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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玄微怎么會化神了?她記憶里三皇子玄微在拜她為師時還只是個筑基期,這一年的時間他就已修到了化神?
這么快嗎?雖說他是純陽之身,要修煉也快……
緒煢心中隱隱不安起來,她確定是只穿越了一年嗎?
——[鳳凰血……那鳳凰血本是我的。]
陸澤的心里話傳進她耳朵里,她看向了陸澤,只見他臉上仍然笑著說:“宗主不必擔心,若是沒有法子,我也不會找您。”
“你有法子?”宗主立刻看住了他。
他胸有成竹的笑著道:“我知道比試大典上她何時何地會落單,會出意外……”
——[這次大典本該是我與玉生煙的重逢,本該是我的重頭戲,全被緒煢那個賤人毀了!但毀了又有什么用,她這輩子也別想離開幻境。]
緒煢靠在椅背里看著他,譏笑了一聲,真是讓他失望了,她不但出來了,還來到了他的一年以后。
他卻讓她很是失望啊,都一年以后了,他還在靠著賣原書劇情,賣女人來努力上位。
陸澤故意停頓沒有說。
宗主倒也心知肚明他停頓在這里,定然是要開條件了,“說吧,你想要什么?”
陸澤笑了笑說:“宗主放心,只要您能助我一臂之力,我定然會替您,毀了圣女。”他俯下身來低聲說:“我要明夜生的命。”
宗主的神色頓了頓。
“他掠奪了我的鳳凰血,如今我要全部拿回來。”陸澤一字字說:“我知道他乃魔尊轉世,對付起來恐怕棘手,但宗主不必動手,您只用聽我的,到時候用圣女做引子,讓老宗主以為是他奪走了圣女的處子之身,老宗主自然會滅了他,您只用趁機將他的身體交給我就好。”
這個算盤打的叮當響,借著合歡宗的手,既除掉了明夜生拿回鳳凰血,又毀了小玉兒。
緒煢不禁道:“這樣好的計策,師父還猶豫什么?”
陸澤望著他,笑著道:“若是宗主與副宗主愿意聯手,還請立個血誓。”
宗主還在猶豫,立了血誓可就非做不可了,不然必會被反噬。
緒煢卻已然抬起手,咬破了手指迅速捻了個血誓的訣:“我合歡宗長歡在此立誓,若是陸澤能助我得償所愿,我定替他擒了明夜生,若違此誓,叫我腦袋搬家,金丹被毀。”
她剛說完,就聽見了蘇衾的聲音——“用旁人的身體立這樣毒的血誓,你可真厲害。”
這話說得的,即便是讓她用自己的身體來立血誓她也不怕,因為她根本不會允許陸澤毀了小玉兒,這個誓約注定無法成真。
她一立誓,宗主也只能立誓。
陸澤等他們立完誓才說:“明日比試大典便要開始,到時候宗主和副宗主想法子混入大典,我會在大典現場告訴兩位宗主,下一步該做什么。”像是怕宗主不滿他話不說全,他特意透露了重要信息:“大典開始的時候,你們那位圣女會出盡風頭,打臉曾經將她當成女魔頭轉世的正派們,我們什么也不必做,看戲就好,她越是出風頭,那些曾經針對過她的名門正派越是忌憚她。”
怕她報復,也會覺得她是睚眥必報之輩,更會忌憚她修為這樣高,若是入魔定然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如今她的師父緒煢已經不在,掌教的不過是退位的皇帝玄微,他退位掌管門派本就頗受詬病,若是出盡風頭的圣女在大典之上出了什么丑事,比如與邪魔私通茍合,還將合歡宗的兩位宗主引進了大典之中……”陸澤冷冷說:“我想那些名門正派一定會認為她就是合歡宗的人,到時候無人會幫她,他們只會得而誅之,不止可以毀了她,還可以毀了[正派]。”
玄微退位了??
緒煢更是吃驚了,玄微怎么退位了?他按理說才剛繼位一年不到吧?
——[玄微退位修仙早就被九夷內外嘲諷遍了,緒煢的門派又根基不深,當初緒煢不過是沾了緒仙祖的光,如今她不在,這個門派想毀掉還不容易?]
緒煢聽見陸澤的心里盤算,不得不稱贊,好狠毒好計策啊,原來陸澤不止想毀了玉生煙,還想毀了她的門派。
陸澤這就是打算,先讓玉生煙出盡風頭,讓人忌憚,然后抓住原劇情里她出意外的時間點,讓人去毀了她的處子之身,再讓混進去的合歡宗宗主自爆身份,將事情全嫁禍給玉生煙。
她猜,說不定陸澤還會帶著人去“捉奸”,讓大家親眼看看玉生煙與邪魔茍合。
陸澤不是最愛干這種事兒嗎。
至于那個邪魔是誰,她猜不是明夜生,因為明夜生已經有了鳳凰血,輕易無法再被逼入魔了,不入魔的明夜生與玉生煙發生點什么,那最多是師門之中情到深處。
“可是還有緒慈,丹宗會護著她。”宗主皺著眉道:“且玄微雖說身為皇帝退位頗受詬病,但是他也是化神期……”
不等陸澤開口,緒煢就先替他回答了:“師父擔心什么,到時候最好玄微與緒慈和其他名門正派打起來,鬧的越是勢不兩立,兩敗俱傷,越是對咱們有利啊,是不是陸澤?”
陸澤笑著點了點頭:“副宗主說的很是。”
緒煢笑了,不錯,果然是個好計。
——[若是能蠱惑這位副宗主親自去奪了玉生煙的處子之身就好了,他可是九夷中人人憎恨的合歡宗淫|魔,到時候讓大家瞧瞧玉生煙與合歡宗的淫|魔茍|合,豈不過癮?]
哎呀,緒煢驚嘆,淫|魔原來是她自己啊,那她倒是不介意將計就計,這樣就不用防著陸澤再派其他淫|魔去接近小玉兒了,她自己上更妙。
她正搓著手暗笑,又聽見了蘇衾的聲音,他冷笑一聲——“你盯著他笑什么?我倒是沒看出來,你口味如此清奇,竟然能看上這般丑陋不堪,老態龍鐘的男人。”
緒煢一驚,她盯著陸澤笑了嗎?她不是在暗笑嗎?笑的如此明顯??
她立刻便辯駁道——“你這是辱我了,我沒有瞎,我笑只是因為心里暗爽。”
——“你暗爽什么?”蘇衾問她。
她如實回答——“暗爽馬上就要見到我的乖徒兒們了。”
——“你還有徒兒?”蘇衾又問。
緒煢哼哼一聲,心道:何止有,連你都是。
可她如今說了,他也不信。