大腦是一個非常精密的機器。
魚容以前并沒有這種想法,只是這次出了車禍之后,才覺得這句話說的特別對。
“而且還是那種一次性的,不可修的那種。”魚容說完之后問蹲在自己大腦中的系統,“你到底找到跟外面聯系的方式沒有?”
“沒有,你的腦袋現在跟斷了網的機器沒什么兩樣。我剛才已經翻過我的存儲系統了,沒有找到對這件事的解決辦法。只能等外邊的人把你救過來再說,話說回來了,你都躺在這里了,你不著急嗎?”
“著急有什么用呀?我在這里面躺習慣了,我沒有參加這個實驗之前就在病床上躺著,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當時我想了很多,我那個時候差一點成了一個智者。”
“那現在呢?”
“有好日子過,誰想想那么多啊。我自己是沒招了,你快點想辦法。”
如果系統要是一個人的話,這個時候肯定開始撇嘴翻白眼了。你自己不努力卻把期望放到我身上,有你這樣的嗎?
“我一個統,來去無牽掛,只是你外面還有男朋友,還有媽媽,你就不能也跟著努力一把嗎?”
“我想努力,但是我的自身情況努力了也不成功呀,我們要面對現實好吧。”
系統也放棄了,“來吧,讓咱們聊個天兒,好來度過這漫長的時間”。
魚容心想你就是一段程序,有什么無聊的,但是后來一想也可能是怕自己無聊,所以系統就貼心的陪自己聊天,這是一種什么樣的精神呢?反正魚容把自己給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